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至祥在2023年卸下宏泰企業機構總經理一職後,遠赴美國,把人生重心從企業經營轉回家庭,享受含飴弄孫的日常。
眾人熟悉的她,是台灣企業界極具代表性的女性領導人。台大外文系出身的童至祥,從IBM行政祕書一路走進決策核心,成為IBM台灣首位女性總經理;離開任職27年的IBM後,又接掌特力集團執行長,帶領企業轉型。如今退居二線,她以「陪跑教練」自許,致力培養女性領導人,並在新書《深刻認識你自己》中,梳理自己一路走來的人生選擇。
然而,這位在企業裡講究目標、績效與結果的CEO,回到家會怎麼教孩子?童至祥的答案讓人出乎意料:「我從不盯兒子的成績,也不簽聯絡簿。」
這份看似「不管」的教養,背後藏著什麼思考?童至祥特別接受《未來親子》專訪,分享她如何學習放手,把人生的決定權交還給孩子。
童至祥的父母都是老師,從小便告訴她:「男生女生一樣好,女生不該自我設限,沒什麼不能做的。」這份底氣,讓她在30歲出頭成為母親後,仍沒有停下拓展職涯的腳步。當公司給她機會從行政轉業務,儘管隔行如隔山,她仍躍躍欲試。她在書中坦率寫道:「我不但相信自己能成為傑出的業務員,也相信自己能做好母親的角色。魚與熊掌,我都想要。」
然而,她也明白,一個人的時間與力氣有限,不可能在每個角色都拿滿分。
「要求自己在各方面都做到100分,是跟自己過不去。」對童至祥而言,工作是她這一生不能妥協的經濟獨立與自由。因此,她把大部分的力矩放在職場;至於太太,「60分可以啦,及格就好了。」做母親,她也沒有追求所謂的完美。
童至祥看過太多職業婦女,因為陪伴孩子的時間不夠,背負罪惡感,「那個罪惡感其實非常傷身,也傷神。」工作確實讓她錯過許多家庭日常,但比起責怪自己,她更願意做出可以實現的承諾,比方每年休一段長假,帶兒子專心旅行;週末必須加班,就把年幼的兒子帶到公司一起工作。她雖然無法時時陪在孩子身邊,卻始終讓兒子知道:「只要需要媽媽,媽媽一定會回應。」
近期,童至祥參加孫子的幼兒園畢業典禮。台上的孩子唱著:「你是你,我是我,我們都不一樣;我們每一個人都很特別,我們都值得被愛。」短短幾句歌詞,讓她深受感動。
她也以這段歌詞鼓勵職業婦女,先安頓好自己,想清楚真正想要的人生,「你如果連這個都不敢想,那沒有人能幫你。你一定要自己敢想,再跟最親近的人溝通,找出共贏的方式。」
童至祥對兒子 Alvin 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能違法、不能學壞,必須走在正軌上,堂堂正正地做人。
在 Alvin 約兩、三歲時,童至祥曾特地帶他到監獄外圍,告訴他,什麼樣的人會被關在裡面,「因為我兒子是一個非常愛自由的人,我就跟他講,在監獄裡面的人只有固定時間能離開牢房,真的沒什麼自由。」或許有人覺得,讓年幼的孩子接觸這些太殘酷,但童至祥相信,愈重要的底線,愈應該從小深植心中。
在底線之外,她給兒子的不是緊迫盯人的管教,而是看見世界的機會。
身為公司高階主管,童至祥陪伴孩子的方式,很特別。她不簽聯絡簿,也從不追在兒子身後催促讀書,而是把自己在職場上看見的廣大世界,帶進孩子的成長歷程。她帶兒子看工地裡工作的工人,也向他介紹不同職業的工作樣貌。兒子常跟著她進公司,也因此很早就知道,一間企業如何運作、不同部門如何分工。
「每一個行業都有他們專業的地方,只是書讀得愈好,你的選擇可能愈多。當你想要有很好的教育,我一定全力支援你,但讀書、考試還是得靠你自己。」童至祥這樣的做法,讓兒子理解,每一種工作都有其價值,而教育的意義,也不只是取得好成績,而是讓自己未來擁有更多選擇。(相關閱讀:從小被灌輸「堅持才能成功」她卻教孩子要學會放棄;凱莉哥:懂得放棄,才是負責任的開始)
童至祥認為,培養孩子的耐挫力,是在一次次真實的挫敗中,練習面對結果、重新站起來。
Alvin小時候,童至祥陪他打籃球,從不放水。輸球的Alvin眼淚直流,一旁同事都覺得她太殘忍,她卻告訴兒子:「我個子這麼高,你個子那麼小,你要打贏我本來就不可能。人生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外在條件不會因為想贏就改變,與其期待別人相讓,不如一次次和自己比較,她鼓勵兒子:「相信你一定會愈打愈好。等到有一天你比我高,可以蓋我火鍋,就打得比我好了。」
童至祥直言,自己一路走來也曾經歷許多「血淚」,但每走過一次挫折,人就會變得更堅強,「有時候真的要感謝那些挫折,讓你復原之後,成為更好的自己。」
多年後,Alvin在美國念醫學院二年級時,因為缺課問題差點遭到退學,成為他人生一次重大的挫折。童至祥特地飛到美國陪伴兒子,和他一起評估最壞的結果、尋找其他可能的出路,卻沒有代替他處理問題。她告訴兒子:「人生就是會碰到這些事情,最重要的是你學到了什麼。我相信你的能力,不管將來這條路怎麼走,你一定可以走過來。」
在家人的陪伴下,Alvin加倍努力,最後順利化解退學危機。童至祥認為,這段經歷不只讓兒子從挫折中學到教訓,也讓他再次見證到,無論發生什麼事,家人始終站在他身後。「他知道我一定在那裡。當他真正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支援他。」

童至祥始終記得,Alvin小時候,她替兒子放好洗澡水,試過水溫後說:「現在水溫剛剛好。」兒子卻回答:「可是媽媽,妳的感覺和我的感覺不一樣。」一句童言童語,讓她第一次意識到,即使是最親近的母子,對同一件事也可能有不同感受。
童至祥分享,去年與 Alvin有過一次激烈的「辯論」。因捷運隨機攻擊事件,兩人談論起死刑存廢,彼此立場不同。 Alvin不斷地試圖說服她,但她也有自己堅持的信念,爭論到最後,童至祥甚至不想再談下去。
這場僵局最後讓母子體認到,溝通不一定要以說服對方為終點。「我們可以同意,我們有不同的地方。」童至祥如是說。
在企業裡,童至祥習慣講目標與結果;回到家,她不斷提醒自己:「家不是職場,家庭是講愛。」愈親近、愈深愛一個人,愈容易期待對方和自己一樣,也因此,容許所愛的人擁有不同感受與觀點,反而成了親密關係裡最困難、也最重要的練習。
童至祥坦言,因為她只有一個孩子,比起保護,更希望他擁有足夠堅韌的心去面對人生挑戰,因此很早就在練習放手。
Alvin三、四歲時,一家人到美國旅行,他想兌換硬幣,童至祥便把鈔票交給他,讓他自己去交涉,她與先生則在門外等他;有次 Alvin 在美國機場亂跑,童至祥則是偷偷躲起來、跟在身後,觀察兒子會如何應變。「知道他有處理危機的能力,放手就愈來愈多。」
童至祥認為,父母可以表達擔憂、提供支援,卻不能替孩子做決定,更不能替他承擔後果。就像Alvin高中決定赴美求學時,她告訴兒子:「這是你的選擇,不是我的。」既然選擇了,就必須面對隨之而來的辛苦。
後來, Alvin 醫學院還未畢業、才25歲,突然告知父母準備結婚,她雖然震驚、擔心,仍只問他:「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便選擇尊重。
「我們賦權給你,你可以做很多決定,但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是童至祥最常對兒子說的話。Alvin 四歲時,主動提出想學琴、買琴,童至祥答應了,但要求他承諾每天至少練習半小時。他真的做到了,後來不只會彈琴、作曲,更在自己的婚禮上,親自演唱為母親創作的歌,讓童至祥非常感動。(相關閱讀:12歲女兒到花蓮住校,16歲兒高一休學飛澳洲》心理師媽媽李家雯的放手練習:我流的淚、長的白髮並沒有比較少)
「我的養分來自自由。」訪談最後,童至祥這麼說著。財富、身體與精神的自由對她來說都不可或缺;成為母親後,她也將這份自由留給孩子,讓他認識自己、選擇方向,並為人生負責。
回望母親這個角色,她說:「是付出,但是也獲得很多。」如今,孫子、孫女每週來看她,便是她最快樂的時刻。
照片提供:童至祥
你為什麼把孩子帶來這世界?
