前總統府副祕書長羅智強 魂牽夢繫的美好滋味

羅智強的媽媽很會做功夫菜,但他愛的,卻是媽媽最普通的家常料理。尤其是「媽媽牌蛋炒飯」,不油膩、不乾焦、入口軟嫩,是他這輩子最魂牽夢繫的美好滋味。

羅智強的媽媽很會做功夫菜,但他愛的,卻是媽媽最普通的家常料理。尤其是「媽媽牌蛋炒飯」,不油膩、不乾焦、入口軟嫩,是他這輩子最魂牽夢繫的美好滋味。

 

中國菜在美食世界聞名,但你知道嗎,大陳島的「魚麵」其實不是麵,而是用鰻魚肉加上少許地瓜粉製作出來的,吃起來有嚼勁,很爽口。極有可能成為下屆台北市長選舉的國民黨籍參選人、前總統府副祕書長羅智強,父母出身於大陳島,媽媽做菜手藝高超,大陳島有什麼美食,從小吃到大的他最清楚了。


跟著爸爸的工作浪跡全台

「我不是富貴人家的小孩,父親打零工出身。雖然小時候家裡很窮,但是直到出社會前,我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貧苦人家這件事,」羅智強回憶,「我爸媽從大陳島遷居台灣,對我爸爸來說,這輩子最穩定的工作,是在基隆碼頭當一輩子的扛貨工人,這算是他人生最棒的工作。」


在此之前,他爸爸在全省流浪、到處打零工,哪裡有工作就立刻「捲鋪蓋走路」。「比方說爸爸要從蓋好的國軍英雄館,換到桃園的發電廠,我們就把所有家當綑綁好,扛著就搬去桃園。」直到小學四年級,全家才從基隆的平房,搬到爸媽好不容易存錢在烏橋頭買的新公寓。


羅智強表示,他父母親非常疼愛小孩,以孩子為人生中心。「父母那一代再忙、再苦、再累,都是苦自己,從沒苦到我們。我們從沒少吃過一碗飯、少穿過一件衣服,遮風避雨的家也有。小時候只有我們三兄妹穿著整齊的新衣服與漂亮的皮鞋。媽媽曾說,她和爸爸再苦也無所謂,但她一定要給孩子最好的。」


「爸爸不畏風雨,靠勞力在碼頭扛貨養家,媽媽一邊顧家,一邊兼做家庭手工,讓孩子衣食無憂,不愁溫飽。」羅智強不諱言,家庭的經濟相當困苦,因此媽媽極為勤勞刻苦,節儉持家。「我讀大學時,知道以父母的能力只能供應到這裡,以後要靠自己,因此比較有奮鬥感,成為滿能吃苦耐勞的『阿信』。」


媽媽做菜極具冒險精神

「大陳島居民靠捕魚維生,捕魚要跟海象奮鬥,就是種冒險。羅智強表示,他媽媽聰明又叛逆,做事很有主見,這也反映在做菜這件事。「媽媽在吃的方面很有創意,做菜也極具冒險精神,爸爸做菜反而中規中矩。媽媽做菜時,常常會加入新的東西,很年輕時就會在饅頭裡加各種口味,麵粉也會做不同嘗試。我小時候就吃過梅子、桂圓口味的饅頭,葡萄乾饅頭也很受歡迎。」


羅智強媽媽的性格堅毅,能幹又強悍,為人卻非常熱情,十分好客。「在媽媽得憂鬱症之前,我們家可是出了名的『大陳聚會所』。每當遇到假日,大陳親友就會從全省各地來我們家報到。特別是在新年時,爸爸媽媽雙方的親戚都會來家裡過年。我爸爸曾經說過,每次到了過年,我們家就變成全台灣大陳人密度最高的地方,才30多坪的小公寓,大人小孩加起來,竟然可以擠進三、四十個人。」


好手藝成為親友間的凝聚力

「尤其是媽媽的好手藝,最吸引客人了!」羅智強媽媽燒得一手好菜,大家都搶著到他們家打牙祭。只要親友來,羅智強的媽媽一定準備好年糕、紅豆糕、酒釀與魚麵等大陳島的家鄉菜。大陳島在舟山群島,菜色以海鮮為主,與浙江南部、福建北部的菜有些類似。「由於來的人實在太多,後來爸媽還得請親戚排班、照順序來家裡過年,因為所有人一次全部聚集的話,家裡實在容納不下。」


