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天上的訊息:Dora給所有同學的一封信

最後一次住院時,心裡明白,在地上的時間有限了,於是,我主動打電話給黑人哥哥,希望哥哥把攝影機帶到病房為我錄影。因為,我想把握最後的日子,幫助更多人。

死亡,並不可怕,因為,每個人都會死!重要的是—你用什麼態度和方式活著!

小學一年級開始,常常和媽咪背著大提琴到榮總92病房,用音樂安慰、陪伴那些得了腦瘤的孩子們。沒想到小學四年級暑假,在教會打籃球,大腿骨突然應聲斷掉,到醫院檢查,證實得了骨癌。

從此,被安排住到92病房隔壁的93病房,展開將近5年的抗癌日子。5年當中,共歷經了11次重大手術、33次化療、5次復發。本來有可能被截肢的我,腳竟奇蹟似的被保留下來。

不願辜負盡心盡力的醫生、捐贈大腿骨的姊姊,我花了3年時間努力復健。其實復健的過程很辛苦,常常痛的眼淚狂飆,甚至,打化療時,還邊吐邊做復健。但是,再怎麼辛苦,都無法動搖我想復健的決心!

最後,復健到可以正常走路、可以騎腳踏車、可以游泳、可以跑步。而且,我是93唯一復健到可以跑步的孩子喔!

然而,最讓我心存感激的是,復健邁入第二年時,我帶著健全的雙腿,登上了阿爾卑斯山!

雖然無法回到學校上課,但我並沒有因此放棄任何學習的機會。生病期間,共有5個老師帶著我學習所有的知識和學問,媽咪也是其中之一,她教我大提琴和鋼琴。

媽咪要求老師,不需要照課本幫我上課。所以,我的學習少了學校制式化的框框,多了海闊天空。我很喜歡上課,就算打化療或開完刀,只要身體狀況還Ok,絕不輕易向老師請假。

我有個很特別的數學老師,他原來是台大數學系的教授,後來成為牧師,在台東輔導一些中輟生。治療期間,他每個星期特地到台北,幫我上數學課和希伯來文(偷偷告訴你們:希伯來文在天上很管用喔)。除了英文,我最喜歡的就是數學,因為沒有課本,學習很自由,只要學會了,牧師就繼續往下教……移民天堂時,我15歲,而那時的數學,已經上到大學的微積分了。

在93打仗的日子,常常推著點滴架到處串門子,為剛病發的戰友們解說即將面臨的挑戰。也常和媽咪一起在護理站,或在戰友的病床前,為他們演奏大提琴,用音樂,幫他們加油、打氣!

是的,收拾悲傷,收拾眼淚,我和媽咪很快的又從「被安慰者」的角色,成為「安慰者」。

治療的第三年,遇到了黑人哥哥,他常常來醫院看我。

2009年,大年初二,黑人哥哥帶著范范姊姊到93病房,探望無法回家過年的孩子。那時,家彣、奕華和我,都是被留院觀察的孩子。也在那次探訪之後,黑人哥哥有了「Love Life計畫」的構想,而我們三個女孩也願意全力配合計畫的推動。

年初五,黑人哥哥、范范姊姊帶著攝影機,再次回到93病房,親自為三個罹患骨癌的女孩掌鏡,拍下《Love Life》公益短片,也為之後的Love Life計畫揭開序幕。
我以身為Love Life計畫的代言人為榮!

我也知道,這是上帝爸爸賦予我在地上的功課和使命!
我很喜歡和黑人哥哥一起出席有關Love Life的各種活動,用自己的生命和經歷,提醒每個人要「珍愛生命,永不放棄!」是的,Love Life豐富了我的生命,幫助我找到生命的價值和意義!

最後一次住院時,心裡明白,在地上的時間有限了,於是,主動打電話給黑人哥哥,希望哥哥把攝影機帶到病房為我錄影。因為,我想把握最後的日子,幫助更多人。

只要你學會死亡,你就學會了活著!
透過黑人哥哥的鏡頭,只想用我15年的生命提醒你們:死亡,一點都不可怕,因為每個人都會死,只是時間不一樣而已。重要的是:你用什麼方式和態度面對活著的每一天!

我,用生命記錄Love Life。
黑人哥哥、范范姊姊,用紀錄片記錄Love Life。

媽咪,用文字記錄Love Life。
你呢?你會用什麼方式記錄Love Life?
移民天堂的今天,想邀請你們,加入Love Life的行列,成為Love Life的種子部隊,讓我們一起「珍愛生命,永不放棄!」我相信,因為你們的加入,「用愛改變世界」的夢想,終有實現的一天!

愛你的Dora

 

摘自 Dora媽咪(蘇惠娟)《愛與勇氣,生命無懼》/方智出版社

 

 

Photo:Annie Spratt,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吳佩珊、曾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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