你想當什麼樣的父母呢?
你希望在孩子心中留下什麼?
這些問題,吳家德也常想。在接受《未來親子》採訪時,他不急著述說他的答案,而是先聊起了佛學。
他說,佛法中有「財施」、「法施」與「無畏施」。第一種是金錢或物質的布施;第二種則是對人講經說法,讓更多人通曉道理;第三種呢,比較複雜,簡言之,是讓人想起你時,能安心,不害怕也不焦慮。
「我不是要傳教,而是想分享,如果孩子碰到挫折時,第一個想到的人是爸爸媽媽,能在父母的陪伴下,有勇氣面對難關,那在此時,為人父母,是不是也算一種無畏施呢?」
這事聽來理所當然,實際上並不容易。吳家德常在演講時問聽眾,若孩子在學校考差了、心情不好,會回家尋求父母的安慰,抑或是藏著掖著,省得還得再被罵被唸?
答案很明顯,後者居多,「聽眾朋友們大多會苦笑,大家都知道,要給孩子安全感、要支持孩子,卻很難做到。」
吳家德說,父母難為,他都明白,因為自己也經歷過,這幾年他將親子教養也納入演講、寫作的範疇,正是希望透過分享與交流,讓更多人能好好的、做自己理想中的父母。
為給家人更好生活,在職場拚命向前衝
在作家圈中,吳家德是個特別的存在,他寫的書本本暢銷,主題又多元,橫跨職場見聞、業務指南、人生心法等,演講邀約也不斷,近來還跟兒子吳庭旭合出新書,名為《孩子的幸福 大人的祝福》。
他的職涯也很亮眼。從銀行基層業務做起,一路攀升為分行最高主管,只花了不到九年的時間,還曾得過年度績效三冠王,堪稱超級業務員。
在銀行打滾20多年後,他轉戰餐飲業,曾任迷克夏副總,帶領品牌迅速展店;近年來又被延攬至唯賀餐飲擔任總經理,旗下NU PASTA是全台義大利麵餐廳店數最多者,另有天利食堂等品牌也持續拓展中。
「我在工作上是真的很拚!起初,是因為原生家庭很窮,我想多照顧爸爸媽媽,後來,則是因為有了自己的家庭,想給太太、兒女好一點的生活。」
吳家德透露,他的皮夾內,至今仍夾著一張寫著「堅持到底」的小卡,是在兒子出生前,他為自己打氣所寫下的;當時,他剛從本土銀行跳槽到外商銀行,業績目標瞬間增加五倍,但為了家庭,他什麼都不怕。
兒子曾因考不好而道歉,意外點醒他
事業上使命必達的他,當了爸爸後,也期許自己能扮演好父親角色,有空時就陪孩子打球、騎腳踏車,每天也一定撥空跟孩子聊天,不過,還是難免踩雷,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道歉事件」。
「我兒子讀國小時,曾有一段時間成績不錯,後來就逐漸掉到中間,不特別亮眼。大約他小二時,某次考試他考不好,回家後,竟然很慎重的向我道歉,說對不起。」
那個當下,吳家德無比震撼,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把成績看得太重了嗎?是不是給孩子太多壓力了?也開始思考,究竟,父母是為了什麼而把孩子帶到這個世界呢?親子之間最重要的又是什麼?
