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父母該注意的?

如果一個孩子在自己的基本需求上,從父母那裡獲得太少關注與理解,他就會拚命去做些或許能得到關注與理解的事,像是孩子可能會竭盡所能討父母的歡心。因此,父母的同理能力被認為是教養能力最重要的指標。

如果一個孩子在自己的基本需求上,從父母那裡獲得太少關注與理解,他就會拚命去做些或許能得到關注與理解的事,像是孩子可能會竭盡所能討父母的歡心。如果父母在愛的能力上力有未逮,而且/或是難以去設想子女的感覺和願望,子女就會自己扛起增進與父母關係的責任。

舉例來說,如果父母十分嚴厲,或是期待子女能聽話、乖巧,那麼子女就會努力做到父母所交代的事,藉此讓父母對他們感到滿意,或至少不會處罰他們。為了能夠妥善配合,子女必須壓抑自己心中所有與父母心意背道而馳的願望和情感。在這種情況下,子女就無法學到如何適當處理如憤怒這種情感。憤怒可以幫助我們維護自我、保衛自己的界線,在生命發展過程中其實深具意義。然而,如果子女的維護自我總在父母的優勢下挫敗,那麼子女便會學到壓抑自己的憤怒是很合理的。這時在他們心中便會形成類似這樣的信條:「我不能自我防衛」、「我不能發脾氣」、「我必須屈從」、「我不能有自己的意志」。即使日後(通常是在青春期)他們發展出一套「反對程式」,藉以反叛父母的期待和強迫屈從的壓力,他們依然還是困在父母的套路中,因為反叛和屈從,同樣都是不自由。這樣的青少年與後來成人的內在陰鬱小孩,是被「為父母所宰制」的經驗所形塑出來。戴上這種印痕的有色眼鏡,很容易就會假想別人為凌駕於他們之上,採取要不屈從、否則反抗來回應這樣的假想。唯有當他們認識自己的內在陰鬱小孩,繼而讓自己從這些影響和信條中解放出來,他們才能打從心裡認為自己和他人是平等的。

 

爸媽的同理能力

有些父母會有難以正確認知子女的情感和需求的問題,導致子女經常獲得一種「我的所思、所感全是錯的」的經驗,儘管他們的感覺其實是對的。那些不太能夠體會子女情況的父母,大多欠缺與自身情感順暢溝通的管道,因為接觸自身情感是同理心的前提。

舉例來說,如果子女因某個朋友不想和他們玩而感到難過,母親勢必要先對自身的悲傷情感有所接觸,否則她根本無法想像子女的情況,進而體會孩子的感傷。如果她處理自身悲傷情感的方法是將它們擱在一邊或視而不見,她也會用這一套去對待子女的悲傷。在無能為力下,她或許會做出一些冷冰冰的評論,告訴子女不應有這樣的反應,且那個朋友反正是個笨蛋。子女將從中學到,自己這樣的悲傷感覺其實是不OK的,而且自己顯然挑錯朋友。

相反地,如果母親(或其他照顧者)有能力妥善處理自身的悲傷情感,她就能接納並理解子女的悲傷。她或許會這樣告訴子女:「喔,我很能理解你的傷心,因為今天尤納斯不想和你玩。」她或許會繼續對子女解釋,尤納斯拒絕的原因可能為何,甚至會和子女聊一聊,對於造成這種情況,孩子自己是否也有些責任。從這裡孩子便能學習到,他們自己所感受到的情感是什麼(此處是悲傷);他們也學到,當自己需要有人理解時,自己不會被棄之不顧,以及面對問題,人們可以去尋求解答。

透過自己父母的同理行為,孩子能學著分辨與稱呼自己的情感。此外,由於父母對他們發出了「他們的所感所想是OK的」這種訊號,他們也會學著去面對這些情感,並以適當方式加以調適。

因此,父母的同理能力被認為是教養能力最重要的指標。它是一種媒介,我們會透過它,獲取好的或壞的影響。

 

摘自 史蒂芬妮・史塔爾《童年的傷,情緒都知道》/時報出版

 

Photo:neildodhia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吳佩珊、陳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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