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別人,也要保持適當的距離

從事義工可以為人帶來相互聯繫的感受,以及被稱為「助人的快感」的好心情,包括有腦內啡增加、改善情緒、變得更有活力,以及提升自信心。但正如我所領悟到的,困難之處在於我們不太容易從中找到本該產生的連結,甚至就連找到付出的方式都很困難。

文/艾蜜莉‧懷特

要同理,也要保持適當的心理距離

如果說我早就知道信仰是我必須探索的事(這不只是因為信仰可以增強連結,同時也得溯及我少女時代的回憶),那麼,我也十分清楚,我必須嘗試當義工。這是因為每當我翻閱雜誌或聽廣播時,只要一提到「建立連結」這件事,總是會有人推薦去做義工。

我已經從事過許多次義工服務。如果沒有累積驚人時數的義工體驗,包括製作電子報、參加環境法俱樂部、四處發放呼籲禁止獵熊的請願書,你是不可能直接成為環境法律師的。雖然這些活動並未帶來太多歸屬感,但那不重要:我做這些事情一直是目標導向,目的在於要有份工作。如今回想起來,我才明白這個目標牢牢地把我困住了:我離不開非營利組織,因為我希望有一天能為他們工作。換個角度來看,這代表我並不是真的想做義工。誠如某位專家所言,我只是把「關心」當成能造就我個人成功的工具。

 

盲目相信義工的價值,比盲目的信仰宗教更嚴重

我們很難避免「所有人都應該做義工」的想法。所有書籍都在鼓吹從事義工服務對我們的身心會有多大的好處;從事義工服務被視為一種可以治癒任何寂寞的快速有效處方;如果你的目的是應徵工作和申請學校,做義工則近乎於一種義務。彷彿對義工必須越重視越好,因為人們有太多的斷層與空隙必須填補,比方說,鄰里社區的拆遷,在地居民的聚會場所消失了,以及長期的工作機會減少了……等。


公平地說,如果人們想要建立更寬廣、更公眾的生活,當義工還是有些優點。比如說,它是免費的。而且義工的機會也對那些對宗教不感興趣的人展開雙臂;又或者有些人雖然對宗教有興趣,但不想因宗教威脅而不敢面對自己的性取向,抑或在主張墮胎合法化時受到宗教欺壓,這時也可以從當義工中尋求慰藉。不過我認為,現在大家如此盲目地相信義工的價值,已經比盲目的信仰宗教更嚴重了。至少宗教會鼓勵你提問,檢驗基本原則。當你走進一間教堂或猶太教會堂,你心裡應該很難不去想:「我相信嗎?」、「真的有來世嗎?」、「人為什麼要受苦?」等這些問題吧?

但義工文化不鼓勵這一類的檢視,而只是訴諸一些廣泛而籠統的說法。當提倡從事義工的人告訴我們,把自己渴望的東西給予別人時,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回報,例如,我們能藉此和與自己類似的人產生強烈的連結感。我們傾向相信這個說法,即使心中還是有很多困惑,但我們仍願相信此事。就技術層面來說,這麼說並沒錯。從事義工可以為人帶來相互聯繫的感受,以及被稱為「助人的快感」的好心情,包括有腦內啡增加、改善情緒、變得更有活力,以及提升自信心。但正如我所領悟到的,困難之處在於我們不太容易從中找到本該產生的連結,甚至就連找到付出的方式都很困難。

 

擅長做甚麼,就從哪裡開始

 

在提到尋找歸屬感時,許多人都會建議「當義工」這個方式,也認為這樣做能產生「助人的快感」。但能擔任義工的選項實在太多了,按照常理,我們應該自問對哪件事最感興趣,但這不一定是做出判斷的好標準。在某種程度上,義工服務的重點不在於「什麼事對你而言很重要」,而是「你究竟會做什麼事」,否則你所造成的傷害很可能會大於幫助。

˙對某些義工團體來說,提供的是「做事」的機會,而不是「交友」的場合。

會加入同一個義工團體,代表成員間有志趣相投的共通性,但這並不代表該團體要滿足你對於「人際互動」的需求。如果你希望尋求的是與志同道合者的交友機會,很可能會大失所望。

義工不是「先參加再說」。你擅長做什麼,就從那裡開始吧!

現在大家往往隨機地尋找從事義工的機會,但其實你所選擇擔任的義工性質,可以與你的工作或你已長期涉獵的事情有關。如此,在擔任義工的過程中,我們能找回過去曾在群體中所感受到的持久連結,而且,當你遇到突發狀況又或是面臨挑戰時,也不會有所動搖,知道該如何應付。

摘自 艾蜜莉‧懷特《找到不再孤單的自己》/時報出版


Photo:Felix Russell-Saw,CC Licensed.
數位編輯:吳羽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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