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要讀書與考試的人來說,時間就是分數!」台中市霧峰國中校長謝龍卿在教育圈已30多年,他觀察,能在考場上致勝的孩子,天資不一定非常突出,但幾乎都很有效的管理時間,提高效能。
有20年資歷的高雄市民族國中教師蔡宜岑則說,學習的成功或失敗、一個孩子會是「學霸」或「學渣」,其實都源自於「習慣」,做讀書計畫就是其中一項重要的好習慣,會做計畫的孩子,通常自我要求比較高、執行力比較強,簡單來說,就是比較自律。
但實際上,很少有孩子會做讀書計畫,「這幾年觀察下來,平均每班只有一、兩個孩子會做,就連我自己的女兒,原本想在小五時教,她卻到了國三才主動想學。」蔡宜岑說,多數孩子都不覺得有必要,但做計畫的好處很多,除了時間管理外,最重要的是能讓孩子對自己的學習負責,新課綱很強調自學管理能力,這也需要從小練習。
雖然已經開學了,仍有許多人還沒收心,不妨趁此時引導孩子思考這學期的學習目標,練習做計畫,藉此「上緊發條」。每個學期初,蔡宜岑都會教學生做讀書計畫,她分享了以下四個具體步驟,可以先用這學期的第一個大考來練習做計畫:
步驟1:為自己設定階段性目標。找出目標,是做計畫的第一步,目標要是「自己的」,還要具體、明確,例如第一次段考或下一次模擬考要進步多少。蔡宜岑說,很多人會覺得「就按著學校進度讀就好」,但其實每個人的學習狀態都不一樣,思考目標,其實也是誠實面對自己的學習現況。
步驟2:列出自己的時間空格。建議先從「週計畫」開始,準備好空白時間表後,把作息填進去,扣除掉上課、補習等固定事件,把不能運用的時間打叉,剩下的就是「時間空格」,也就是可運用時間,蔡宜岑說,未必要寫到很細,主要是藉此掌握自己的時間分配。
步驟3:評估各範圍所需時間。針對不同的科目和章節,坦然檢視強弱項,並且評估需要花費的時間,通常拿手的內容所需時間較短,高難度或不熟悉的內容所需時間較長。
步驟4:把進度填入時間空格。蔡宜岑提醒,在安排分配進度時,比較不建議一天只讀一科,通常交錯、分段的學習,會更有效率;在計畫表上,讀完的進度就做個記號,一目了然又有成就感。
六個問句,幫助思考更聚焦
做計畫時,如果沒有頭緒,蔡宜岑建議,可以運用以下這六個問句,來幫助自己思考:
問句1:這次考試我預計花多少時間準備呢?
問句2:各科要考哪些範圍?
問句3:我的目標是準備拿幾分?
問句4:我打算怎麼複習?
問句5:實際可拿來運用時間有多少?
問句6:下次可以如何改進計畫?
成敗關鍵→事後檢核,每週滾動式修正
很多孩子做了計畫,卻苦於計畫無法好好執行,蔡宜岑說,關鍵就在於事後檢核跟修正,她的方法是每個禮拜陪著學生,去檢視原本的計畫與實際執行狀況,看看哪邊做不到、做不到的原因又是什麼,然後思索解方。
例如,有的人容易虎頭蛇尾、讀到後來就沒力了,那就得先排難的科目、再排簡單科目,好好調配計畫鬆緊度;有人容易分心,那就把讀書時間切短一點,少量多餐,再慢慢拉長,也要試著去覺察自己那些時段效率較佳;有人受同儕影響,覺得沒必要那麼努力,那就要靜下心思考自己對未來的期許為何。
在檢核與修正時,可以參考他人的方法,但還是要以自身狀況為主,「孩子如果有自己做計畫、執行、修正的能力,會是一生受用的。」蔡宜岑強調。
大人也別緊盯孩子,專看不足之處,這容易讓孩子粉飾太平。蔡宜岑說,重點在於養成孩子的「成長型心態」,透過一次次的修正、進步,讓孩子明白「我努力了,就會愈來愈好」,進入正向循環,而不是努力一下、沒成效,就直接放棄。
大考衝刺→先計算出各科的「分數貢獻度」
