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被過度保護,孩子長大後將不善交際

從小就累積看清他人,打開心房或懂得警戒的經驗,是一個人經營社會生活所必要的。爸媽並不是永遠去滿足孩子就好了。適度的壓力與刺激還是必要的,因為壓力才會讓孩子成長。

文│岡田尊司 

被過度保護,受到母親過度支配、管理長大的孩子,看得出下列的傾向。

1. 態度消極不安感強烈。

2. 不懂得交朋友,無法妥善協調,或是過度迎合,很難建立穩定的關係。

3. 長大之後仍很依賴,不僅是重要的事情,就連小事都想依賴母親。

4. 就算有少數朋友或親近的人,也會過度依賴或束縛。

5. 對壓力或變化耐性很低,容易產生身心不適。還有無法自己突破問題。

6. 缺乏主體意願或興趣,缺乏自我主張,欠缺自信或霸氣。

母親把一切的軌道都鋪好了,過度保護孩子遠離一切毒害,使他們失去獲得對他人或社會生活的心靈免疫的機會。因此,對母親以外的人,都不太懂得要如何接受或是不知道要有必要的警戒心。迴避對方或是攻擊對方,結果卻很輕易的被危險的對象用花言巧語欺騙。結果就變得不信任人了。

從小就累積看清他人,打開心房或懂得警戒的經驗,是經營社會生活所必要的。過度保護或支配的養育,是在剝奪這樣的機會。

 

日本詩人萩原朔太郎,也承認自己討厭人

以《吠月》等作品,為日本詩壇帶來一陣新風,被譽為「現代詩之父」的詩人萩原朔太郎,自己也承認自己討厭人。

朔太郎在〈關於我的孤獨癖〉這篇短文中,描述自己生來就很神經質,加上虛弱的體質,「這種孤僻,我認為是萌芽自小時候就被培養得很任性」。在一個開業醫生家庭裡生為長男,他回首說「因為從小被寵著長大,關於與他人的社交,總是無法控制自己」,「而且我的個性古怪,從小學時代就跟其他同學不一樣,在學校只有我一個人受到排擠,總是被周遭的人用冰冷的敵意憎恨。想到學校時代的事,至今仍讓我感到一陣寒冷的厭惡感。甚至想要對當時的學生或老師一個一個展開報復,我一路被大家憎惡、欺凌、排擠。從小學到中學,我的學生時代,現在回想起來,是我的人生中最受到詛咒的憂鬱時代,簡直就像回憶一場惡夢。」他如此直言不諱的說。

以現在來說,他就是在社會性發展上有問題的孩子吧。對這樣的孩子來說,學校的經驗經常讓他們不愉快且充滿痛苦,一生都深深懷抱著人際過敏症。

朔太郎的校園生活是連續的挫折,換了好幾所中學跟高中。

除此之外,朔太郎還有另一個重大困難。從進入青年期的時候起,他就為強迫症而苦惱。對於有善意的對象,當他想說「我最愛的朋友!」的瞬間,卻會想到完全相反的「你這個混帳!」並且就脫口而出了。為了逃離這樣的不安,最後他就變得避免跟朋友來往了。

腦海一下子就浮現不道德的言詞,擔心自己是否會犯罪,或者是會不會已經犯了罪這種強迫觀念,大多是本性太認真,又受到叨念不休的教養,而過於壓抑自己真實想法的人。事實上,他們應該是最不會去害人的人,可是他們卻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會犯下這樣的錯而感覺到迫切的不安。

 

恰到好處的壓力使人茁壯

孩子在小的時候,父母親完全不會攻擊孩子,會完全的接受孩子的慾望,滿足他們。在最初的階段給予孩子一段完全的滿足與安心的時期,似乎是不可欠缺的。然而,並不是永遠去滿足孩子就好了。適度的壓力與刺激還是必要的。

如果從小就生活在一個過度乾淨的環境裡,抑制不必要的免疫機制就不發達,因此容易引起過敏。太衛生、小時候被保護得太好的話,身體就會學會對無害的異物也產生過敏的體質。這跟在壓力太少、過度保護的環境下長大的話,也容易有人際過敏是相通的。在心理無菌的環境下長大,就容易形成除了按照自己意思以外的東西完全不能接受的潔癖。

用遙控器操縱長大的人,對接受他人的感受度不同,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吧。

摘自 岡田尊司《人際過敏症》/時報出版

 

Photo:Natalia Medd,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曾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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