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告訴人要去「愛」,是沒有用的

所有問題,或者無法快樂、成功,甚至是生理問題,幾乎都源自某種形式的內在恐懼狀態。

文 / 亞歷山大‧洛伊德

 

大約二十五年前,我從事青少年家庭輔導工作,幫助他們不走偏,並在人生中有所成就。我接受的訓練就是這種典型的成功藍圖,且多年來,我在生活各個層面也依循這份藍圖,卻發現自己未能善盡輔導青少年之責。更慘的是,我的財務狀況也岌岌可危,甚至瀕臨破產邊緣。儘管我強顏歡笑,內心卻苦澀無比。多年來,我一直在尋找如何幫助人們—尤其是我自己—在人生中成功的答案,無論是透過宗教、勵志產業、心理學、醫學,或我景仰的人提供的建議,卻無一奏效。當然,我不怪那些道理,只是責怪自己。我告訴自己,我不夠努力,或方法不對!

我幾乎要放棄一切了,因為我覺得自己再也無法過這樣的生活。我記得當時心想,我怎麼這麼快就把一切都搞砸了?我才二十幾歲,卻感覺自己在人生各方面都一敗塗地。好吧,更慘的還在後頭。

 

家庭的最大危機

一個風雨交加的週日夜裡,內人說她「必須跟我談談」。雖然這句話她之前已說過幾千遍,卻從未用這種口氣。

內心深處,我有預感大事不妙。她無法直視我的眼睛,聲音微微顫抖,但我看得出來她也試圖讓聲音保持穩定:「亞歷山大,我要你搬出去,我再也受不了跟你住在一起了。」

各位要知道,我在一個義大利風格的家庭裡長大,家人隨時在鬥嘴,什麼都能吵、都能辯,上至政治、宗教,下至週末計畫。但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刻,我卻找不到隻字片語來反駁。我所能想到的只有……「好吧。」

就這樣,我離開了。我麻木地將幾樣必需品塞進小袋子,安安靜靜地離開,一個字也沒說。我回父母家,整夜都待在後院禱告、探究、哭泣,感覺自己內心彷彿正在死去。

那天夜裡,我感覺自己此生休矣。

我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問:「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這是很合理的問題,因為如果我有哪件事應該成功,非婚姻莫屬。我和內人結婚時,已經做好萬全準備,比我們認識的任何人都來得周全。初次約會,我們在公園的草地上鋪了毯子,然後在滿天星斗的美麗秋夜裡聊天,一聊就停不下來,就這樣聊了六小時,你想得到的話題我們全聊過了,而那還只是第一次約會。

等到可以聊的話題都聊完了,就改成共讀。我們會先選好一本探討人際關係或兩人都有興趣的書,先自讀、畫重點、記筆記,等下次約會時,再對照彼此的筆記,討論讀到的內容。我們還自願接受婚前諮商,進行個性測驗,然後比較測驗結果,並與諮商師討論我們之間可能出現的問題和解決之道。在一九八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婚禮那天,我們兩人都準備好了。

好吧,我們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結果,結婚還不滿三年,她就連看都不想看到我,我也非常不快樂。怎麼會這樣?

 

只因缺少了愛

所有問題,或者無法快樂、成功,甚至是生理問題,幾乎都源自某種形式的內在恐懼狀態。而每種內在恐懼狀態,起因都是在那個問題中缺少了愛。

恐懼反應又名壓力反應。如果恐懼是問題所在,那麼恐懼的相反「愛」,則是解決之道。在真正的愛面前,恐懼不可能有立足之地(除非是性命遭受威脅的緊急狀況)。這聽起來可能只是理論,幸好過去幾年來,已有科學研究證實這種說法。一切事物,即使是你的成功問題和外在環境,皆可歸納為心懷恐懼或心中有愛。

這就是我剛從事諮商工作時,開始在治療期間教導每個病人的觀念:無論他們呈現的問題是跟健康、人際關係、成功、憤怒或焦慮有關,我相信根本原因一定是愛/恐懼的問題。只要愛能取代恐懼,我相信他們的症狀就會好轉;唯有愛能治好他們的問題。

 

但光是告訴人要去「愛」,是沒有用的

要他們去閱讀、研究、深思古代手稿與法則,幾乎不會有什麼效果。我試著教病人「做就是了」,去做那些我變得可以自然而然做到的事,但他們幾乎沒有人做得到。

你知道嗎?我正在教病人三步驟失敗藍圖,卻渾然不覺!我告訴他們要改變以恐懼為主的意識想法,轉而以愛為基礎來思考;我要他們將自己的情緒和行為,從基於恐懼,轉變成以愛為本。換句話說,我正在告訴他們要憑藉意志力,專注期待外在的最終結果!有幾位病人說:「對啦,多謝你的建議。」有位病人挖苦道:「好棒喔,吃完午餐我馬上開始做,安啦。」之後我才明白他們為何如此嗤之以鼻,因為他們已嘗試過這樣過生活,卻無法做到;就像我,被趕出去的那一夜之前,我也嘗試過無數次,一樣做不到。

但我學著讓自己存在於愛與平靜中思考、感受、相信、行動,而不是在恐懼與焦慮裡。好像光湧進我的黑暗中,之前我幾乎無法強迫自己去做的事,現在卻可以輕鬆做到了。

摘自 亞歷山大‧洛伊德《夢想密碼:從壓力源頭清除成功的阻礙》 / 方智出版

 

Photo:Madhu Madhavan,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整理:王穎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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