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自強:我從來不認為孩子比大人矮一截,孩子比大人充滿想像力且沒有成見

趙自強從來沒有把小孩視為大人的二分之一或是比大人矮一截,相反的,他非常看重孩子。孩子對於一個東西的判斷完全直觀,像是好好玩、好好笑或好漂亮,而不是迷信大牌或卡司,趙自強笑說:「對孩子來說,請彭于晏或趙自強演沒有什麼差別,」為孩子們創作非常快樂。

文/羅梅英,攝影/吳毅平

在很多人的心目中,趙自強幾乎等於孩子王。在公視兒童節目中扮演「水果奶奶」長達20年,穿著蓬圍裙的慈祥奶奶形象深植人心;2000年投身兒童戲劇、創辦「如果兒童劇團」至今,創作出多齣受歡迎的兒童舞台劇,感動許多大小朋友。

很多人以為趙自強一定很喜歡小孩,但他說他其實只是想滿足自己心中的那個孩子。趙自強表示,從事兒童藝術創作的人有二種,一種是童年生活不滿足,一種是童年過得很快樂、想和大家分享快樂的經驗,而他就屬於後者。

趙自強從小在充滿愛的環境中長大,跟著外公外婆一起生活,外公常講故事給他聽,小學時趙自強喜歡閱讀各種課外讀物如三國演義、封神榜和偵探故事等,常邊看邊猜兇手是誰,有時也會幻想自己是偵探,觀察生活周遭人事物,讓想像力天馬行空。

「如果劇團」舞台劇最初的發想大多來自趙自強的創意,他在創作時總不忘回到自己的內心,問問自己喜歡嗎?這樣的故事吸引人嗎?

趙自強從來沒有把小孩視為大人的二分之一或是比大人矮一截,相反的,他非常看重孩子。「孩子觀戲的能力比大人好太多,」趙自強觀察,孩子充滿想像力且沒有成見,對於一個東西的判斷完全直觀,像是好好玩、好好笑或好漂亮,而不是迷信大牌或卡司,趙自強笑說:「對孩子來說,請彭于晏或趙自強演沒有什麼差別,」為孩子們創作非常快樂。

 

看戲的感動烙印在孩子的心靈裡
「如果劇團」為孩子們演出18年來,走入無數孩子們的心靈。曾有國中小女生在一次演出結束後去找趙自強,出示5歲時她看完表演和趙自強的合照,那是劇團的第一齣戲「千禧蟲蟲歷險記」,事隔10年她仍然記得故事的情節和當時的感動,並且珍藏著回憶。

趙自強說:「一路走來,我跟觀眾學到很多,尤其是小朋友,他們的反應會告訴你,你這樣做好不好,他們其實都看得懂戲劇想傳達的價值。」

從事兒童戲劇前幾年,趙自強認為自己是藝術工作者,並不需要扛起教育的重責大任。但做了幾年後,他發現自己責無旁貸,因為小朋友都很單純,沒有太多的判斷力,「你怎麼演,小朋友就怎麼相信,」趙自強說,「所以我必須為單純的觀眾負起責任。」

 

戲劇沒有標準答案,就是快樂學習
除了演出舞台劇,「如果劇團」也開辦戲劇教室、教戲劇課程,有遠從花蓮、台中來上課的孩子。趙自強好奇的問家長,為什麼跑這麼遠來上課?家長和他分享孩子上課時非常快樂。

趙自強認為,因為戲劇沒有標準答案,不像考試或是音樂、舞蹈一定要做對才行,例如:你讓孩子用雙手比個蝴蝶,10個孩子有10種蝴蝶的樣子,只有大人才會比一模一樣的蝴蝶。在學習戲劇的過程中,「孩子可以讓真正的自己出來透口氣,表現出真正的情緒和個性,同時也能啟發想像力、創造力,及培養語言溝通能力。」

曾有個發展遲緩的孩子,他媽媽要求劇團老師到家裡去上課,趙自強說:「戲劇無法一個人進行,孩子必須在團體裡觀察、模仿、交流,因此如果戲劇教室為混齡上課,孩子們在其中學習團體生活,體驗被喜歡、被討厭或衝突的情緒,及如何解決問題等。」

 

不是傳統的爸爸,希望女兒有認識世界的能力
趙自強的女兒念小二,曾參加過一次如果戲劇教室,但趙自強沒有到場關心,他原本以為女兒可以很獨立,事後趙自強才發現女兒很失望,對此他也感到很內疚。

趙自強的女兒會固定上線上英語課程,另外,趙自強希望女兒多聽一些他過去錄的有聲書故事,但女兒卻不賞臉,趙自強打趣的說:「她都聽蔡康永、侯文詠錄的三國志,氣死我了,到底是不是我女兒啊。」

由於趙自強工作很忙碌,因此教養女兒的重責大任幾乎落在太太身上,他自嘲自己是個不負責任的爸爸。像他寧可女兒睡飽一點、第一節課沒上也沒關係,被太太念「神經病,會害了女兒。」趙自強認為每個人都不一樣、有不同的生命型態,為什麼要用統一的標準對待所有人?

趙自強不像傳統的爸爸、要求小孩功課很好,他認為只要英文、中文和數學這三科學好就好。他舉例,以前他當學生拚命地背歷史和地理,哪些鐵路的起點和終點在哪、沿線有什麼特產,當時沒背好,還會被打。問題是,「以前背的這些東西後來也都改了,而且就算沒背好,還不是可以去北京或深圳工作,」正因為自己經歷過,所以他不想讓孩子浪費時間背誦這些東西。

「孩子長大以後的世界不知道會變得如何,」趙自強認為,「做父母的應該給孩子的是,認識世界的能力,給他們信心和方法去面對未來的世界,」國、英、數正是認識世界的基本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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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編輯:王信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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