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歲就幫忙助選》蘇巧慧:每個人都不能選擇自己的父母和原生家庭!爸媽要讓孩子知道你的辛苦,他們才會尊敬、體諒你

蘇巧慧5歲時,爸爸選擇從政,「任何重要的關鍵時刻,我們全家一定在一起。」蘇貞昌每次參選,女兒們就是最「鐵」的志工,幫忙發傳單、打電話和掃地;就算沒有參與助選,你在家裡多幫忙分擔一些家務,這也是一種支持。

立法委員蘇巧慧在立院議場上,說話犀利、專業問政的形象深植人心。私底下,她很喜歡也很擅長說故事,在2個女兒小時候常說故事給她們聽,豐富的聲音和表情說起故事來十分生動。

近兩年,蘇巧慧將說故事的「興趣」發展得有聲有色,她所經營的Podcast《水獺媽媽巧巧話》,每周更新、講一個故事,搭配台語教學,至今推出114集,平均每周收聽量1.8至2萬次,Podcast不分類排名躋進前百大。

採訪這天,蘇巧慧秀出手機的資料夾,裡面有387個檔案之多,這些都是她為女兒念的故事,同時也錄下她和2個女兒的互動、女兒「臭奶呆」的童言童語。蘇巧慧笑說:「這也算是一種成就吧!」

 

用繪本教孩子重要的事

打從孩子4歲起,蘇巧慧就開始錄自己說的故事,「錄下來最大的好處是,當你沒有力氣說故事時,只要把手機打開就可以放給孩子聽。」

女兒約莫5歲大,蘇巧慧就念羅德•達爾的《巧克力冒險工廠》給她們聽,這本書有30章,蘇巧慧一次講1章,2個女兒總迫不及待地催著媽媽講故事。蘇巧慧說故事,不僅一人分飾多角、聲音表情豐富,還會即興創作、自編歌曲,逗得女兒樂不可支。

蘇巧慧認為,「說故事是非常好的親子互動。」爸媽如何將故事說得有趣?蘇巧慧說:「就是把自己放開來,」誇張的聲音表情、肢體動作,加上不時停下來問問孩子的想法,這些都能夠吸引孩子的注意力。

很多爸媽對於說故事感到害羞、尷尬,擔心自己講得不好。蘇巧慧認為,孩子永遠是最佳的聽眾,根本不會嫌棄爸媽講得不好;而且,所謂熟能生巧,只要願意做一定都學得會。

蘇巧慧笑說自己「練習」說故事已有5年之久。對她來說,現在能夠在工作之餘錄Podcast、說故事給小朋友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僅很療癒,而且能夠協助沒空或不擅於說故事的爸媽、更輕省地陪伴孩子,成為她做這件事的最大動力。

蘇巧慧所錄製的故事主題很多元,包括:環保、戰爭、移民、性別平等、多元文化等,「用繪本和孩子講重要的事,千萬不要以為孩子聽不懂。」此外,也會應父母的要求,說一些關於禮貌、品格的故事。

 

說故事是家庭的傳統,從小聽故事長大

蘇巧慧從小是聽故事長大的,說故事是她們家的傳統。母親常念故事給她們三姊妹聽,並且用錄音機錄下來,固定的開場白是「今天是民國幾年幾月幾日,巧慧幾歲、巧寧幾歲、巧純幾歲,我們今天要講的是什麼故事…」當母親忙家務、沒空說故事時,就讓她們放錄音帶來聽。

偶爾,父親蘇貞昌也會為女兒說故事。最經典的是,講《灰姑娘》時,午夜鐘聲響了12下,他十分認真地「噹噹噹」了12下。說到此,蘇巧慧忍俊不禁。

蘇巧慧母親很喜歡記錄生活的點滴,除了錄故事,也錄女兒練鋼琴,「練琴時被罵什麼的,也通通被錄下來,」蘇巧慧笑說。隨著科技進步,母親記錄生活的工具也從錄音帶、Video再到手機,每天母親會用家人的照片、組合成不同主題的早安圖,發送到家庭群組,蘇巧慧的手機因此特別開了一個早安圖相簿。

5歲就幫忙父親助選、發傳單

蘇巧慧常被人稱「政二代」,但她其實不太喜歡這個標籤。蘇巧慧5歲時,蘇貞昌走上從政之路、投入民意代表選舉,小小年紀就幫忙助選、發傳單。蘇巧慧所認知的就是「爸爸是民意代表,這是他的工作。」即使爸爸很忙,但一些重要時刻如學校運動會、懇親會、畢業典禮等,他都沒有缺席。

蘇巧慧形容,「重要的關鍵時刻,我們全家一定在一起。」以選舉來說,家人就是最「鐵」的志工,幫忙發傳單、打電話和掃地;即使沒有每天助選,你在家裡多幫忙分擔一些家務,這也是一種支持。

蘇巧慧說:「人和人之間的互相,不就是從家庭開始?我了解你,並且同理你、支持你。反過來,當我需要的時候,換你支持我,這就是家人。」

 