在教育圈內,謝龍卿是著名的「學霸校長」,考試經歷戰無不勝。高雄中學畢業的他,後來一路攻到博士,還在2003年、36歲時以榜首之姿考上國中校長,是台灣教育史上最年輕的初任國中校長,紀錄保持至今。
與其他校長不同的是,他除了校務工作之外,也親自參與輔導學生的學習,而且特別著重「學習策略」的優化,還以此為主題出過好幾本書。關於讀書計畫,謝龍卿提醒,在大考前的衝刺期,更需費心擬定,建議可以留意這三個重點:
第一,評估各科的「分數貢獻度」。看看自己對各科目的拿手程度,估算在相同的讀書時間內,各科能增加的分數有多少;具體的評估方式,是用「預估可再增加的分數」除以「全部讀完一遍所需的時間」。
科目 | 拿手度 | 全部讀完所需時間 | 可再增加的分數 | 分數貢獻度 |
數學 | 中等 | 150小時 | 15分 | 15/150(次之) |
自然 | 最拿手 | 120小時 | 10分 | 10/120(最低) |
社會 | 最弱 | 200小時 | 25分 | 25/200(最高) |
第二,找出讀書的「黃金時間」。謝龍卿強調,這因人而異,例如他自己是早上6到7點最有效率,黃金時間就優先來讀分數貢獻度最高的科目。
第三,找回「不小心流失的時間」。把清醒時間扣除上課、補習、交通、吃飯、盥洗等時間後,剩下的就是可運用時間,「但常常很多時間就莫名流失掉了,假如每天能找回一小時用於讀書,一學期累積下來,也很可觀。」
圖片提供:阮俊儒
台中一中畢業、目前就讀台北醫學大學醫學系的阮俊儒,從國中就開始做讀書計畫,直到現在升上大六了,仍持續不間斷;靠著做讀書計畫,他每次大考都衝出佳績,還因有充裕的時間準備,當年考學測時,作文得到全台最高分。
他回憶,自己國中時,因為愛玩,有段時間連作業都寫不完,當時爸媽就要他「以小時為單位」,記錄每天放學回家後,時間花到哪兒去了。慢慢的,他從記錄時間,進展到規劃時間、管理時間。
阮俊儒本身也是知名的家教老師,在網路上被暱稱為「阮老師」,他最擅長教高中學測總複習,學生多來自建中、政大附中等;他強調,做讀書計畫好處很多,他常帶著學生做週計畫、月計畫,以此擬定讀書戰術。
做讀書計畫的4大好處
好處1:面對現實,不再自欺欺人。阮俊儒觀察,現在的孩子,常常因為「爸媽對你太好」,就也「自己對自己太好」,很容易不想面對現實,例如對自己的讀書狀況過度樂觀、效率差卻不想改善、逃避該讀的進度、讀不完乾脆放棄等等;而做計畫的第一步,就是要盤點時間跟進度,能促使自己面對現實。
好處2:避免拖延,也避免浪費時間。在大考備戰時,時間就是最珍貴的資源,透過擬定學習計畫,將抽象的時間具象化、可視化,能有效避免「時間不知道浪費到哪裡去了」的窘境,特別是「拖延症患者」必做計畫。
好處3:掌握進度,有效消除焦慮感。照著計畫走,除了能避免自己混時間,還有助於掌握進度,能有效降低讀書的焦慮感,阮俊儒強調,當心情比較穩定、不緊張時,讀書的吸收狀況也會比較好。
好處4:思索未來目標,讓讀書心態更正向。做計畫一定要先想目標,做計畫的過程,其實就是一種自我對話、自我激勵的歷程,能讓自己念書的心態更正向,有助於長期抗戰。
與其按表操課,建立「責任制」的心態更重要
阮俊儒認為,好的讀書計畫,要能「說到做到」,「可行性」是最重要的;而要提高計畫的可行性,就得利用自己的學習進度來安排計畫。
比方說,如果想在某次大考前,徹底複習完某三個科目、寫完題本,假定一個科目有八個章節,三科共有24個章節,那第一步,是先寫一個章節的題本,看看需要多少時間。
當知道自己寫一個章節,需要一個小時,也就知道複習完至少要花24小時,再以此為本,開始盤點可運用時間,安排自己的計畫。