太多問號,得慢慢找答案。
亞洲父母的覺醒之路,放下對成績的焦慮
吳家德坦言,自己小時候成績很普通,後來讀的也並非名校,「但我也跟大多數的家長一樣,難免會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不自覺的用『放大鏡』看待孩子的成績,而孩子的感受是很敏銳的,他們能覺察你的想法。」
在「道歉事件」後,他捫心自問:「我在乎的,是孩子的成績,還是我的尊榮感?」誠實面對自己,也慢慢整理思緒。
吳家德直言,大人在乎成績,有時是要面子,更多時候是擔心孩子的未來,不過只要有些社會經驗便知,學歷或許重要,但品格與態度更為關鍵,而且,唯有樂在學習、找到熱愛的事去做,才能成就自己的人生。
想通之後,他努力放下心中的焦慮,看孩子的眼光也從「分數導向」轉為「成長導向」,「我還試著讓孩子明白,學習不是為了考試,而是為了讓自己的人生更有選擇權。」
用「成長導向」看孩子,著重三面向
儘管看淡成績,吳家德還是很鼓勵孩子學習,尤其看重以下幾個面向:
第一,閱讀與表達。
吳家德的父母都是勞工,只有國小畢業,他是在出了社會、賺了錢之後,才有餘裕買書、讀書。「每一本書,都是一扇窗,閱讀是最好的學習方式,我家現在有三千多本書,有空時我就看書,小孩耳濡目染,自然也會親近書本。」
他也常跟孩子聊書,鼓勵孩子寫部落格、分享讀書心得,甚至一有機會就帶著孩子登台,發表想法。吳家德強調,表達能力好在職場非常吃香,有意識的提早培養,總是好的。
第二,解決問題的能力。
孩子成長過程中,難免踩雷跌跤,每一次犯錯,都是學習的機會,吳家德的基本態度,是不指責、先接住孩子的情緒,再陪著孩子靜下心來思考,尋找解方。
「比方說,庭旭曾被老師誤會,我就鼓勵他,可以等雙方心情平復後,跟老師有禮貌的、好好的說明;又例如,他曾經不小心超支,『破產』兩次,我們就一起討論:為什麼會發生?下一次怎麼避免?金錢紀律、風險意識又該如何建立?從親身經歷中,學習解決問題,最深刻有效。」
第三,有一顆感恩的心。
想要有幸福人生,要學「做事」,也要學「做人」。吳家德認為,做人的根本在於感恩,懂感恩的人,不會把別人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也不會把自己當成世界的中心,還會懂得換位思考、體貼他人,自然也會待人接物。
「更現實一點的說,懂得感恩的人,也比較容易碰到貴人,像我自己在職場上一路走來,就因為心懷感恩,得到很多提攜。」
要讓孩子明白這些事,吳家德笑稱,用說教的效果肯定不好,父母得以身作則,得在日常陪伴中一點一滴的傳達。
把「管理」留在職場,把「陪伴」帶回家
在職場上,吳家德很習慣設定目標、追蹤績效、帶領團隊;在家庭裡,他卻選擇放下KPI,不緊盯孩子的表現,「只要大方向不要偏就好,就好比要朝東邊走,那往東北或東南一些,都沒有關係。」
他強調,自己很有意識的把「管理」留在職場,把「陪伴」帶回家。只要有空時,他就會跟孩子一起吃飯、一起運動;即便沒空,也可以給孩子一通電話、一個簡訊,這些看似平凡的舉動,都如同替親子關係的「存摺」存款。
他還特別提醒父母,不要把養育孩子當成一筆未來必須回收的投資,「如果說我養你花了多少錢,你未來就應該回報我,這樣就失去家庭原本的意義了。永遠要記得,家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世界變很快,父母的初衷卻總不變,總是希望孩子能長成心中有火、眼裡有光、能為自己負責的大人,這是父母最難、也最重要的功課。
「現在每一個孩子,都是王子或公主,事事有爸爸媽媽、阿公阿嬤打點,怎麼學得會為自己負責、甚至當責呢?」利眾公關董事長嚴曉翠說,她過往在用人時,很喜歡用長女或長子,責任感通常比較強,但如今每個孩子都很寶貝,她認為,較好的方法,是把「王子或公主」當成「長子或長女」來教。
更直接地說,就是從小把孩子當「工具人」。嚴曉翠的兒子「牛牛」雖是獨生子,但從小就要負責倒垃圾、跑腿買東西或繳水電費等等,也會把紅包錢交出來補貼學費,「孩子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也能跟爸爸媽媽一起分擔家中的責任。」
透過良好的溝通,讓孩子願意做得比現在更好
所謂「負責」,是把事情做了,至於「當責」,則是把事情做對、做好,為成果負責。
嚴曉翠在業界素有「公關女王」的稱號,也於政治大學等校任教,身分多元;她認為,無論是當主管、當老師或是當媽媽,「有個相通的本質,就是得透過良好的溝通,coach組織成員,讓大家願意做得比現在更好。」
溝通說來容易,卻充滿學問,特別是家人之間常因過於親近,反而輕忽溝通的重要性,讓彼此的語言互動淪於情緒宣洩。
連最擅長溝通的嚴曉翠,也曾有過失敗經驗。「牛牛三、四歲時,有次發生了件事,我覺得他應該要說對不起,他自認沒錯、不說,我很生氣,就打罵了他,但他完全不吭氣、也不哭;那件事的詳情,我已經忘了,但難過的感覺至今還記得……」
這次經驗,給嚴曉翠的震撼很大,從此決定絕不打人,甚至也不再責罵兒子,「某種程度來說,你罵了孩子,他就卸責了,因為這件事情就『結案』了,但其實責罵只是宣洩了大人的情緒,並沒有處理到事情,怎麼能就此結案呢?」
此事也促使嚴曉翠開始研究,用什麼方式來跟孩子溝通比較有效。她認為,若要透過溝通,讓孩子學會負責、當責,有五大關鍵:
1、有意識的看待眼前的一切,練習抽離而出。
做父母要很有意識,嚴曉翠說,所謂有意識,就是說任何話、做任何事,都不要憑直覺,「可以想像一下,有另一個抽離的人,站在你背後,看著你自己的軀體,在跟孩子講話。有意識時,情緒起伏比較不會那麼大,因為你已經抽離了。」
嚴曉翠也常教公司同事用這招對付客戶。「當你抽離時,你就不是當事人,而是在嘗試各種不同的方法論;比方說,你今天為了要解決某個問題,設計了一個方案,在小孩或客戶身上試看看,如果沒效,那就試方法二、方法三……因為有意識,你會覺得只是實驗失敗,而非人生失敗,比較沒有情緒。」
多數人在家庭中的溝通效能比職場差,常是因為沒有意識,覺得「反正是自己人」,但嚴曉翠直言,為什麼要對外人很好,對自己人卻很隨便呢?
溝通必有其目的,例如希望傳遞觀念、改變事情、框架思維等等,當有意識時,就會比較理智、平靜,計畫也會比較容易達成。
2、平日多聊天,趁心情平靜時傳遞觀念、框架思維。
「品質好的親子溝通」非常重要,嚴曉翠透露,自己加班回家後,再怎麼樣累,也都強迫自己一定要跟兒子聊天半小時,直到兒子長大離家後,也每天很密切的用社群軟體互動。
她分享,跟兒子的談話內容,沒有階級上下之分,也沒有「兒童語言」(例如「好棒棒」),而是平輩般的對話,兒子分享學校的事,她則聊工作的事,藉由聊天的過程分享價值觀。
「我也不特別說教,而是在牛牛探索了、觀察到這個世界如何時,分享一些我的想法,例如,他從外婆家回來,說『看到外婆很忙』,我就說『那要多幫忙喔』,這其實就是教育了;我也不大盯課業,主要重點放在讓他明辨是非、懂應對進退。」
3、大人做好榜樣,示範當責,而且要讓孩子有感。
