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有錢有勢的男人,就能獲得幸福?

我認識的許多女人晚上之所以睡不著覺,是因為她們的經濟全都要靠丈夫,雖然她們本人可能並未意識到自己的焦慮來源。然而,光是想到丈夫可能為了別的女人離開她們,光是知道沒了先生就沒了經濟支柱,就好像有螞蟻在啃咬她們的心。這種痛苦就像她們平日挨餓的痛苦。

文/溫絲黛.馬汀

經濟全部都靠丈夫,讓她們夜夜失眠

酒精還不足以協助女人克服最大的焦慮。上次去過瑞貝卡家後,我發現大家最大的焦慮是自己得仰人鼻息,靠別人生活。我每天和周遭的上東區媽咪一起吃飯喝酒,我觀察她們,聽她們講自己的遭遇。我發現很多人的人生,以及她們的幸福快樂,她們存在的價值,全得靠她們完全無法控制的人事物。

我認為我認識的許多女人晚上之所以睡不著覺,是因為她們的經濟全都要靠丈夫,雖然她們本人可能並未意識到自己的焦慮來源。以我認識的某些女人來說,光是想到丈夫可能為了別的女人離開她們,光是知道沒了先生就沒了經濟支柱,就好像有螞蟻在啃咬她們的心。這種痛苦就像她們平日挨餓的痛苦。

有的女人悄悄告訴我,她們學母親與祖母開設秘密銀行帳戶,偷偷把零用錢和其他收入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有幾個女人告訴我,先生會給太太「年終獎金」——妻子聽起來像是雇員,而不是人生的另一半。有一次,我和一個朋友坐在遊樂場邊的椅子上聊天,某個我們共同認識的人離了婚,而且事情鬧得很大,所有人都知道。朋友擠眉弄眼地說:「我母親告訴我,要盡量向先生要珠寶,讓自己多一層保障。」這位朋友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於常春藤大學,也有MBA學位,但從來沒出過社會。


嫁給有錢有勢的男人,才是恐懼的開始

我問曼哈頓的臨床心理學家兼作家紐曼,她在上東區執業時碰過病患哪些焦慮與經濟依賴的情形,她告訴我:「那種喜歡人生勝利組的女人,她們在家裡感到自己無足輕重,擔心有一天會無法養活自己和小孩。」律師兼領有社工執照的瑞秋.布萊克曼(Rachel Blakeman)表示,那樣的女人萬一婚姻出了問題,「不管從實際層面來看,或是出於情感上的考量,都無法選擇離婚,因為她們的人生完全建構在擁有完美的婚姻。」對很多女人來說,嫁給有錢有勢的男人是無法逃脫的僵局——雖然她們原本以為,嫁得好這輩子就不用擔心了。

我兒子的學校有一個美麗的法國媽媽,先生是投資銀行家。我問其他媽咪,為什麼那麼多家長似乎都對那個法國媽咪又愛又恨。一個媽咪氣憤地說:「她不該和其他人的丈夫調情!」

那個法國媽媽是新來的,因為嫁了一個有錢紐約人而來到這裡,她顯然和我一樣,對上東區的性別隔離現象感到困惑,常在孩子的生日派對和音樂會上和其他男人講話,她可能是一邊在培養商場人脈,一邊享受一點調情的樂趣。我覺得她很有魅力,人很聰明,常喜歡找她聊天,也會故意讓老公和她巧遇。

有女人願意跟我老公調情的話,難道不是幫了我一個忙?如果老公心情好,我的生活也會過得比較順。讓另一半偶爾享受安全的小挑逗,交換一生的承諾,似乎很划算,不過如果是婚姻與小孩就是人生一切的女人,沒了先生人生就會完蛋,丈夫的調情會讓她們極度焦慮,甚至是恐懼。調情讓她們想到自己手中握有的東西,隨時可能消失

 

擁有生存能力,就有發言權

以我們人類的祖先來說,負責採集食物的女性(有時她們也會打獵,例如今日的阿埃塔人)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她們在社會上享有發言權,在另一半面前也不會矮人一截,因為是她們帶食物回家,她們提供卡路里,別人少不了她們。

今日也一樣,有錢的人說話就是比較大聲,也因此我研究、認識,或是一起喝咖啡的女性,我感覺她們不只在經濟上依賴他人,而是事事都被別人掌控。很多時候,她們是誰得看她們是誰的誰、她們認識誰——有時她們的地位要看朋友是誰,公婆是誰,父母是誰,但主要是看先生是誰,而且她們為孩子而活。

如果婚姻不完美(誰家的婚姻完美),妳是怎麼當人家太太的?如果孩子不完美(哪有小孩是完美的),妳是怎麼當人家媽媽的?連基本的事都做不好。妳的面子怎麼掛得住?又不能離婚,也不能把自己心愛的不完美孩子退貨,去換個完美的。我認識的許多女人身處文化造成的奇特壓力,她們是他人的附屬品。從這個角度來看,女人連自己的人格都不完全是自己的,老是依附著他人。


摘自 溫絲黛.馬汀《我是一個媽媽,我需要柏金包!》/時報出版


Photo:Timothy Krause,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整理:吳羽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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