阮俊儒強調,讀書計畫要有效,「責任制」的心態比按表操課更重要。很常見的狀況是,有些人把情況設想得太美好、計畫排太滿,結果一沒做完時,就沒成就感,開始想拖延、逃避甚至放棄。
其實,這時應該要想辦法找出時間、提高效率,把份內的進度拚完,「你要告訴自己,現在愈努力,未來就愈有選擇權。」
放不下手機?試試唐鳳也愛用的「番茄鐘」
現在很多人都「放不下手機」,阮俊儒建議,可以試試唐鳳也愛用的「番茄時鐘法」。
「番茄時鐘法」最早是一位義大利人西里洛(Francesco Cirillo)發明的,他在1992年、唸大學時,曾因無法專心而困擾,便從廚房拿了個番茄形狀的計時器,強迫自己一定要讀書一段時間後,才能休息。
後來,這個方法優化為每專心25分鐘,放鬆5分鐘,在幾個循環之後,可以安排一次大休息;包括唐鳳、劉軒、理科太太等名人,都曾公開表示,自己是番茄鐘的愛用者,現在網路上也有各種番茄鐘的APP。
阮俊儒建議,每個讀書時段先從25分鐘安排起,這段時間內都不碰手機,等到休息5分鐘時,再碰手機,當作給自己認真讀書的獎勵機制,並試著慢慢延長不碰手機的時間。
不過,用番茄鐘來戒手機,適用於平時,假如是國三、高三這類大考前的備戰期,最好更破釜沉舟些,阮俊儒自己在學測前,是每天晚上7點手機關機,到了11點多才開機小滑一下;想清楚什麼對現階段的自己是最重要的,就能做出好的選擇。
孩子的時間概念模糊籠統,最常掛在嘴邊的是「等一下」,但到底是多久?是過1分鐘,還是喝完一杯果汁、或看完一部卡通?
孩子沒有時間觀念,對此臨床心理師王意中認為,應該及早建立孩子的「時間感」。具備時間感,才能了解在有限時間裡,自己能做多少事;沒有時間感,就無法拿捏進度,也容易錯誤判斷,老是到最後才哀號時間不夠用。他建議以三階段養成時間自律習慣。
第一階段:認識時間
也就是從生活中自然而然建立「時間感」。
要建立孩子時間感,可以從學齡前,讓孩子留意時間,隨時注意現在幾點、還有多少時間。讓孩子在生活中發現時間的存在,感受到時間隨時在走,以及時間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時間必須融入孩子生活中,才會有意義。王意中建議透過「時間尋寶遊戲」,讓學齡前孩子發現時間的存在和意義:
1. 注意現在幾點鐘。家長不要習慣直接告訴孩子「已經五點半了,快一點」,相反的,要把看時間的球丟給孩子,讓孩子自己注意時間。爸媽可以問「現在幾點了」、「到六點還剩多少時間」。透過這種方式,讓孩子累積對時間的經驗值。
2. 感受一段時間有多長。學齡前的孩子即使會看時間,正確說出「現在五點半」,卻往往只是認時間,不知道10分鐘、20分鐘是多久。要讓孩子了解時間的意義,搭乘交通工具時是很好的機會。例如,從捷運板南線市政府站到台北車站要10分鐘,就能讓孩子感受10分鐘是多久。又或是「車子再一分半進站」,孩子等待時就能了解「喔,這就是一分半。」
3. 這些時間來得及做什麼。「電影再5分鐘就要開演了,我們要用跑的」、「卡通快開始了,還剩10分鐘,趕快把飯吃完」,孩子要能感受「10分鐘可以做什麼事」。又例如等車時,爸媽可以和孩子一起想:「三分鐘去趟廁所來得及嗎?」如果距離高鐵下一班車還有半小時,「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在旁邊的書店逛一逛」。