擔任主管職逾30年,嚴曉翠若有機會,就會跟同事聊聊原生家庭,她觀察到,人的價值觀與行為模式,大多由原生家庭所形塑,「人的CPU大量匯進data時,就是小時候,因為那時CPU比較空嘛!」
孩子是父母教出來的,那,認定孩子做不好時,需要罵人嗎?嚴曉翠直言,身教還是比較重要的,父母不妨多花點心思想想如何做好示範。
她以自身為例,從小母親就會說:「你是姊姊,所以要幫忙照顧弟弟妹妹。」長女的身分,讓責任感很早就被寫進她的價值框架中;但嚴曉翠強調,並不是母親翹著二郎腿、把工作丟給孩子,而是她自己也很忙碌,「我每天看得見媽媽很辛苦,所以會扮演好我在家中的角色。」
父母做好榜樣,而且還得讓孩子有感,免得習以為常、視而不見。「我是個當責的人,不代表孩子就會變成當責的人,關鍵在於,我有沒有解釋我在做的每件當責事情的特質,有沒有講給孩子聽,讓他知道我是怎麼看事情、怎麼做事情的,」重點還是回歸到溝通。
4、做好「賦權」的設計,把家中的責任也分給孩子。
不少主管或家長,都會對team member或孩子有「為什麼你都學不會當責?」「為什麼都不把自己份內的事情做好呢?」的想法,嚴曉翠說,答案通常是因為沒有「賦權」。所謂賦權,不僅是授權出去,還要考量被授權者的意願跟能力,並適時給回饋。
嚴曉翠強調,賦權是當責論述中的核心,「要先做賦權的設計,才會有當責這件事,前頭若沒有先有意識的設計,那後面孩子自己當責的機率不太高。」
在家庭端,可以把家中真實的狀況跟孩子討論、分享,讓孩子知道,並開始肩負起部份責任。「比方說牛牛一直是負責倒垃圾的,也常跑腿去繳水電費,逢年過節領紅包,他也會直接拿給我,說要補貼學費,他做這些,也覺得很開心,能幫忙到這個家。簡單來說,我就是把牛牛當成『工具人』,每天找機會卸責給他!」嚴曉翠笑稱。
5、適當示弱、容錯,也技巧性的為孩子創造成就感。
在讓孩子學會負責、當責的過程中,父母要克制,別把所有的事情都搶去做。嚴曉翠觀察,有很多大人常覺得「你做得太慢了,我來!」「你做得不好,我來!」
什麼事情都攬在身上的時候,不但容易累,還可能覺得「為什麼你都不做、都做不好?」但,其實這個局面是大人造成的。
父母應該適當的示弱,創造機會讓孩子有為自己負責的經驗,即便過程中不完美、犯了錯,也要包容,讓孩子能從錯誤中學習;更得技巧性的稱讚孩子,讓孩子有成就感之後,更願意嘗試、更願意做,進入正向的循環。
嚴曉翠強調,職場與家庭,這兩個看似完全不同的場域,在經營層面,其實有很多相通之道,「我很鼓勵大家努力兼顧工作與家庭,這樣你的學習刺激會很多,像牛牛或我的學生,都給我了一些帶同事的靈感,當然,帶人或教書,也增進我當媽媽的智慧,這是交錯的。」增加在各式組織體裡的機會,有意識的去練習,必能變成更好的自己。
照片提供:嚴曉翠
都市化讓大家庭愈來愈式微,小家庭固然自由,卻也少了大家庭的支援,和多元的家族關係。
長虹建設在上市建商中,堪稱營運績優生,每年營收上看百億元。創辦人李文造對於家庭的經營很有想法,堅持維持一個親密穩定的大家族關係,不讓家族三代因錢財四分五裂。
談到父親,李家三個小孩都說爸爸很民主。李文造常笑稱:「論公司,長虹沒有排名全台前百大,但論家庭關係,我有把握排全台前幾名!」
他的作法聽起來太簡單了。長虹建設董事長李文造有3個孩子、9個孫子,一家17口,三不五時一起吃晚餐,每週日聚在一起打羽球,已維持30多年。「有空就在一起」是李家維繫感情的方法。這看似簡單平實,但背後需要很大的毅力與很強的凝聚力。
白手起家,創業雖成功,仍然維持勤樸的家風
李文造在40年前白手起家,創辦長虹,之後上市,難能可貴的是,不論房價、股價怎麼走,李家總是維持一貫的生活步調。
在生活形式上,李家像個傳統的大家庭,住得近、吃大鍋飯,但在教養教育原則上,卻十分「先進」。李文造在40多年前就主張「玩樂比讀書重要」,陪著孩子上山下海,他的夫人對兒孫們則不多干涉,總是說「反正每天都有煮飯,想吃就回來」。
他的長子、長虹建設總經理李耀中有四個小孩,都讀公立小學,順應天性發展;女兒、長虹教育基金會執行長李如華與次子、聯虹建設董事長李耀民,各生三個與兩個小孩。
身為樸實勤儉的大家長,李文造為家風定了調。李文造幼時貧困,與終身未嫁的養母相依為命,成大畢業後,投身房地產業,從營造做起,後來跨足建設開發,如今雖貴為上市公司董事長,依然勤儉,沒有司機,自己開TEANA,一雙皮鞋穿十幾年,吃穿用都很簡單,他形容「甚至比上班族還省」。
親情要維繫,每天一起晚餐,每週末一起運動
李文造經營大家族關係有三個法寶,第一寶是讓家庭生活融入工作。例如,有需要應酬時,直接在家中宴客;週末去巡工地時,帶著小孩一起去,既能工作又能當成親子休閒活動。
第二個法寶是一起吃晚餐。在李家,生日或節日都不必特別聚餐,因為大夥兒平常就都一起吃飯了,平日大直家中都會備晚餐,有空的人就回來吃,3個子女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帶著孫子回來吃頓飯。
第三個法寶是假日一起運動。每週日,李家都會在圓山後山打羽球,已30多年。為何選羽球?李文造說,他們試過多種運動,高爾夫球貴又沒有運動效果、籃球不夠老少咸宜、網球的場地費太高,還是羽球最洽當,容易入門、也能鑽研、費用不高,能夠邊運動邊聯絡感情。
夫妻貴在真心相待,日常生活需互相包容
李文造與妻子因媒妁之言而結婚,戀愛從結婚後才開始,夫婦倆至今形影不離,太太跟記者相處得比他還熟絡。因為自己的「成功經驗」,李文造非常鼓勵還沒找到另一半的人,放開心胸接受熟人的撮合,畢竟介紹人總是會先「過濾」一番,婚姻的勝率自然會提高。
李耀中則重視包容。李耀中是自由戀愛結婚的,在就讀台大時,就認識現在的太太,雙方都是初戀,愛情長跑多年後結婚,中間還歷經跨國遠距離關係,李耀中說,夫妻貴在真心相待、有共同目標,日常生活則需互相包容。
董事長的「水果教養論」:別在物質上太寵溺孩子
教育孩子方面,李文造有個「水果論」:早年,李家吃水果時,較好吃的部位一定是李文造夫婦專屬,絕不給小孩挑,反正營養價值都一樣。他強調的重點是,父母千萬別在物質上從小寵壞孩子,讓孩子非得吃好的、穿好的,生活徒增許多煩惱,人生要倒吃甘蔗,等孩子長大了,生活標準比小時候高,其實會更懂得珍惜,也會更愉快。
對孩子,李文造強調「身教重於言教」,沒有太多要求,當孩子遇到困難或挫折時,再給予支持;他特別強調玩樂與運動的重要,認為這有益於腦部的發展,孩子只要開竅了,再加上自己有興趣,不論讀書或做其他事情,都較能水到渠成。
教育孩子如同做專案管理,要因材施教
李耀中學歷傲人,取得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結構及營建管理雙碩士、普渡大學營建管理博士學位,對小孩的教育原則和父親一樣採「順其自然」路線,不贊成花太多時間背誦、準備考試,而是希望小孩能在學習的過程中,找到自己的天賦,培養自信心。
擁有四個孩子的李耀中說,要針對每個孩子的個別狀況,給予支持,概念有點像做專案管理。例如他的大女兒現在讀小學六年級,喜歡畫畫;讀小學五年級的兒子對運動情有獨鍾,足球、羽球跟游泳都很拿手;老三跟老四都是女兒,分別讀小學三年級跟幼稚園大班,老三喜歡鋼琴,老四愛跳舞。「小孩想要的再給,就會有學習動力,」他認為。
