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父母,最感到頭痛的家庭問題,除了親子關係疏離外,就屬手足戰爭了。
手足戰爭屢見不鮮,從來沒有停止的跡象,做父母的渴望片刻的寧靜,已經變成搖不可及的夢想。
究竟身為父母的我們,該怎麼處理才能得到最公正的好方法?
事實上,當父母越想公正,就越容易出現問題,因為沒有一個判決,可以同時讓所有孩子滿意,因此父母越想解決問題,就會發現越解決孩子越依賴,或越叛逆,永遠沒有解決完的一天。 那麼究竟要怎麼處理呢?
聆聽是關鍵。
其實手足爭執時,孩子要的不是父母的介入,他們要的是父母的聆聽與理解。
因此在面對手足爭執時,大人介入的原則是,只要沒有危及生命,且沒有任一孩子來到父母面前討救兵,父母是不需要加入孩子戰爭,更不需要裁決紛爭的,畢竟哪家的孩子不吵架呢?吵架其實也是活力的象徵!
若孩子到父母面前尋求協助,又該如何處理?
簡單兩個步驟提供給讀者:傾聽+核對。
某日,家裡兩姊妹不知道何故吵起來了。
姊妹爭執聲越來越大,最後妹妹幾乎尖叫崩潰跑來找我。
我問妹妹:怎麼了?
妹妹:姊姊打我,還把我的拖鞋踢走。(傾聽)
姊姊在一旁急著解釋,我搖搖頭,要她等一等,讓我先好好聆聽完妹妹的悲傷,等等再聽她說。
於是,妹妹將事情的緣由鉅細靡遺的說了一遍。(傾聽)
我:你被姊姊推了,鞋子也被踢遠了,是這意思嗎?(核對)
妹妹猛點頭。
我:遇到這種事,你很難過吧?(核對) 妹妹委屈難過的點頭,彷彿心事終於有人能明白。
我:你被姊姊推的地方,痛吧?
妹妹繼續點著頭。
我:讓我看看你痛的地方在哪兒,有受傷沒有?
妹妹:姊姊推的地方不痛,也沒受傷,是姊姊打我的地方比較痛,姊姊用腳踢我的地方比較痛。(在我的核對下,妹妹的疼痛,從手臂被推的疼,更準確的轉移到腳的被踢處)
我:那讓我看看你被踢的地方。
妹妹捲起褲子,我看見小腿肚紅了。
我:唉呀,腿都紅了呢,看起來很痛呀,難為你了。你一定沒想過會被姊姊又推又踢的吧,你應該不是故意要惹姊姊生氣,但姊姊就是對你生氣,還踢你,你一定感覺很委屈吧?(核對)
因為我幫妹妹點出了她心中的想法與委屈,因此她淚流不止的猛點著頭。
藉由我的核對,妹妹內在的委屈與憤怒,被輕輕碰觸而化解了。妹妹臉色綻放笑容。
一旁的姊姊卻憂慮的看著我。
我說: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怎麼了?(好奇核對)
姊姊:媽,我覺得我踢妹妹時並沒有很大力,我不知道她的腿為什麼會這麼紅,我不是故意要踢她,是她自己站在那裡……
我笑著看她:你很緊張吧?很怕媽媽罵你吧?(核對)
姊姊點著頭。
我:我沒有要罵你呢,你相信嗎?
姊姊又點頭。
我:謝謝你相信我。現在有比較不緊張了點嗎?
姊姊:不緊張了。媽,我確實是有推妹妹,也有踢妹妹,可是,我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也被妹妹推了,你看,我這裡也紅紅的。
我:是麼?過來我看看,有受傷嗎?(核對傷勢的情形,先關照傷口)
姊姊:是沒有受傷啦,可是媽,我心裡也受傷了,我也想抱抱。(核對之後,姊姊將身體的疼痛,轉為更準確的心理的孤單與受傷,如此一來,我也能更準確的關照她受傷的心靈,而不是在皮相的疼)
我伸出手臂,好好的擁抱她一會兒。
我:心情好多了嗎?
姊姊點頭笑了,我也笑了。
姊姊:媽,妹妹好討厭喔,都擋在我前面,我都沒辦法過,所以我才推她的。
我:哦,所以你是要過去,才推妹妹讓你過,是嗎?(因為姊姊重新啟動這個話題,讓我有機會深入進入核對)
姊姊:對呀!她都擋在那裡,我都過不去。
我:擋在那裡,妳想過卻過不了,確實很困擾,是吧。
姊姊:對阿,所以我才推她。
我:你推之前,有記得先用嘴巴跟她說一聲你要過去嗎?
姊姊:……沒有。
我:畢竟動手推人,不是好習慣呢,我們得練習用嘴巴說,你下次願意試試看嗎?
姊姊:是可以啦,可是如果妹妹不聽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你如果用嘴巴說,妹妹會不會聽,但我認為用推的,容易讓人不舒服,你也不想妹妹不舒服吧?因為她被你推了不舒服,可能就會學你的動作,也推你一下,也讓你也不舒服,這應該不是妳想要的吧?
姊姊:嗯,不是。
我:既然不是,我們還是得用好的方式對待妹妹吧?
姊姊:嗯。
我:對了,關於那個拖鞋,我知道那個拖鞋擋住你的路,所以你才把她踢得很遠,不過踢拖鞋,和拖鞋擋住你的路,是兩件事,你可以請妹妹把拖鞋放好,不需要踢走她的拖鞋,因為那會使妹妹不開心,讓妹妹不開心的動作,不是你想要的,是吧?
姊姊和我說完話之後,由於沒有被罵,我理解了她行為的動機,因此離開時,姊姊的內在是充滿愛的。
用這兩個步驟,就能創造出巨大的「陪伴」力量,因為孩子要的,不是父母為她們主持正義,而是一種心靈上的依偎和陪伴,如此而已。
擁有父母的陪伴,比起任何語言的安慰,更為珍貴,那是孩子最渴望的陪伴。 更多親子教養與溝通工作坊可上網查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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