4. 喜歡的事讓時間過得特別快。除了實際時間,還會有心理上的主觀感受。遇到喜歡的事,會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讓孩子體驗,搭上摩天輪轉一圈,「哇!15分鐘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肚子餓排隊買紅豆餅時,「怎麼還要再10分鐘,好久」。孩子可以從不同情境中的快慢感受知道,同樣的10分鐘,用來看卡通、玩玩具,和寫功課、做家事,對自己有什麼差別。藉由一次又一次的感受,掌握在面對眼前不喜歡的事物時心態的調整。
5. 約定的時間要自己注意。如果約定了時間,就該讓孩子自己留意。例如孩子看電視限時30分鐘,可以使用手機設定鈴響自我提醒。「如果總是由爸媽提醒,會形成依賴:你沒講我就不會停,」王意中強調,「孩子必須自己把時間當一回事,不是爸媽的責任。」
第二階段:時間規劃
規劃時間,可以從安排喜歡的活動開始。
很多父母在孩子上小學後,為了訓練孩子自律,突然就要孩子開始自己規劃時間,卻往往以失敗收場。
王意中形容:「對於不曾自己安排過一個下午的孩子,要他規劃一個暑假,就像是沒蓋過房子卻要挑戰蓋摩天大樓。」
時間規劃涉及組織能力,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沒有足夠經驗,對孩子而言是不可能的任務。王意中說:「就像從造詞到造句、從造句到日記、到作文,孩子可以安排一件事,才能接著安排下一件事,先有1到2,才能談2到3。」
很多父母要孩子規劃時間,就是排讀書計畫,孩子根本一點動力也沒有。「如果要讓孩子有感,就要讓他參與,是他感興趣的,主動性就會出來,」王意中建議,不妨從安排半天假期或一個活動開始。
如果有半天的時間,孩子想去兒童新樂園玩,又要到百貨公司,來得及嗎?要怎麼安排?小一的孩子已經可以思考車程多遠?應該幾點鐘出發?吃飯要預留多久?要待多久、要先玩什麼設施?甚至還要考慮排隊狀況。

第三階段:時間管理
了解每件事情的意義,才能著手管理。王意中提醒,時間管理不是要把時間填滿,而是讓孩子感受到,當時間運用有效率,就會有更多屬於自己的時間可使用,才能促使孩子有動力管理自己的時間。
時間管理的核心,也是最困難的環節:時間這麼多,到底要放哪些事情進來?剛開始,父母可協助孩子,把所有需要做及想要做的事列出來,以「緊急/不緊急」和「重要/不重要」分成四個類別。
但王意中也提醒,「既然是自我管理,就必須是孩子認同的價值,而不是以爸媽認為的為主,這樣孩子才會有動力執行。」
父母和孩子對於重要及優先的認知可能有落差(例如「打球」重不重要),這就必須透過親子討論,才能達成共識。
討論過程中,孩子會解釋為什麼他覺得打球重要(或不重要),能幫助孩子思考和每件事情的關係。「習慣被安排的孩子,如果對眼前的事不夠深刻,連需要和想要都分不出來,怎麼排出先後順序?更不用說管理了,」王意中強調,孩子必須有足夠的經驗,才能邁向自我管理時間。
時間管理又牽涉到每一項事情需要多少時間,因此,王意中建議從日常生活練習。例如讓孩子寫回家作業前先推估,寫數學、英文、國語各需要多久時間?實際執行時有多少落差?為什麼?透過一次次經驗,孩子才有辦法預估自己作業時間,進一步安排每天放學後的時間計畫。
讓孩子經驗後果,斷開拖拉和遲到
「喜歡拖拖拉拉的孩子,通常有一直催催催的父母,」紅心十字會副祕書長李顯文說。
就上學遲到來說,爸媽老是想盡辦法在最後一刻把孩子塞進校門,覺得:「要不是我,你就遲到了!」然而,孩子卻因為沒真正遲到過而覺得:「你催什麼催?每次我都沒遲到!」
李顯文也經歷過日復一日催促女兒上學的戰爭,後來他放手讓孩子真的遲到,「孩子必須實際經驗時間掌握不了的後果,才會有感。」