而李耀中的太太對美的事物有興趣,包括花藝、茶藝都頗有專精,並收藏許多器物、古董,也幫小孩安排茶藝課,擺茶席、學習泡茶的細節。
好好的陪伴,就是給孩子最好的禮物
值得一提的是,李耀中之所以生這麼多小孩,不是父母的期待,而是太座的心願。李太太的父母在新店務農,她的三個哥哥跟三個姊姊分別都育有四個小孩,從小大家就玩在一起,非常熱鬧,這讓李太太很喜歡小孩。結婚之初,李耀中跟太太便決定起碼要生兩個,之後順其自然。李耀中說,孩子需要的是陪伴,父母的陪伴固然重要,手足之情也很溫馨,他鼓勵年輕人多生一點。
一家17口三不五時黏在一起,在當代社會中看似不可思議,對李家人來說,卻是再自然也不過,甚至說不出有什麼維繫感情的祕訣。關於「家」,每個人自有不同的想像與期待,對李家人來說,家就是共同度過日常,好好吃飯,好好生活,一直在一起,簡簡單單。
iPhone開啟了現代智慧型手機時代,如今每一位中小學生都出生在這個時代裡。但學生在上課日接觸手機的機會,正在被大幅限縮。有愈來愈多國家和地區實施全國性的手機禁令,要把手機趕出課堂。把手機收起來,學生就會更專心、成績更好嗎?一份追蹤全美4萬3千所學校、歷時三年的大型研究,帶來了出乎意料的發現。
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全球教育監測報告》(GEM Report),全球已有114個國家或地區的教育體系實施校園手機禁令。若以全球約197個國家與地區計算,實施相關禁令的國家比例在短短三年間,從2023年6月的24%快速攀升至58%,相當於全球每10個國家或地區中,就有近6個採取手機禁令。
不同國家做法不同。早在2006年,希臘教育部便對小學至高中的學生訂出校園手機限制,原則上不得在校內攜帶手機;若有特殊需要,則須全程關機並收在書包中。義大利也在隔年禁止學生於教學活動期間使用手機。
隨後跟進的法國,2010年先禁止幼兒園、小學與國中學生在教學活動期間,以及校規指定的場所使用手機;2018年再將禁令大幅擴大,改為學生在整個校園及校外教學活動中,原則上都不得使用手機、智慧手錶與平板等電子通訊裝置。今年,法國進一步將校園手機禁令延伸到高中,預定自9月新學年起施行。
英國也在今年做出重要舉措。英國教育部發布《校園手機》指引,學校自9月1日起必須遵循,原則上應打造「無手機環境」,確保學生在整個上學日都無法取得或使用手機,範圍涵蓋上課、課間、下課及午餐時間;美國沒有全國性禁令,但已有39個州出手,15州實施全州禁令,24州立法要求學區自訂政策,部分學校更從2018年起採用上鎖收納袋。
以美國為觀察對象,這些地方性措施雖已累積數年經驗,成效卻一直缺乏全國規模的研究。為了了解嚴格限制手機後,學生的學業表現、出席情況、校園行為與心理感受究竟出現哪些變化,今年4月,美國國家經濟研究局(NBER)發表報告《校園手機禁令的成效:全國手機鎖袋措施的實證》,由史丹佛、杜克、密西根與賓州大學的跨校團隊執行,比較全美超過4萬3千所國中與高中,觀察禁令實施後最長三年的變化。
研究人員鎖定最嚴格管制方式的學校:學生到校後,必須把手機封進以磁扣上鎖的收納袋,一整天不能拿出來。研究團隊蒐集約3,500萬部裝置的GPS訊號,以及數十州的測驗成績、出席率與違規紀錄,並調查近10萬8,000名教育工作者,了解學生在校使用手機的情況,以及禁令實施後的變化。同時,也透過問卷蒐集學生的幸福感、上課專注程度與遭遇網路霸凌的感受。
結果顯示,與未採用收納袋的學校相比,實施禁令後,學生的標準化測驗成績沒有明顯提升,出席率也沒有增加;學生自評的上課專注程度,以及感受到網路霸凌的程度,也沒有顯著變化。
報告作者之一、史丹佛大學人文與科學學院經濟學教授馬修.根茨科(Matthew Gentzkow)表示,
手機禁令確實可能帶來實質效益,但「光是把手機放進袋子裡,並不會讓考試成績出現戲劇性的變化」。
他認為,目前仍需要更多研究,才能了解禁令究竟如何改變校園生活。標準化測驗成績雖未出現顯著差異,不代表學生毫無收穫;例如課堂參與、同儕互動或學習習慣的改善,都可能是考試成績無法捕捉到的學習效果。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發現是,禁令上路初期,沒有出現預期中的正面效果,校內違規事件反而增加,學生自評的幸福感也一度下降。
「大家對校園手機禁令的效果抱持期待,這可以理解;但我們也必須認清,要真正打造有效果的無手機學習環境,很難在短時間內見效。」另一位作者、史丹佛大學教育研究所巴奈特家族講座教授湯瑪斯.迪伊(Thomas Dee)說。
直到禁令實施一年之後,校內違規增加的情況逐漸消退,直到禁令上路的第三個學年,學生的幸福感才轉為正向,並顯著高於禁令實施前的水準。研究人員推測,幸福感之所以隨時間逐漸提升,很可能源於學生整體社交模式的改變。
澳洲新南威爾斯州的校園就觀察到類似變化。當地自2023年起在全州公立學校禁用手機,里弗斯通高中(Riverstone High School)校長蘿絲瑪麗.道布尼(Rosemary Daubney)形容:「我們看到學生更投入課堂,社交互動也變得更正向。過去下課時,我經常看到學生獨自坐著滑手機;現在,他們會一起玩遊戲、打球,又笑又跑,彼此聊天。」
儘管禁令看似帶來許多正面影響,但當前研究對「手機是何時、如何影響學習」的結論仍不一致。在部分中低收入國家,手機是弱勢學生最容易取得,甚至唯一可用的數位裝置;若學校全面禁用手機,可能會加大數位學習的落差。
2023年《全球教育監測報告》便強調,限制手機使用或許有助於減少課堂分心,卻不能取代數位素養教育。學生仍需要了解科技帶來的風險與機會,學習如何評估網路資訊、管理螢幕時間,並負責任地使用數位工具。
《全球教育監測報告》主任馬諾斯.安東尼斯(Manos Antoninis)說:「我們必須從過去將科技運用於教育的錯誤中學習,避免未來重蹈覆轍。我們要教孩子既能與科技共處,也能在沒有科技時生活;讓科技提供支持,卻絕不能取代教與學中的人際互動。」
首圖:shutterstock
其實一輛真正為生活和家庭設計的七人座,不該只是單純的有七張座椅,而應該是以乘坐者的角度,讓坐在每一排的人都感受到自己被好好照顧。孩子不必犧牲活動空間,長輩不因上下車不便而放棄同行,駕駛也能保有舒適。這正是福斯商旅Multivan對家庭用車提出的答案。
正七人座的意義:是每個人都值得擁有一個最佳席位
擁有3,124 mm軸距與5,173 mm車長的Multivan,採用七張獨立座椅配置。第二排是兩張單人座椅,第三排也不是為了湊足人數而存在的臨時座位,而是由三張完整的單人座椅組成。不僅如此,乘客艙座椅具備個別滑移與椅背傾斜功能,第三排更配有高低可調整式頭枕,每個人都能依照身形與習慣調整座椅,不必因為坐在最後一排,就得被迫接受比較侷促的旅程,當孩子一路長高長大,最後一排仍是可以長久乘坐的位置。

三代同堂幸福不缺席,從上下車到乘坐都更自在
「哎喲!我不去了!你們自己跟孩子出去玩就好了。」家中長輩時常脫口而出的這句話,有時不是因為擔心目的地遠不遠,而是上下車實在太辛苦!
