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力量,這個時代正需要的特質!

年紀越長,我越能了解到,在我孩提與青少年時期,想方設法不顯露出來的女性特質,正是在現今世界打造關懷式經濟時最需要的。無論男性或女性,都應該獲得平等機會嶄露自己的獨特天賦。

文/茱蒂.威克斯

 

因性別而受限的童年夢想

年紀越長,我便越常碰到失意的事,因為我這個女孩所擁有的興趣和能力,都被認定是只適合男孩的。我想參加學校的木工課,學習如何運用不同的建材改良堡壘和設計新建案,但令人沮喪的是,女孩不能上這門課。於是我被叫去上家政課,但我相信我們班上也會有男孩比較想學烹飪而不是釘釘子。我拗得很,還發誓絕不要學烹飪。

還沒發生這些不愉快的事件前,我就已經很排斥那些看來娘娘腔的女性化事物。三年級時,我甚至因為我媽要我每個禮拜穿一次洋裝而跑走,她希望我不要每天都只穿著心愛的直條棉絨牛仔吊帶褲、流蘇邊皮衣和牛仔靴。歷經不能打壘球事件後,我的負面感覺更強烈,還發展出一種輕視女生的態度─再衍生成自我蔑視。我看不起任何我認為的弱點,無論是在自己或其他女孩子,甚至是男孩子身上─以致於後來發生了一件讓我後悔的事。

 

討厭自己的女性特質,讓我也因此欺負別人

我小時候有個好朋友,一個跟我同齡或小我一歲的男孩,他在我們夏日劇場中喜歡穿得像個女孩子。我非常樂於請他扮演穿著粉紅色芭蕾舞短裙、戴著紅色假髮的漫畫版芭蕾舞者。我們和我妹妹黛安娜總是玩得很高興,不只是演喜劇小品,還有在雨天時下棋,以及在對街的房子裡纏著他母親要一杯他們稱為「Kick-a-Poo Joy Juice」的雞尾酒。

在我們十二或十三歲的某天,就我記憶所及,我毫無理由地開始找他的碴─捶打他上臂還奚落他:「怎麼回事,娘娘腔,你不敢打架嗎?」他穿過我們家草坪往他家走,我跟在旁邊繼續訕笑,還不時戳一下他的手臂。他進去家門後就消失了,再也沒過來跟我們玩。

我想念他。我傷害了一個當時認為沒那麼雄壯的人,這很丟臉。從那次以後,我在如何以及何時運用我的力量上,變得非常警覺,很小心地不要利用自己身材或年齡的優勢佔人便宜,而且很喜歡觀察不同的人如何善用或濫用自己的力量。

 

攻擊別人,是想要否定自己內在的脆弱

隨著年齡漸長,我終於能夠發現到,我那天的行為,其實是在嘲弄我脆弱和軟弱的內在─我不想成為娘娘腔。那時,我甚至不想成為一個女孩子,因為我覺得女孩子比較沒價值。攻擊我朋友,其實是在攻擊我否定自己的那個部分。而今我了解到,否認自己女性特質的男性或女性(就像我當時否認自己一樣)之所以會霸凌脆弱的女人、小孩、動物、男孩或男性,很可能都基於同樣的理由:討厭自己內在的軟弱。

年齡也讓我對於力量看得更透徹,體認到它在形塑我事業觀時發揮了什麼作用。其中一點是,力量對保護、支援弱勢者有義務。那是我愛上動物之後學到的,跟很多人一樣。

 

三十歲後,開始懂得尊敬自己身上的女性特質  

因為身為女孩而被拒於壘球隊門外後,我直到三十多歲才真正開始肯定和尊敬其他女性和我自己身上的撫育特質,並放棄在商場上以壓抑情緒、不露神色方式致勝的那套哲學。終於我了解到,我從孩提與青少年時期往往想方設法不顯露出來的女性特質,正是在現今世界打造關懷式經濟時最需要的。但首先我得先學會珍視自己的特質。


我們大多數人都有被某件想做的事摒除在外的經驗,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階級、種族、年齡、性別、性取向或文化背景(或者是缺乏知識或金錢)而被孤立和被邊緣化。要克服這些經驗、開始懂得重視我們的天賦、發現自己的真正使命並相信自己,可能得花很長的時間─至少我是這樣。

後來從生活中我領會到,對不同族群的人而言,多元化是非常有力量的,因為那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本性。一旦男性和女性的女性能量都遭到抑制,不管是誰都只因為不同便遭到摒除,而非給予機會讓其貢獻出自己的獨特天賦時,這個社會就會開始弱化。為每一個人找到一種參與方法,成為我經營哲學中很重要的一環。


摘自 茱蒂.威克斯《一張六十億人都坐得下的餐桌》/臉譜出版


Photo:emifaulk,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整理:吳羽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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