女兒第一次大遲到時,李顯文事先和老師溝通,希望老師私底下嚴厲告誡,但不要在大庭廣眾罵她,否則孩子很可能因為太難堪導致反效果。李顯文強調,目的是要孩子經驗合理的行為結果,而不是教訓孩子、給孩子好看,「要讓孩子痛,但又不會傷重到倒地不起。」
孩子嘗到「苦頭」時,父母不能落井下石「你看吧」,以免孩子覺得「你就是挖一個坑讓我掉下去,然後在旁邊笑我」。嘲諷會讓孩子覺得受傷,負面情緒產生,就會有「我就是這樣」、「反正我也不怕」的反抗態度。
編按:于巾幗曾就讀北一女中,而後移民加拿大,西門菲沙大學電腦專業畢業。她是個全職媽媽,女兒蕭宇琪與兒子蕭宇陽都在16歲時被哈佛大學提前錄取。她曾出版過《優秀不是靠運氣》一書,公開她養出哈佛姊弟的教養祕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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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陽小時候絕不是大家所想像的那種自動自發、認真上進的小男孩,相反的,他總是想方設法少做功課,並且時不時的胡鬧耍賴,令我這個做媽的不得不隨時準備接招,反制宇陽為了偷懶而使出層出不窮的花招。
長久以來,我們家的客廳,總是夾雜著琴聲和哭聲。宇陽剛開始學琴時,正經練琴的時間,遠不如大哭大鬧的時間長,對付他的大哭大鬧,我則始終不改一貫作風,就是「不理,不睬,不打,不罵,不妥協」,總之,沒練好老師交代的曲子,就不准做其他的事。久而久之,宇陽發現自已哭鬧的時間都白浪費了,不但不能減少練琴,反而因為哭鬧而少了許多自由玩耍的時間。過不了多久,宇陽便不再以哭鬧來反抗練琴,進步為稍微文明一些的偷懶方式。
鋼琴老師都會交代學生,每天至少要練一小時的琴,宇陽的老師也不例外。宇陽剛開始用亂哭胡鬧的方式拒練鋼琴,發現哭鬧無效後,便開始用「混時間」的方法,計時一個小時的練琴時間,中間總少不了要喝水、吃東西、上廁所,扣除這些做雜事的時間,號稱一小時的練琴時間,可能連半小時都不到,更別談什麼專心練習及學習效果了。更大的問題是,這樣下去,豈不是從小養成「混時間」的壞習慣,反正遇上不得不做的事情,就混吧,混多久,算多久。
記得宇陽六歲那年,我把他當小大人,認真的跟他討論這個問題:「宇陽,你說練琴是為了什麼?是為了逼你在鋼琴前坐一個小時,還是為了練會老師教的東西,並且彈出更好聽的鋼琴曲?」
六歲的宇陽,似懂非懂的,卻也明白,練琴是為了彈出好聽的曲子,不是為了每天坐在鋼琴前一小時。
「不如這樣吧,以後不要再定時練琴一小時,而是一首曲子、一首曲子的分開練。只要你可以按照老師的要求,認真正確的彈好三遍以上,那首曲子就算過關,你可以休息十五分鐘,放鬆玩一下,之後,再練下一首曲子。每天只要練完老師規定的功課,就可以自由玩樂,不一定要練足一個小時。」
改成這樣以「效果為標準」,顯然使得宇陽有動力在最短的時間內,練到老師的要求,再加上曲子和曲子中間的休息時間,也積極鼓勵了宇陽專心認真練完每一首鋼琴曲。由於不再限時一小時,宇陽發現只要認真達到要求,反而有更多玩樂的時間,就這樣成功改掉了宇陽「混時間」的壞習慣,並從小教會他「高效率」的重要性。
逐漸讓孩子有做主的空間
加拿大的學校各項活動很多,對課業的要求,不是太嚴格。看著十一歲的宇陽,每天晃過來、晃過去,學校對課業要求低,他對自己的要求更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為了讓宇陽自動自發、又有效率的多學些數理化的知識,我每個星期天會和他討論下一個星期該做的數理化練習,然後清楚的列一張表,只要他做完表上的功課,剩下的時間,可以任意運用。
