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親師生溝通,老師只要做這三件事

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樣子,老師跟家長要學習接受孩子的樣子,鼓勵孩子發揮天賦,才能夠一起承擔教育體制的壓力,幫孩子找到突破的路。

船遲又遇打頭風

天晴:「仙女,我媽媽好像生病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都還沒做些什麼讓她驕傲的。唉!」

我:「癌症?」

天晴:「可能吧!下星期檢查報告才會出來。」

這兩週,對天晴來說,從天而降的都不是禮物,學測成績吊車尾,申請學校多撞期,美術系術科聯招的紙張爭議,現在憑空又添了一樁,雪上加霜。

 

家長說出口,老師好上手

學校日在開學的第三週,我對班上四十位學生的了解微乎其微,無法深入地跟家長談些什麼。

天晴媽媽特地留到最後,「仙女老師,你是我們家天晴最喜歡的老師」。

她在家經常提到我,提到我是一個特別的老師,提到我的上課方式,提到很多關於我的事。

難怪,她常主動來找我,什麼都講,她講我聽,會給建議,也不多,她本來就是個會思考的孩子。

學生多半會跟父母親分享我在學校的創舉,但像天晴媽媽當面告訴我的,屈指可數。

 

師生從接受彼此最初的樣子開始

初開學,天晴給了我折成菱形的活頁紙,拆開來雙面都是十七歲的她。

第一面是關於她的20個想法,「覺得任何感情裡面最重要的都是信任」、「我喜歡笑,開心也笑,難過也笑,不知所措就只記得笑」、「我不勇敢也沒什麼安全感,但我會表現得很堅強」、「我覺得人生要學著,負責」……。

每一點都讓她散發出與眾不同的光芒,文字裡的敏感和執著讓她輕易在我心上著陸。

第二面,她寫「嗨!我想讓你了解我,因為我喜歡你」,這告白滿滿的都是信任,我期望能借力使力盡我所能的幫助這個孩子。

國中時怕麻煩、怕承擔責任沒當班長,高二誤打誤撞地當上了班長,一當就當到了畢業。這四學期把班長做好做滿,我對她只有嘉許與感謝。

後來熟了,她看到我會撲過來親我,嘴上塗著桃紅色的口紅見獵心喜地往我臉上親,她知道我會躲,我從閃躲到坐在位置上閉眼緊張地接受;她看起來神經很大條,骨子裡的倔強只是不想麻煩旁人;她想要賺好多的錢收養流浪動物,家裡三隻流浪貓被養得胖胖的;她也會賴在辦公室拜託我,找點事情給她做,她不想坐在教室裡發呆,我毫不留情催促地說:「鐘響了,快回去上課。」

除了班會事件她被學務處叫去罵,從中午哭到了下午,我才留她在辦公室一節課,她讓我看到了班長理所當然概括承受的委屈。

「每個學生都有自己的樣子,天晴就是這樣子,我樂於接受她的樣子,也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親子關係禁不起課業恣意的摧殘

天晴學了十年的舞,從幼兒律動跳到芭蕾、武術、中國肢體、現代舞,國中是長笛首席,寫作、畫畫與英文都是她的強項,上台發表也難不倒她,「這麼出色的孩子在我們的高中教育處於劣勢,誰叫她眾多學科敬陪末座!」

一蹶不振的課業讓母女的談話經常失焦,無法繼續,天晴常常跟我說她有多麼地愛媽媽,講著講著眼眶就紅了,大把大把地衛生紙擤著鼻涕,不顧形象的,我就這樣看著她哭。

「母親懸著、盪著、牽絆著的,無非是對整體教育環境的抗議,不自覺全轉嫁到天晴的耳朵裡。」天晴乖乖到補習班上課,多得到她一點也不在意的一分兩分,安母親的心。

 

放下成績對親子都是解脫

媽媽的擔憂從沒停過,我對天晴更多的是讚美,也請媽媽再對天晴多一點點信心。

台灣的教育體制,讓天晴媽媽與身為老師的我,用看似不同的方式愛著天晴,憂慮與樂觀,懷疑與肯定,無助與扶持,「天晴在媽媽那邊受到指責,在我這裡得到溫暖,這都是愛,她懂。」

天晴媽媽在天晴學測失利後,給了她比以往更多的包容,在心理上理解天晴,支持天晴的決定。

我愛天晴,也愛她的母親,天晴媽媽讓我相信「願意改變就是真愛」。

 

否極泰來,好事接踵

昨晚,天晴媽媽傳訊息給我,檢查無恙,我鬆了好大一口氣,至少我們還有時間,等待天晴帶給我們的驕傲。

我:「我還想說要收養她了。現在不用了,媽媽健康得很。」

天晴媽媽:「若真是這樣,我毫無遺憾啊!」

今天,賴床的天晴到學校的第一句話:「仙女,我北藝大第一階段通過了。」

普通班的她以優秀的作品集在眾多美術班學生中脫穎而出。

親愛的天晴,好好準備第二階段,我始終以你為傲。

 

良好的親師生溝通,老師只要做這三件事

在台灣,像天晴這樣的孩子,不少,很多。

老師您只要做三件事:

一、找出學生的天賦,不以成績評斷學生優劣。

二、鼓勵學生發揮天賦,給予學生表現的舞台。

三、協助家長認同學生的天賦,減輕家長的焦慮。

親師合作就能像我和天晴媽媽一樣,陪著天晴走她想走的路,「幫助孩子成為她自己,成就她自己的人生。」

Photo:Neeta Lind,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詹凱婷、曾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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