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凡事盡力的自己:請真心相信,你已經夠好了

「夠好」的概念並非懶散的藉口,而是一種哲學,在合理範圍內不遺餘力,你便已實現自己的完美標準。做得「夠好」代表無所畏懼,勇於承擔風險,失敗,然後再向前進。反覆的失敗將使得成功的果實更加甜美。

文/ 史黛西.費雷拉、賈德.克雷恩爾

我並不相信所謂的守護天使,卻在世間遇到了如天使般的貴人。走進七年級美國歷史研究課的教室,我對大衛.庫克老師(David Cook)抱持高度的期待。聽說他是學生們最喜愛的老師之一,所以我非常興奮能跟著他學習。提倡和平與人權的庫克先生在牆上貼滿民權運動海報、偉大的女性楷模以及關愛世人的名言。庫克先生為我上了人生最重要的一課,這是在任何美國歷史課程或時事討論中都不會出現的。大衛.庫克迫使我控制自己的恐懼,他要我面對挫折。

 

勇敢,是克服對失敗的恐懼

在此之前,我以為所有的老師都是提供教材、向學生解釋,爾後考核學生吸收理解的程度。庫克先生顛覆了這樣的成見。在舉行第一次測驗的那天,我已經做好一份冗長的研究筆記,記住所有知名探險家的名字和與其相關的年份日期,勝券在握。當老師開始發放試卷,全班都靜了下來。我準備要100%正確無誤地回答所有問題,不打算出差錯。


你已經夠好了,比力求極致的完美還要好

庫克先生站在教室前頭,正說出指示:「我要你們嘗試失敗。」什麼?我沒聽錯吧?我們不是應該要將這門學科融會貫通,然後拿到一個A嗎?「你們都必須能夠接受失敗。」不,不,不,我不能接受失敗。「來,把考題寫上錯誤的答案,我會畫一個又大又胖的紅字『F』在試卷上,你們可以拿去向全世界炫耀。」我一定要做到無可挑剔,沒辦法誇耀自己的不完美啊。

我滿懷困惑地開始考試,我清楚知道每一題的標準解答。出於習慣,我依然圈起所有正確答案。完成後,我走到老師的桌前告訴他,我全部都能答對,而且不想得到F的壞成績。「我不會收下這張考卷,除非所有的答案都是錯的。」我走回自己的座位,突然如夢初醒,原來老師是想讓我理解,他不希望我毫無瑕疵,他要求的是全然的不完美。

於是我擦掉寫好的答案,遵循那荒謬的遊戲規則。雖然我圈選了錯誤的答案,心裡頭那個自我貶低的聲音並沒有響起。庫克先生表揚失敗的舉動,使我感到自在。我抬起頭看見同學們個個面露微笑,他們再也不必擔心會辜負期望。我帶著燦爛的笑容再次交出試卷,庫克先生笑著寫上一個又大又紅的F。我不確定他是否意識到此刻對我的影響有多大,那是我第一次准許自己失敗。

你不需要完美無瑕。人們總是對我這麼說,可唯有庫克先生讓我相信那是真的。我已經夠好了,這樣的狀態比力求極致的完美還要好。接納「夠好」使我能自由地冒險,並且真心享受。「夠好」的概念並非懶散的藉口,而是一種哲學,在合理範圍內不遺餘力,你便已實現自己的完美標準。做得「夠好」代表無所畏懼,勇於承擔風險,失敗,然後再向前進。反覆的失敗將使得成功的果實更加甜美。


完美主義是酒癮,可能毀了一生

我深信,完美主義如同酒癮一樣令人沈迷。往後,我將是個重生的完美主義者。隨著時間流逝,我執著於遙不可及的標準的次數越來越少。我依然在反抗對挫敗的懼怕,不過每一次冒險都令我感覺到自己不斷在進步。我願意走出舒適圈,嘗試一些使自己不安的作為,且因此而快樂。完美主義將始終存在於我的過去,但我正在盡力降低其對未來人生的影響力。在我前額頂端的髮際線邊至今仍留有傷疤,當我又再度沉溺於偏激的完美主義時,那道比周圍皮膚還要粗硬的疤痕時刻提醒著我。有裂痕的我,變得更加堅強了。我的名字是達比.舒馬赫,我已經夠好了。


摘自  史黛西.費雷拉、賈德.克雷恩爾《我的世界,自己定義》/時報出版


Photo:Eli DeFaria,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整理:吳羽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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