宇陽天性愛玩,每個星期天,在跟我訂定該週讀書計畫時,都會先花上大半天時間和我討價還價,不停抱怨他的功課太多,沒有玩的時間了。其實我也不清楚,他一個星期可以學會多少東西、做多少功課,我一開始是希望他能夠學五天,玩二天,這樣他才能有足夠的動力,在下個星期再繼續努力學習。但宇陽常常是三、四天就做完我們一起討論出來一週的功課,至少剩下三天可以自由玩耍。
每次我看到宇陽早早做完一週的功課又開始玩時,都有種被騙了的感覺,些後悔相信了他的抱怨,但卻從來沒有不守信用,任意加重該週的功課量,只是在週日討論下一週的功課量時,更堅決的說,他根本就有足夠的時間做完這些功課。
每週和孩子討論他要做的功課量,逐漸讓孩子有自己做主的空間,才能激發出自動自發的學習心。還要以正確迅速做完功課為前提,多出來的時間可以自由玩樂,才能培養出孩子專心且有效率學習的好習慣。
孩子變得成熟上進,並非偶然
上了哈佛後,宇陽彷彿突然間長大了。以前,他以高效率做完該做的事情,目的就是多一些自由玩樂的時間,但上了哈佛後,他以高效率做完該做的事情,目的卻是多一些時間,做更有意義的事。
在哈佛,宇陽不但各科成績接近滿分,大一時,就有生化系教授邀請他參與教科書的著作群,並且被哈佛著名的電腦課程CS50聘為助教。此外,還在大一時入選十二人的哈佛新生學生會及擔任學生會財務長,並與哈佛同學創辦高科技醫療公司,與波士頓兒童醫院合作,以虛擬實境的電腦科技,治療有關眼睛的各種疾病。
我心裡明白,從小培養宇陽重視「高單位時間效率」,才是助他在短時間內,完成多項任務的關鍵。
Photo:Eduardo Merille,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詹凱婷、曾琳之
在這個「只要有貓就按讚」的時代,以拍貓聞名的攝影師吳毅平收獲一眾粉絲,臉書超過15萬人追蹤;在他鏡頭下的貓咪姿態萬千,或坐或臥、或呵欠或伸懶腰或呲牙裂嘴,靈動的樣子令人會心一笑。
吳毅平拍貓超過20年,走到哪拍到哪、拍街貓的百態,甚至為拍貓而出國,足跡遍及亞洲、歐洲和中南美洲20幾個國家,遠至土耳其的伊斯坦堡、巴西的里約熱內盧等。2002年出了第一本貓攝影書,此後每隔一段時間便集結作品出書,前後出版10本書,其中有9本為貓攝影書。
25年前,吳毅平為專業拍貓的第一人;在那個還是底片相機的年代,他是報社的攝影記者,利用工作空檔找貓、拍貓。「當時也沒想到10年後,貓成了顯學,要當總統,領養幾隻貓吧;要當暖男市長,先抱著貓合照。」吳毅平在今年出版的《當世界只剩下貓(10年創新版)》中寫到。
因為對拍照的執著,吳毅平將「冷灶」燒熱,成為拍貓的專業達人。從生涯發展的角度來看,「其實,我就是找到自己很喜歡、也很適合的工作,」吳毅平說。
高中時確定自己最愛拍照
吳毅平成長的過程,是六年級生這一代的縮影。從小就學習怎麼迎合社會的期待,好好用功念書、考上明星學校;而他也的確爭氣,高中念建中、大學念政大英文系。頂著漂亮的學歷,若是「學以致用」,理應能在企業界有所表現、前途燦爛。結果他卻走上一條小眾的路,並「拍」出自己的一片天。
國中時,吳毅平在書桌前貼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定要成功,但不是那個成功。」原本按他的程度大概可以考上成功高中,結果「意外」考上建中,全家人喜出望外。