「過年時,媽媽是我們家的總鋪師,忙進忙出的打點早餐、午餐、點心、晚餐、宵夜、茶水等,親友都流連忘返。還有,我們家釀的地瓜酒也鼎鼎有名。」地瓜酒是蒸餾而成,釀起來有點像高粱酒,剛釀出來的時候,比高粱酒更香醇濃烈。「媽媽也釀糯米酒,還會成做甜酒釀,打個蛋下去,就是人間美味了。」
「後來我經常外食,卻從沒吃過比媽媽燒的更好吃的菜。」羅智強說,媽媽不讓孩子進廚房,認為小孩子只要專心讀書就好,因此他只會煮水餃、泡麵及煎蛋,無法重現媽媽的精妙手藝。


凡事不求勝,只求努力

至於老婆的廚藝如何?羅智強笑著說,「她是個很特別的人。」結婚10多年,太太只會做些簡單的料理,他絕不敢對老婆大人有任何意見。「她就跟其他忙碌的職業婦女一樣,肯花時間做菜就很棒了。」


媽媽因為身心狀況不佳,沒辦法將做菜手藝傳承下去。他覺得有些遺憾,兩個女兒沒什麼機會嚐到奶奶的高超廚藝。他也提到,姊妹倆個性差異很大,看到大女兒,常讓他有看到媽媽的「既視感」(幻覺記憶)。


「你有努力不一定得到,但不努力絕對得不到。」經過各種歷練及世間冷暖後,對於未來的目標方向、規劃與藍圖,羅智強變得更加確切與堅定:「可能是遺傳了媽媽認真做事的個性,我能做的事就是努力。努力把自己做好,在能力範圍內盡力做好,凡事不求勝,只求努力。」也許,沒有其他政治人物所擁有的資歷與背景的羅智強,真的會成為開創出政治新樣貌的大黑馬。

 

天下第一美味蛋炒飯

「媽媽很會做功夫菜,但我最喜歡媽媽燒的菜,卻是普通的家常料理,像蛋炒飯、番茄炒蛋、馬鈴薯炒蛋、蒸蛋、獅子頭及豆瓣醬等。」甜甜的酒釀,羅智強卻不喜歡吃,覺得怪怪的。「我最愛吃媽媽的蛋炒飯,不油膩、不乾焦、入口軟爛,我總是一碗接一碗的吃個不停。我媽常笑我,說我是蛋養大的。」


羅智強媽媽也很會做節慶應景的點心,各種甜點都會做,粽子、月餅、元宵、蛋黃酥……全都自己做,最擅長的是蛋黃酥,有各種不同口味,藍莓、草莓、蔓越莓,不是一般傳統餡料。羅智強的媽媽喜歡嘗試搭配不同的食材,做的點心都是獨一無二、其他地方買不到的。「即使是簡單的包子、饅頭,只要是媽媽親手做的,一下子就會被親朋好友、左鄰右舍搶光。」


媽媽得憂鬱症的10年間,判若兩人,幾乎不再下廚,很少做功夫菜;就算下廚,燒出來的菜味道也變了。「那10年裡,我吃不到媽媽炒的全天下第一美味蛋炒飯。」現在媽媽憂鬱症好了,卻變成躁鬱症,「我發覺,憂鬱症是病人自己很辛苦,躁鬱症則是家人很辛苦,要多多包容。」


有一天,媽媽好像突然回想起自己的手藝,決定開始做各式各樣口味的饅頭,再分送給親朋好友與鄰居。「就這樣,很神奇的,媽媽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把以前的自己找回來。」雖然媽媽可能再也無法恢復到以往的模樣,也不能再做功夫菜與各式點心,但今年羅智強的47歲生日時,他又吃到魂縈夢繫的媽媽牌蛋炒飯了。

 

羅智強:「可能是遺傳了媽媽認真做事的個性,我能做的事就是努力。努力把自己做好,在能力範圍內盡力做好。凡事不求勝,只求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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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編輯:吳佩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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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出自第期未來Famiy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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