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絲:旅行,是大人和孩子一起成長的機會

我期許自己是一個盡責的母親,同時也是一個充滿自信與快樂的女人。這兩個角色,成為我往後人生裡永遠的頭銜。如何在母親與女人的角色之間找到適度的平衡,對於一個初為人母的人來說並不容易,卻是一件早晚都不得不學習的事。

文/艾莉絲

成為母親,好像不能說走就走了

每個擁有小孩的女人,都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實

就是當我們人生第一次注視著驗孕棒那兩條神奇的平行線時,當下內心除了難以言喻的喜悅與興奮之外,尚未意識到一件即將來臨的巨大改變。不是我們的身材會走樣、容貌會憔悴,這些藉由現今的醫學美容科技,就能夠讓我們得到超乎想像的幫助的事。

而是那個影響我們更大的事實──從此的生活將有很長一段日子,不再自由、不再隨心所欲、心無罣礙,不再是隨便一個理由,便足以說服我們拎著一只皮箱任性地說走就走,浪跡天涯看世界。

也許有人會認為這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對我而言,簡直是大逆天性!

我熱中於扮演母親的職責,還記得在產房見到梨梨醬的瞬間,深深體會到何謂一見鍾情。隨著她的成長,愈發產生有如痴狂狀態的迷戀(就連她拉屎都覺得好香),強烈依賴著與她的親密關係(離開幾個鐘頭就開始焦躁)。我的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彷彿脫胎換骨般似地,那些曾經讓我糾結在意的事物、牽一髮動全身的慾望,都遠遠比不上女兒的一個親親摟摟。

 

原來的那個我呢?是否還在呼吸?

這樣的日子很簡單也快樂,滿足了我身為母親的天性,但我也不禁開始思考,曾幾何時我的生活,已逐漸一點一滴地被母親的角色攻陷,並幾近全盤地吞噬自己。是的,我不敢在家裡點香氛蠟燭、不再隨時大音量播放喜歡的音樂、不敢在她的面前開電視,甚至也不再旅行出走,所有行為的考量都以小孩為前提。

當然這一切毫無疑問地,是因為身分轉變之後自然轉變的生活形態,但我真正對自己提出的疑問是:「原來的那個我呢?我是否有偶爾滿足了她,適時地讓她呼吸或偶爾出沒?」

我期許自己是一個盡責的母親,同時也是一個充滿自信與快樂的女人。這兩個角色,成為我往後人生裡永遠的頭銜。如何在母親與女人的角色之間找到適度的平衡,對於一個初為人母的人來說並不容易,卻是一件早晚都不得不學習的事。


旅行,是讓大人和孩子一起成長的絕佳機會

孩子的適應力非常非常強,有時候反而是父母擔心的太多,生怕孩子出門會受罪,無法在家裡那般安逸舒適,又或者擔心旅程中的突發狀況太多,孩子不小心生病或受傷。然而這些擔憂都是沒有錯的,但並非沒有預防的措施,只要行前的準備功課作足、心理建設完整,旅行當中的各種過程,都是讓大人和孩子一起成長的絕佳機會。

還記得某天晚上,當時我跟梨梨醬剛結束了一段旅行不久,家中邀請了幾位好友聚餐敘舊。幾個姊妹湊在一起好不熱鬧,眾人圍著梨梨醬玩耍,她整個嗨到不行。然而晚上九點鐘一到,我便請朋友們稍等我一下,抱起梨梨醬和大家說聲晚安,關上房門將她送上床睡覺。前後花不到五分鐘,在場的每個朋友的下巴都拉得好長,紛紛表示:「妳不用陪她嗎?她以前不是都要妳陪睡嗎?她現在睡自己的房間嗎?她不會哭鬧嗎?」

一歲半以前,她睡覺總是要爸爸陪,而且從出生以來就和我們同房而睡。但因為旅行的過程當中,必須適應各種不同的環境,當然也需要睡在不同的床上,因此梨梨醬逐漸練就了走到哪睡到哪的本領。推車上、汽車上、飛機上,甚至是媽媽的懷裡。久而久之,只要睡覺時間到了,放她到床上,她自動就閉上眼睛,不吵不鬧,沒有認床或要人陪睡的習慣。

 

改變不一定是犧牲,也可以是一種分享和結合

對她而言,睡覺的地方不是只有一種固定的環境,而是時間到了就該休息。

另外在一次北海道的旅行當中,藉由刻意地規劃安排有兩間房的旅行公寓,讓她在陌生的環境下練習和父母分房而睡。如果是在家中練習分房,將她的嬰兒床移到新的房間,她肯定是整晚哭個不停,吵著要回她原本習慣的臥房,但反而因為是在陌生的環境裡,她認為所有的變化都是正常的。旅行結束後回到臺灣,她從此養成了獨自在自己房間裡睡覺的習慣。

聽說很多父母會認為,小孩年紀太小,帶出門旅行不但沒有留下任何記憶,甚至累壞了父母。但我認為,儘管孩子無法記得旅行時的點滴,但在過程當中,卻能一點一滴啟發他們的各種感官,培養適應力,也變得勇於挑戰和更有自信,當然也更懂得如何去配合及協助父母,訓練孩子的獨立自主性。


當生命裡出現奇蹟的兩條線時,儘管會帶給我們人生極大的改變,但改變絕非是犧牲,其實也可以是一種分享和結合。

摘自 艾莉絲《艾莉絲×梨梨醬的法國教養日記》/平安文化


數位編輯:吳羽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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