在建中,吳毅平的眼界大開,同學裡不乏絕頂聰明的「怪咖」,而自己的成績排名變成從後面數過去比較快。雖然自信心大受打擊,但他也在參加攝影社的過程中,找到人生最愛的事情就是拍照。
考大學時,吳毅平的第一志願是新聞、大傳系。填志願時,一路從政大的新聞、廣告、廣電系填下來,原本想接著填私立大學的大傳系,被爸媽阻止,只好把政大的文史哲、外國語文等系全部填上去,最後考上英文系。
修新聞攝影課,主動找各種拍照機會
雖然沒能念新聞系,但吳毅平很清楚自己的人生方向,於是,跑去選修新聞系和廣告系的課。上了「新聞攝影」課之後,他的心裡很確定,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從事攝影相關工作了。
既然目標在前,吳毅平卯足全力、做準備。大三時主動找實習機會,到商業攝影棚當小助理;此外,考慮到畢業後若想進報社工作,必須有新聞攝影作品才行,因此四處找機會、累積作品。
在那個沒有網路和Google的時代,瓊斯盃籃球賽即將開打,吳毅平就打電話到報社的體育組,說自己是忠實的讀者,詢問比賽的時間和地點。到了現場,他就混在一群攝影記者中拍照,「他們人都很好,一聽你是學生,都不吝嗇教你,」吳毅平說。
吳毅平早在學生時期就展露出極佳的攝影天賦以及敏銳的觀察力。2014年出版的《臺北人》攝影集裡,有不少照片是他念大學時拍的,最早的一張甚至是在高中時拍的,拍「無殼蝸牛」夜宿忠孝東路。
其中一張「向左走,向右走」照片,是他念大學時拍的。當時他還寫了一段短文「向左走是汐止內湖,向右走是南港松山,小老百姓一輩子努力存錢,也只能買間廁所。」連同照片,投稿到報紙的副刊、被刊出。

對出版社毛遂自薦,爭取出書
吳毅平拍照,喜歡追求「獨家」,想拍出別人從沒有看過的東西。
有一次攝影課的作業是拍一種特別的工作,老師特別交待,畫面要特別。吳毅平想到「洗大樓窗戶」這個工作夠特別了吧,於是他打開厚重的電話簿、查商家電話,問到洗窗的時間和地點後,當天就跟著工人一起爬上吊籠。「當年也沒想過危不危險,只覺得可以吊在半空中拍照,很帥。」
只要是想要做的事情,吳毅平就會很努力的去爭取,不管是拍照、跑新聞或是出書,都是如此。30歲出版第一本書,就是他自己拿著照片,聯繫出版社、毛遂自薦,結果出奇地順利。「當時幾乎沒有貓的書,」第一本書很快就二刷,接著出了第二本書。
從外表看上去,吳毅平的個性清冷、沉默寡言,出乎意料地,他的文字卻很有梗、觀點獨特,有種冷面笑匠的味道。
吳毅平的文筆好,他認為這或許可歸功於自己小時候很喜歡看報紙、天天看社論,打下文字基礎能力。大學時有機會就「練筆」,他曾經採訪貓空的公車司機,寫了一篇3000字的採訪報導,投稿報紙,最後刊出半版。
每當看到有趣的事或物,吳毅平的腦海裡會搜尋思考,能否將它組織、轉化成與貓有關的梗或文字。他十分享受這個過程,樂在其中,「人就是要做適合自己的工作,」「就像廚房這麼高溫,還是有人喜歡待在廚房,他自然會成為厲害的廚師。」
人比貓更難拍
吳毅平拍過的人物不計其數,辭掉媒體工作之後,自由接案的他曾是各大財經雜誌的特約攝影。
吳毅平指出,不管是拍貓或拍人,就是要想辦法讓自己隱身在那個環境裡,讓貓和人完全不在意你的存在,才可能補捉到他們最自然的那一面。
比起拍貓,「拍人,你得想辦法『逗』受訪者,」難度明顯較高。有一次,吳毅平拍《藍海策略》的2位作者金偉燦、莫伯尼(Renée Maubogne),他很努力地設法逗他們笑,結果莫伯尼指著金偉燦,對吳毅平說:「你不用再叫他笑了,他這人永遠不笑的。」