阿公阿嬤是最強大的支援體系

蘇巧慧形容蘇貞昌的「存在感」太強大,讓人忘了他有好長一段時間是沒有工作的,2014年卸任民進黨主席之後,沒有任何職務在身。當時他最大的工作就是幫蘇巧慧帶2個女兒,提供強而有力的後勤支援,負責接送幼兒園、照顧生活起居,並且甘之如飴。

他會戴上帽子、口袋裝滿銅板,帶2個孫女去賣場打「偶像學園」遊戲機台;站在那兒看孫女玩時,常被人認出來「蘇主席,你嘛帶孫仔來玩喔。」他也不以為忤。

蘇巧慧說:「對孩子來說,他就是一個很平凡、每天和她們在一起的阿公。」孩子坐在板凳上,阿公幫忙穿襪子和鞋子時,她們會摸他的頭,說:「阿公,你的頭好亮喔。」

隨著孩子年紀漸長,蘇貞昌2019年接任院長,她們會在電視上看到阿公和媽媽,自然也慢慢地了解他們的工作。

蘇巧慧說:「我就是這樣長大的,所以我也不會刻意保護小孩、不讓他們理解這些。」蘇巧慧會和女兒分享自己的工作、帶她們參與活動,讓孩子知道媽媽的工作在做什麼。她認為要教孩子「認識爸媽的工作,他們才會知道大人為了這個家庭付出了多少,才會更喜歡、尊敬爸爸媽媽。」

 

教孩子知道媽媽的辛苦

蘇巧慧從小就教2個女兒要照顧好自己,包括:身體健康、顧好功課、家務分工,這樣子媽媽和阿公才能無後顧之憂,照顧更多人。在蘇巧慧家,家務分工很清楚,2個女兒從小4起開始做家事,掃地、洗碗、倒垃圾、洗衣服等。

蘇巧慧認為,「你要讓孩子知道你的辛苦,他們才會體諒你。」她會跟女兒「討拍」:「我覺得我真是全世界最棒的媽媽,你看我認真工作賺錢,還幫你把衣服洗乾淨。」蘇巧慧希望教會女兒一個觀念,「如果你不想做某件事情,那你就要真心的稱讚、感謝幫你做事的人,讓對方覺得幫你、幫得很值得。」

蘇巧慧也不吝於稱讚孩子,「什麼都可以稱讚。」像女兒把瀏海夾起來、看起來很清爽,就稱讚她變好看,「讓孩子對外表有自信,也是很重要的事情,」蘇巧慧說。

 

養育孩子的過程充滿驚喜和趣味

蘇巧慧和2個女兒的關係十分親密,蘇巧慧會和她們分享工作的點滴,孩子也會和她分享學校的生活,「從小我就跟2個孩子說,我們到100歲都還要當好朋友喔。」她不用權威、上對下方式對待孩子,而是把孩子視為平等的獨立個體。

當媽媽以來,蘇巧慧最大的體悟是,「你的心裡要住著一個小孩。」當孩子12歲時,「不斷地回想自己12歲時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那時的心情是什麼,」「你用這種心情來看小孩,就會發現養育孩子的過程很有趣,好像自己再過一次12歲。」

隨著孩子漸漸長大,出現新的發展變化,她比喻「養孩子很類似以前玩《美少女夢工場》遊戲的真人版,充滿驚喜和樂趣。」

蘇巧慧唯一刻意做的是,「不設限孩子的發展」,只要在她能力範圍內,只要孩子有興趣的事情,就讓孩子去試試看,不會對孩子說這個不好或強迫她們學什麼。

另外,她買各式各樣的書,但不強迫孩子看。「有時候,書要在對的時候出現,如果她不想看就是不會看,時間到了自然就會看。」有些書放了一年,女兒才打開來看。但蘇巧慧也有點「小心機」,會刻意地多放幾本不同類型的書,孩子總會找到喜歡的書來看。

蘇巧慧從小帶孩子閱讀、說故事,幾年下來,孩子不僅愛閱讀,對文字的感受力和敏銳度也很好。有趣的是,蘇巧慧從小就愛看漫畫,如《千面女郎》、《尼羅河女兒》等,家裡有三面牆都是她收藏的漫畫;如今漫畫也成為她和女兒聊天最佳的話題,在女兒推薦下,開始追《進擊的巨人》、《約定的夢幻島》、《排球少年》等。

除了漫畫,女兒也看少年小說。在蘇巧慧的鼓勵下,女兒最近跟著阿公一起讀作家高陽所寫的《紅頂商人》《胡雪巖》,阿公十分高興。

蘇巧慧說:「我們每個人都不能選擇自己的父母和原生家庭,每個人的家庭關係也不同,任何一個人的故事都不能套用在另一個人身上。」「我很感謝我的原生家庭,家人的關係非常緊密、親近,是一個願意互相分享、傾聽、幫助的家庭。」

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等到自己結婚生女、成立小家庭後,蘇巧慧將爸媽所教給她的那套也用來建構、經營自己的小家庭,「至今14年來,一切都蠻好的,」蘇巧慧微笑地說。

 

照片提供/蘇巧慧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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