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才是值得追求的人生

對詹姆斯來說,生命本來就是場奮鬥。他說,生命建立於執行、承擔和創造。它的核心意義是同一件永恆的事── 一些非習慣性的構想與忠誠、勇氣和耐力緊密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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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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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喬治‧席翰

馬拉松風潮為何竄起?

十五年前,我第一次參加波士頓馬拉松,那次的規模只比一個俱樂部大一些,超過二二五位跑者參加,但其中有很多只憑膽量就來參賽,或者根本就是笑話。有些人因過重,身材走樣,得靠運動衣和網球裝來遮掩。另外,還有些人只穿一般的運動鞋,而非跑鞋。我還記得,是那一年還是之後的一年,一路領先我到弗雷明漢的那位跑者,他戴著圓頂窄邊禮帽。

在波士頓的第一年,我以三小時七分鐘的時間跑完全程,是第九十六名,晉身全國前一百名的馬拉松跑者。現在,如果以同樣的時間,我可能排不到全國前五千名。那時,馬拉松每年大約只有舉辦七場,而現在每年則有兩百場以上。波士頓的場地已經擴大到可以容納二千二百位選手。但如果想維持比賽秩序,還必須限制只有前一年成績在三小時以內的跑者才能參加。女性跑者和四十歲以上的男性跑者的成績,則必須在三小時三十分以內。

這些人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們為什麼而來?這股風潮如何竄起?又為什麼能在民間不斷增加?

我只能為自己回答這問題,而我的答案也是每天都有更動。因此,今天,我將告訴各位,我在跑步中發現了什麼?還有,我為什麼會開始跑馬拉松?最後是馬拉松有什麼魅力讓人持續下去?你看,跑者不會只跑一場馬拉松,如同衝浪者般,追求完美的海浪,他們會一場接著一場地跑。

我開始跑步的原因已經不重要,它能讓我產生跑步的慾望就夠了,之後一切都交給跑步本身。跑步,成了一種自我更新的衝動。我越是跑步,就越想跑下去。

 

跑步,讓我重新發現自己

一個原因是能量。愛默生說:「先變成一隻好動物。」我做到了。我開始瞭解,並喜歡自己的身體。以前會讓我疲累的事情現在已經不再困難。一旦我在電視機前睡著,就會起來在房子裡走走,找事情做。我活在不同的表現水準之上。

然後,我發現或重新發現了玩樂。我發現跑步很有趣,它成了我每日例行工作之外一小時的玩樂和享受。而在那一小時的玩樂中,我發現或重新發現了我自己。終於,在四十五年之後,我接受了自己這樣的人。

健康、玩樂、自我接納,這似乎應該足夠了。但並不夠,而且永遠不會足夠。我想要接受挑戰,想要接受試鍊,想要知道並超越自己的極限。光是跑步、享受和創造絕對不夠。


辛苦的生活,才是我們所追求的

從此開始,我認為在威廉.詹姆斯的哲學裡,可以比任何其他地方找到更多答案。不論我用什麼方式表達,都源自於詹姆斯的一句話:「越高尚的事越值得品嚐;辛苦的生活才是我們追求的生活。」

對於只會應付或安逸過生活的人而言,詹姆斯並不是作家。他相信努力。他認為,我們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智慧、力量或財富。他說,那些都是我們擁有的。但我們真正的問題,是願意做什麼努力。

他繼續說,可以做的努力遠比我們認為的更多。我們生活中所消耗的能量,遠低於我們擁有的,因此我們必須學習,如何打開這些能量的儲存器。他說,為了這個目的,我們需要一種「催化劑」、一種「道德戰爭」。好比戰爭,提供英雄氣慨的戰場,一個展現勇氣和剛毅的場所,可以有最佳表現的環境。

對於我以及像我這樣的其他人而言,戰爭就是馬拉松。我們都在威廉.詹姆斯的作品中。他是心理學家,告訴我們可以比現在的自己更好;他是哲學家,向珍惜自己經驗的人提出呼籲;他是思想家,看見奮鬥中的幸福,也在不尋常的構想與忠誠、勇氣及忍耐的結合中,發現生命的意義。這是你可能找到最好的馬拉松定義。

 

全力以赴,不管在哪一條路上


詹姆斯是研究幸福的科學家。他超越了科學,進入人心,進入了我們的價值觀和理想深處,與成就這一切所需的能量。對詹姆斯來說,生命本來就是場奮鬥。他說,生命建立於執行、承擔和創造。它的核心意義是同一件永恆的事── 一些非習慣性的構想與忠誠、勇氣和耐力緊密的結合。

他寫道:「人必須全力以赴,不是在這條路上,就是在另一條路上。」

馬拉松就是其中一條路。跑二十六英里並不容易,真的必須全力以赴才行。有些人說,在二十英里標幟的地方,比賽好像才進行了一半。幾乎任何人都可以跑二十英里,但最後的六英里就好像還有二十英里一樣。跑者在這裡會發現自己已經被推到極限,需要那些隱藏的儲備能量,利用自己擁有的、全部的忠誠、勇氣和耐力。


摘自 喬治‧席翰《我跑步,所以我存在》/遠流出版

Photo:Hernán Piñera,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整理:吳羽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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