Multivan搭配的雙電動滑門,讓左右兩側都能擁有寬敞的進出動線,即使停在較狹窄的停車格,也不必費力控制開門角度,搭配上下車門輔助拉環,接送孩子或陪伴長輩進出車室,都能從從容容游刃有餘。
進入車內,所搭載的Air Care Climatronic三區電子恆溫空調系統,搭配後座獨立空調控制系統及出風口,讓前座與乘客艙都能擁有舒適溫度。第二排、第三排充電插孔(Type-C)、第三排12V電源插座以及全車共12個置杯架,不僅完美契合現代生活模式,也讓每位家人的手機、手搖飲品與隨身寶貝,都能找到妥當的位置,每個人都不用將就他人,爺爺奶奶自然更願意加入週末行程。

孩子在長大,行李也跟著長大,空間怎能一成不變
每個育兒家庭都懂:後車廂永遠少一點空間!明明家裡只多一個人,行李怎麼多了兩倍?嬰兒推車、滑車車、野餐墊與露營用品,是每次出門不可缺少的育兒神器;等到孩子長大了,車上載的又成了腳踏車、球具與五花八門才藝包。
Multivan全新設計的輕量化乘客艙座椅,結合全新座椅滑軌系統,五張後艙座椅都能靈活單獨拆卸。需要七人同行,就保留完整座位;若要搬運大型物品,便能依需求調整乘坐與載物空間。第二、三排座位下方設有獨立儲物盒,方便收納容易散落的小物,更是孩子祕密的百寶箱;電動啟閉上掀式尾門,則讓媽媽也能輕鬆裝卸推車與行李更加便利。

今天育嬰遊戲室,明天行動辦公室,一鍵切換生活模式
而之所以稱作Multivan,是因為不僅對應家庭需求,若對需要接待客戶、跨城工作,同時兼顧家庭與事業的父母來說,Multivan也能隨著行程切換角色。其中最為人稱道的便是「鷗翼式多功能會議桌」,不僅具備置杯架與置物空間,還可在駕駛艙至第三排之間滑移,途中使用筆電、查看資料或與同行夥伴討論,都有實用的平台,甚至還可選用乘客艙會議「對坐模式」,將第二排座椅面向車尾,讓乘客艙轉化為移動會議空間。
若是受夠了反手育兒的爸媽,對坐模式更是一大福音,面對長途旅程或塞車,孩子難免出現行車焦慮,大人只需輕鬆伸手安撫或是擺出古怪可愛的鬼臉,就可以減緩孩子的焦慮感,切換成家庭遊戲時光。週末,它承載一家人的笑聲與行李;週間,它也能成為專業而體面的商務夥伴。


當然負責開車的人同樣不必犧牲,Multivan採用新一代福斯集團MQB轎車式底盤及獨立懸吊系統,兼顧舒適與操控;IQ.DRIVE智能駕駛輔助系統整合ACC主動式車距調節巡航系統、Travel Assist智慧車陣穿梭系統等功能,協助減輕長途行車負擔,並且全車系標配七顆安全氣囊,包含駕駛艙中央氣囊,守護車上的每位重要家庭夥伴。
多年以後,孩子或許不記得某次旅行住了哪間飯店,卻會記得一家人在車裡唱過的歌、沿途分享的零食,還有阿公阿嬤坐在身旁的笑聲。真正理想的家庭用車,不只是擁有七個座位,而是讓七個人都期待下一次同行。福斯商旅Multivan不讓任何人為空間與舒適妥協,也不要求車主在家庭和工作之間二選一。它陪伴的從來不只是一段路,而是一家人共同生活、一起成長的每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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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生成式AI席捲全球,改變了職場、經濟和生活型態,教育的樣貌也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轉型。面對這波百年一遇的科技浪潮,教育工作者、家長的疑問都是:我們的下一代,準備好迎接AI時代了嗎?
