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時代更不忘感念珍惜 ─ 穿過牧草田的牛奶香

民國70年代初,還是奶粉當道的世代,鮮奶是一般家庭內鮮少見到的奢侈食品,何況是我長大的花蓮小城,是小學三年級起吧!上課期間最期盼的聲音,是老師用她高亢音調大喊:「今天值日生,準備到訓導處前抬牛奶!」

是小學三年級起吧!上課期間最期盼的聲音,已不再是放學鐘聲,而是上午第二節的下課鈴,以及下課前五分鐘,老師放下粉筆及課本,用她令人生畏的高亢音調大喊:「今天值日生,準備到訓導處前抬牛奶!」

現代人喝鮮乳猶如喝水,但對於如何喝得健康?喝得心安?在資訊雜亂的世代中,國人卻對牛乳產製過程似懂非懂。國內悠久老牌「光泉鮮奶」為了讓大人小孩能簡易深刻了解牛奶常識,特別與「小天下」合作出版《我愛牛奶》漫畫繪本,我和孩子共讀過程中,我倆又搭著記憶的魔毯,回到各自小時候喝牛奶與牧場的生活體驗。

 

唇齒留香 難忘的幸福時光

民國70年代初,還是奶粉當道的世代,鮮奶是一般家庭內鮮少見到的奢侈食品,何況是我長大的花蓮小城,連超市都難以見到,而我們這群七、八歲還留著鼻涕,只要可以偷吃家裡砂糖就很滿足的小毛頭,更不知鮮奶是何物?

依稀記得有一天,老師拿著一張訂購單給每位同學,告知政府為了增加學童營養,可以便宜訂購鮮奶喝,從此之後,第二節下課就是我們最期待的喝鮮奶時間。

入口冰涼涼,抿抿嘴唇,從喉嚨深處蔓延到舌根散發出淡淡牧草香、滿嘴奶味的滿足感,成了小學生活裡中最深刻難忘的滋味。整齊排放在塑膠籃中,由值日生抬來的紙盒裝鮮乳更深烙在腦海。

書中的小主角「阿光」,雖然外公外婆家開設乳牛牧場,但「阿光」卻因生活在都市,只喝過牛奶卻不知牛奶何處來?與牧場有著陌生的距離感。反而是在牧場內長大的「阿泉」,對酪農產業瞭若指掌。

我和孩子的成長經驗中,幾乎就是兩位書中主角的翻版。我就是「阿泉」,而我的兒子就是「阿光」。幸運是,我有幸和牛乳的一切產製過程一起長大。

我家不遠處以及外公家旁,都各有一個大型乳牛牧場,牧場外則是一畝畝無際的牧草田。長得比我們還高,又會割人,用來當乳牛飼料的牧草,就是平常做各種昆蟲童玩時最好的材料。

有時碰上好心一點的割草工人,會在採割時,偷偷讓我們用小刀片割下鮮嫩、透白的牧草心帶回家上餐桌加菜;獵人更不時會在田中放置陷阱捕捉肥美的田鼠,一畝畝看似不起眼的牧草田,處處都藏著生活寶藏。


觀念大翻轉 》》超高溫瞬間殺菌好安心 營養又健康

小時候的我,就像「阿光」一樣的懵懂天真,總以為像卡通劇情般,想要喝牛奶時,只要提著一個鐵桶進入牛欄,抓住乳牛發漲的乳頭用力擠,就可以像按著飲水機按鈕一樣,將自動流出的溫熱鮮乳喝到飽後,再滿足的提著整桶鮮乳回家。

慢慢進出多次牧場和員工熟識後,我才發現,牛奶根本不像卡通般隨興的可以邊擠邊喝。我們最喜歡看著員工,扛起一串串看似大型化學試管般的擠乳器,先將排排站的乳牛粗大的乳頭消毒後,一個個將管子順勢往乳頭上一塞,乳頭就「啵~」的一聲緊緊吸住,在帶有節奏的律動下,新鮮牛乳如水流般被吸出,看得我們兩眼發直垂涎欲滴。

牧場員工怎麼會沒看出我們小腦袋打個鬼主意呢?不過他們卻一再提醒,「你們別急,等一下會分你們喝啦。」試圖先穩住咱蠢蠢欲動的口慾,還邊叮嚀:「新鮮的牛乳不能當場喝,要經過高溫殺菌後裝瓶,那才是送到你們手中喝的鮮乳。」