臺北市作為首善之都,不僅在近期榮獲被譽為「城市諾貝爾獎」的「李光耀世界城市獎」特別獎,更在教育領域展現超前部署的決心。今年7月,臺北市政府正式發布《AI教育政策白皮書》,宣示未來四年將投入逾92億元,全面升級校園的硬軟體,打造AI時代的教育新典範。
「科技的終點是人文,當技術跑得愈快,教育的底線就必須築得愈穩。」臺北市政府教育局局長湯志民一語道破臺北市推動AI教育的核心哲學。

▲臺北市政府蔣萬安市長與學生一起操作「臺北酷AI學習系統」,透過數位科技與即時互動,體驗AI如何協助孩子自主探索、適性學習。(圖片提供/臺北市政府教育局)
設下數據治理、隱私保護防線,強化下一代數位公民素養
值得注意的是,近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和美國矽谷在推動教育數位轉型時,都特別聚焦「數據治理」、「倫理安全」等議題。而臺北市的白皮書,正是奠基於與國際頂尖標準接軌的嚴謹規範之上。
為什麼數據治理、倫理安全如此重要?北市教育局長湯志民生動舉例:「我們以前說,人的道德品格在都市裡會比較低,因為在鄉下,人的連結緊密,隔壁村是誰大家都認識;但身處都市叢林,上下樓層可能都不認識。同理,網路世界看不見彼此,甚至可以匿名、冒名,傳播的資訊可信度就容易降低,道德感也會下降。」他強調,AI世代的孩子,一出生就習慣「滑」手機、平板,數位世界已是常態。因此,教育不能只是把平板發給學生,更要教會他們如何在網路世界中負責,「這牽涉個資和數位倫理,隨便拍同學的照片亂傳,或用AI去變造別人的影像,都會造成很大的傷害。我們必須教導孩子判斷資訊的真偽,並學習尊重別人。」
為了建構校園的安全防線,臺北市不僅依循《人工智慧基本法》,嚴格規範大數據的傳輸和去識別化作業,更培養孩子面對演算法偏誤、深偽技術(Deepfake)時的道德思辨力,讓學子成為具韌性的「AI永續公民」。
善用教育大數據,導入智慧治理、行政減量
有了安全合規的基石,臺北市隨即展開進一步布局。硬體方面,正式啟動全市「光纖到教室」專案,校園網路現今已提升至10G,未來將全面鋪設Wi-Fi 7環境,確保極速、低延遲的連線品質;另於暑假完成小一到高三、超過八千間教室的智慧大螢幕建置,並將師生的數位載具,升級為具地端AI算力功能的「AI PC」,讓孩子在課堂上能進行即時語音轉文字、多模態影音生成,不必擔心網路塞車。
白皮書的更大亮點,是將「教育大數據」導入智慧治理、行政減量。湯局長表示,過去學校面臨資訊壁壘的困境,老師、行政人員總花費大量時間在重複填報資料。為解決基層困境,教育局積極推動數位治理,透過校園數據的全面串接與行政自動化,打破過往多個系統獨立運作的困境。行政流程轉化為線上化、數據化的自動管理後,不僅大幅減輕了學校端的行政負擔,讓行政減量真正落地,大數據更成為教育決策的精準依據,幫助教育局能更即時、科學地掌握學生的學習狀態。
▲臺北市政府教育局局長湯志民強調,科技發展愈快,教育愈需兼顧人文、倫理與安全。(圖片提供/臺北市政府教育局)
以學生為中心,用「酷AI」落實適性教育
隨著AI的使用日益普及,許多人擔憂AI會剝奪孩子的思考能力,湯志民強調,臺北市推動《AI教育政策白皮書》的核心理念,正是「以學生為中心」,「鼓勵孩子用AI,絕不是為了找捷徑,而是要用科技激發更深層的好奇心。」
像是為了落實白皮書的藍圖、深化孩子的思考,今年市府便全面升級「酷AI學習系統」,導入具課程意識的「蘇格拉底式智慧助教」。當孩子在平台上遇到困難、提問時,系統內建的「自適應引導機制」,會根據孩子的學習盲點,化身為蘇格拉底,透過一問一答的對話,導引孩子自己去推理、思辨和尋找證據。
酷AI學習系統利用「大數據」落實因材施教的適性教育。系統不僅會化身AI智慧助手,協助老師備課、批閱作業,還會進行「學習診斷」,讓老師從後台即時掌握每位學生的強弱項,「透過AI的深度賦能,我們減少了老師重複性的工作,把時間還給課堂,回到教育的陪伴本質。」湯志民透露,目前系統累積使用人次已突破100萬;根據教育局和國立臺北教育大學的研究,也證實學生在系統輔助下,數學成績有顯著進步。
另外,面對鋪天蓋地的科技浪潮,擔憂孩子跟不上同儕,又擔憂孩子3C成癮,是當代父母的共同難題。對此,臺北市也特別創全國之先,在「AI素養框架」中納入「家長」角色。
臺北市一方面推動酷課APP和親子帳號綁定,讓家長能設定孩子的上網白名單、使用時間;同時更積極辦理推廣活動,目前教育局已舉辦了46場家長論壇,吸引近三千名家長參與,「我們教導家長善用工具,把家長從『擔憂者』,變成推動適性學習的『神隊友』。」

▲臺北市政府林奕華副市長操作機器人,而學生進行解說;透過資訊科技課程、社團及競賽,培養學生科技探究與解決問題能力。(圖/臺北市政府教育局)
輸出臺北經驗,點亮國際競爭力
臺北的AI教育藍圖,自今年初起,已陸續向外擴散,除了與雲林、澎湖、連江等縣市簽署MOU,甚至與馬來西亞華文學校分享數位資源。未來,臺北市的學子更將透過跨國連線的專題探究(PBL),和矽谷頂尖學校對話。
「我們不只要跟上趨勢,更要主動布局。」正如臺北市市長蔣萬安所言,透過《AI教育政策白皮書》,臺北市以穩健的步伐、前瞻的數據治理和溫暖的人文底蘊,為下一代裝備最強大的智慧導航器,讓那些懂科技、有倫理、能思辨的孩子,有機會站上世界舞台,展現屬於臺灣的國際競爭力。
臺北市AI教育政策白皮書:https://techpro.tp.edu.tw/News/7ac18f93-d7b9-4eef-af90-7d02f15abc04
佈達典禮前一天吧,我在學校待比較晚,回家路上接到可樂果妹妹的電話。
我(電話一接起):「我快要到家了,但我想去洗頭一下。」(我以為她是要問我什麼時候到家)
可樂果妹:「喔,不是啦,媽媽我是要問,妳今天要煮飯對嗎?」
我:「對,我等等回家會弄。」
可樂果妹:「媽媽妳本來打算要煮什麼?我可以先幫妳處理。」
我(喜出外望):「喔真的嗎?那我本來打算要煮...」
等到半小時後回到家,餐桌上是這樣的三盤;飯呢,在電子鍋裡。(鮭魚煎的挺美,左下角是醃過的雞腿肉,超下飯)
這半年以來,可樂果妹的廚藝大爆發。嚴格來說,是她對煮飯這事產生高度的興趣,也表現得很不錯。
除了興趣,我也發現她很有自己的觀察。例如,她會主動和我分享怎麼把雞肉先燜一下,口感會更好。這些雖然是煮婦的常識,但我從沒有教過她。
回頭想想,我其實只做了 3 件事:
一、陪她幾次,確保她掌握了用刀用火的安全。
二、大聲公告家人,今天這一餐「全部」都是妹妹煮的,請爸爸與姊姊感謝她。
三、具體細膩的讚美,哪一道特別好吃、好吃在哪裡;哪一道還可以再進步,以及可以怎麼調整。
其實她也不是一開始就能掌廚整餐。
她之前表示想學時,我會看情況讓她處理其中一道,比如是煮湯、蒸魚或是簡單的炒青菜。
從一道菜開始,也是我們一起待在廚房最快樂的時光。當然我會記得公告周知:「今天的湯是妹妹煮的喔!」
我發現,當孩子一次次被看見、被肯定,讓她不只越來越喜歡煮飯這件事,也更願意挑戰下一件事。
(媽媽嘴很甜的,因為讚美小孩就可以不用煮飯,真的好划算喔!)
前不久我跟我博班同學說我是個很懶的媽媽,同學還說不太相信。
這是真的,只要是孩子能夠做的事,我都是主動跳過的。
三、四歲開始,出國旅行我就不處理她們的行李箱了,更別說上小學後的書包。
我說的「懶」,不是放著孩子不管,而是教方法、陪伴一兩次、最後給予肯定或建議。
教方法要拆解步驟,讓孩子眼睛看、手跟著做,最好嘴巴複誦在做什麼。
陪伴一兩次,就換成孩子做給我們看。
孩子做了,總有做得對跟做得不對的地方。
放大努力的、建議要調整的。但無論如何,都要歸因他自己:你願意嘗試真是棒!
當然孩子的能力跟氣質天生不同,一個愛煮飯另一個就未必愛。但不愛煮飯沒關係呀,天天洗衣服曬衣服也是可以的。
家務可以選擇喜歡的來進行分工,但該是自己的書桌、書包、書櫃、房間、床鋪等等,那就各自處理,會做的事自己做,這個真的沒得商量。
結論就是,面對家裡的事,媽媽盡量懶沒關係。我始終相信,懶媽媽可以激發出孩子的主動性和自主性。
但別忘了「看見」跟「讚美」,所有的孩子都需要,而這也是他們願意主動的關鍵。
文章首圖:AI 生成
當父母允許孩子犯錯時,孩子就不會那麼害怕失敗,也能在反覆嘗試的過程中,越來越相信「我能做得到」。
我們只要多關心孩子的日常點滴,他將會對自己產生正向的認知。對自己有正向評價的孩子,即便在面對焦慮和恐懼的時候,也能鼓起勇氣進行挑戰。父母的支持與鼓勵,是孩子邁向獨立不可或缺的安全網。
孩子手上拿著空空的牛奶瓶,有些畏縮地叫了我。
「媽媽!牛奶……。對不起。」
我看到桌面下方,牛奶滴滴答答地落下。有孩子的父母,應該都經歷過這種狀況吧。你可以把「牛奶」替換成水、飯、餅乾,或是各種遊戲。
「翻倒的話,擦乾淨就好了。媽媽會幫你,我們去拿抹布一起擦一擦。」
作為一位父母,我還有很多不足之處,但陪伴孩子成長的這七年來,我有一個非常堅持的原則─「孩子犯錯的時候,不加以責備與責怪。」
「你不用覺得抱歉,下次我們把牛奶放在桌子中間吧。」
孩子難免經常犯錯,像是吃飯時,飯粒掉得到處都是,東西掉到地上也是家常便飯,「我不是說要小心一點了嗎?」這句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但是孩子的行為, 並不是「故意」氣爸媽,或喜歡犯錯才這麼做。
他們也不是不小心,就算再怎麼小心,人不可能永遠都不犯錯。只是孩子還沒有成長到可以顧及與掌控所有環境因素的階段,同時又缺乏經驗而已。孩子不會永遠重複犯下同樣的錯誤。
所以說,我們應該告訴孩子,犯錯也沒有關係,教導他犯錯後該如何收拾殘局,慢慢讓他累積習慣,減少犯錯的機會就好了。
人有失手,馬有亂蹄,這不是需要被責備的行為,也不是必須被糾正的個性。況且,如果相較於同齡者,若孩子經常犯錯,說不定背後還有更深層的心理因素。要是一味地責備孩子的失誤,反而會導致孩子的自信心下降。
對孩子失誤感到憤怒的原因,可以歸納成以下幾種。
孩子現在的失誤,看似只是打翻牛奶這種小事,但是十年後,搞不好會因為粗心而答錯數學考題;二十年後,可能會因為工作時做事粗心大意, 而被主管罵得很慘。
然而,想把孩子教育成不會犯錯的大人,是不切實際的期待。 因為孩子長大之後,還是可能出現各種失誤,就算是身為父母的我們,有時也會翻倒水、掉東西、把衣服穿反、襪子穿不成對的時候。
如果孩子每次失誤,家長就過度擔心和焦慮,對孩子生氣,並加以責備,最後會發生什麼事呢?孩子可能會因為害怕再度失誤,而成為一個戰戰兢兢的成年人。我們應該擔心的不是「失誤」,而是孩子面對失誤的「態度」。
所以,當你覺得自己對孩子的失誤過度憤怒,應該先回頭檢視自己的情緒,請根據孩子發展的階段,調整生活節奏與期待值。像畫一樣乾淨的家、像宣傳照一樣穿著得體的孩子,請放下這些理想主義,先照顧好自己,才能和現實中滿是失誤的孩子一起享受生活。
孩子不會賦予失誤任何意義,賦予失誤負面意義的人是父母。
「不可以犯錯。」
「你怎麼老是在闖禍?」
「你總是在出包。」
父母對於失誤的批判,會助長孩子心中的內在批判者。孩子成長的過程中,若經常被父母指責失誤,長大之後,他會成為一個會批判自我失誤的大人。
很多人誤以為,稱讚可以提升自信心,但如果父母只肯定自己想要的結果,卻對失誤加以責備,反而會降低孩子的內在動機與自信感。因為人不可能每次都表現得很好,總有失誤或犯錯的時候。
覺得自己只能成功、不許失敗的人,自我效能反而較低。「只要什麼都不做就不會犯錯」,所以害怕失誤的人會成為拖延症患者。而且面對越困難的狀況,就拖得更嚴重。因為覺得反正自己也做不好,所以總是一拖再拖。
「因為我是完美主義者……」大家都聽過這種藉口吧?事實上,會透過挑戰與失敗開拓自我道路的人,不會拿完美主義當作藉口,因為人本來就是按照自己的標準,努力把事情做好而已。
但是總因為失誤而被罵、被責備的話,完美主義就會成為擋箭牌。如果要等到完美才肯行動,其實就等同於,困難的事情一律連開始都不會開始的意思。
許多研究皆指出,完美主義深受父母教育的方式影響。如果父母無法給孩子充滿愛的回應,卻對孩子有許多控制面的要求,孩子就會形成不安全依附。在這種狀態下,孩子會認為只有獲得他人的認可才會被愛,所以執著於完美。
但是要求毫無失誤、一次就要做到完美,基本上是不可能達成的目標。反而自然地演變成什麼都做不了, 自信感低落、焦慮感上升的情況。如果不付諸行動,從中做出一些成果,就絕對無法累積自信。
失誤的時候,最受傷、最不開心的人一定是當事者。沒有人會想故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製造這種狀況。如果你的孩子看起來是故意而為,反而更應該去觀察真正的原因,關心為什麼孩子要這麼做?是不是他累了?渴望被關注?壓力太大?或者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造成他非常緊張。
在有壓力的情況下,有助於減緩壓力的方法就是,告訴孩子:「失誤也沒關係。」就算是大人也一樣,如果你重複犯下自己不曾犯過的錯誤,不應該先責備自己,而是應該先照顧自己,因為事出必有原因。
當孩子接二連三出現失誤的時候,別立刻責備他的行為或結果,應該先關心、照顧孩子的心情,讓他不會因為表面上的行為而討厭自己,懂得回頭觀察內在因素,成為一個能用愛來照顧自己的健康大人。
允許孩子失誤,不只是單純要讓他體驗失敗,也要讓他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父母都會陪伴著他,給予孩子安全感,讓他知道失誤不會影響他存在的價值。有了這種安全的後盾,孩子才能獲得力量,無所畏懼地探索更遼闊的世界。
摘自 尹汝辰《這樣說,孩子反應不一樣!》/ 幸福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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