這時我們想到的畫面是,「一旁工廠內一定有個超大的鍋子和熊熊火爐,像家中燒開水一樣煮滾後放涼再喝。」

幻滅果然是成長的開始。我們的幻想,在進入佈滿各種管線與四處看不懂指針儀表的工廠內後馬上破碎。原來從各個牧場蒐集來此剛擠出的生乳,還要先儲放在低於攝氏4度的低溫儲存槽內,才能依序的送入加工廠內,以高科技的120-130℃的超高溫瞬間殺菌〈UHT〉3-5秒,殺掉生乳中的壞菌及所有微生物。

用超高溫殺菌會不會破壞牛奶中的營養呢?牧場員工說,「使用超高溫瞬間殺菌,牛奶中的蛋白質、鈣質並不會被破壞,又能確保牛奶的新鮮。」原來新鮮又營養的牛奶是這樣來的。

更讓我們開了眼界的是,過去大人總是告訴我們,保久乳盡量少喝,因為可能加了奶粉或是防腐劑,才能放那麼久。

「不對不對!」員工告訴我們,「你們回去告訴家人,或是有空找他們來加工廠看看,他們都沒了解就聽人亂說一通。其實鮮乳和保久乳,不同的地方只有在加熱殺菌方式。」

「為了讓保久乳可以在室溫內保存更久延長保存期限,所以一定要全程用140℃以上的高溫加熱久一點,將生乳中的所有細菌都殺掉,最後再用無菌包裝,不放在冰箱都可以保存好幾個月,營養價值完全和鮮乳一樣。」員工解釋著。


牧場牛牛舒適享受 自然泌乳多營養好

但是,我們這群孩子更感興趣與不可思議的是,牛欄中不但有大風扇吹,甚至還播放著古典音樂,過得簡直比我們在家中還享受。

「你們知道嗎?乳牛在牛欄內愈舒服,心情愈好,會分泌更多牛奶喔!」員工用專家的口吻解釋著,但這個說法可難以說服我們了。「這是因為台灣養的乳牛幾乎都是原本生長在歐洲荷蘭的荷蘭種乳牛,牠們原本就適合生長在寒冷乾燥的溫帶氣候中。台灣夏天天氣熱又潮溼,對牛來說很不舒服,所以比較沒胃口,你們也一樣阿!夏天一定胃口不好,所以身體養分較少。」

「如果營養不足,分泌的牛乳也會變少,營養也一樣會變少。所以冬天對乳牛來說生活最舒服,也適合成長,這時吃得多營養狀況好,品質當然更好囉。牛奶內的營養含量都比夏天高出許多,所以冬天的鮮乳營養價值比夏天來得高多了。」

這個我們難以接受的謎團,在我開始進入新聞界,接受許多農業及醫界專業人士解釋下終於解開。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過去國人總錯誤的認為冬天乳牛泌乳變少,市場價錢變高且營養價值低,所以減少冬季喝鮮乳的次數的觀念完全錯誤。

回想兒時的景象,以及多次帶著我的孩子重回牧場參觀時的畫面。不僅慶幸我和孩子真的是個幸運兒,能在平常大家不易接觸的牧場附近生活,以及鄰居員工不時的提點新知。在細細品味《我愛牛奶》這本書過程中,「阿光」和「阿泉」彷彿活靈活現的重現在我們眼前,再也熟悉不過。

 

成長中的孩童 不怕鮮乳當水喝

為人父母的,總希望孩子能「高」自己一等,我本身更是期盼,孩子該補充的營養絕不會少,從孩子上小學起,鮮乳算是最基本當開水喝的重要元素。但在育兒經上,總是對農產及醫學外行陌生,而必須仰賴專家開示。

近幾年來,國際多個醫學期刊有著相同的研究結論,如果牛奶攝取不足,與影響孩童成長有絕對關聯性,進一步研究更發現,很多人以為孩子攝取過多牛乳會變胖,報告指出,攝取較多牛乳的孩童,肥胖指數也會比一般人低,所以成長中的兒童,必須每日要喝至少360cc以上鮮乳才足夠成長所需。

現代的孩子,幾乎少有機會實際接觸酪農生活,即使有,可能也流於走馬看花的體驗,《我愛牛奶》可以透過漫畫、遊戲等圖文並茂解說,帶著大人與小孩體驗從乳牛的養成,一路到牛奶喝進我們口中那繁複的過程。

在寒冷的冬日,備好一杯溫熱的鮮乳,就讓我們一起透過親子共讀,慢慢品嘗與享受,那念舊的牛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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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編輯:吳佩珊、楊逸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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