因為個性使然,對吳毅平來說,拍人物時「得很努力去完成工作。」拍貓的話完全不一樣,「拍貓的時候,我感覺看到我自己。貓不喜歡群體生活,對周遭環境也比較堅持,這點跟我的個性就很像。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你是怎樣的人,就會適合做什麼樣的事情。」

用等待和觀察,換取拍好照片的機會
智慧型手機當道,隨手拍貓變得很容易。很多貓迷問吳毅平,到底他是怎麼拍出如此可愛、生動的貓咪照片,為什麼自己拍出來不是一團模糊,不然就是鏡頭還沒對準、貓就跑了。
吳毅平說,拍貓的訣竅是得隨時準備好、隨機應變。拍街貓時,他時時把相機拿在手上,即使是拍家裡的貓,他也把相機放在桌上,維持1秒鐘就可以把相機拿起來、立刻按下快門的速度。
對於拍街貓,吳毅平有無比的耐性,可能在一個地方一坐就是1、2個小時。「只要牠願意待在那裡,我就和牠保持一段距離、坐在那裡等牠,」靜靜地等待、觀察,伺機拍下稍縱即逝的畫面。
被問及最久曾蹲多長的時間,吳毅平說:「不能這樣算,因為沒有什麼事情一定會發生,你等下去也不一定拍得到什麼,所以我是用『次數』去換拍到好照片的機率。」同樣一個地方可能去10次、20次,下雨天就拍下雨天的貓、晴天就拍晴天的貓。
許多看起來是瞬間拍到的照片,吳毅平說,有些其實是可以預測的。例如:貓清潔自己,會抓癢、抓耳朵、抓脖子,通常接著會甩頭,只要夠了解貓咪就可以瞬間拍下甩頭的畫面;再如,一隻貓跳過另一隻貓的畫面,當兩隻貓都在高牆上時,一隻趴著、一隻在走路,就有機會拍到那一瞬間。
身為「資深貓奴」,拍貓可說是吳毅平的人生信仰,一輩子只做好這件事。吳毅平說:「這也不是刻意的結果,而是個性使然,我去小7永遠只買固定口味的便當,這樣子我很快樂,我會把所有心思都花在感興趣的事上,不太在意其他枝微末節。」
拍貓這麼久以來,各種花色、姿態的貓都拍過了,曾經吳毅平也以為自己可能拍不出什麼變化了。但只要拿起相機、將鏡頭對準貓,他發現貓咪每次都能帶來新驚奇,永遠不讓人失望。
照片提供:吳毅平
人物照/王亭又攝
忙碌的九月是新學期的開始,「可以交到好朋友嗎?」、「能夠適應環境嗎?」、「會不會被欺負?」孩子的人際關係一直是許多家長心中的隱憂,尤其少子化、多元住民的世代,進入各式合作與競爭的環境,更需要花時間和心思適應。對此,臺中市東海國小以<國際共好 東海閱好>計畫組成「愛閱志工」,用繪本、圖書、戲劇帶領孩子探索複雜卻又深藏寶藏的議題,尤其人際領域,東海國小教務主任張郁棻表示:「效果出奇的好!」此計畫也獲得111年教育部「閱讀推手團體獎」。
說故事之前,大人必須先增能
在這間104年才成立的新小學裡,家長、熱心民眾所組成的愛閱志工不只是一般的故事志工、陪讀志工,除了服務之外,更有「增能」的優勢。故事要說得動聽、聽得孩子安靜投入、理解吸收、願意改變,是一項必須受訓的專業技能,因此志工正式入班之前,必須先經過數次的教育訓練,「志工一次要面對二十幾位學生,不免緊張,所以說故事之前,還需具備掌握秩序、引導學生等班級經營的能力。」
搭配定期檢討、聽講參訪,志工有了掌握全局的能力,心也安定下來,便能放開心胸、放鬆聲帶地為孩子們說故事。首先,確認書籍主題,也許是情緒管理、反霸凌或其它內容;再來,是口說能力的調整,降低語速、強化語調、聲音要隨著情節產生高低起伏的變化,好讓孩子很快進入情境。最後一定要有反思和討論,「有教育意義的收尾很重要!」技巧性地問孩子問題,讓他們對故事中的啟示和教訓留有完整印象,避免聽過就忘。

愛閱志工講故事
引導、反思,爸爸媽媽可以這麼問
郁棻主任建議:「在家中的爸爸媽媽,陪孩子唸故事的時候,同樣可以多問問題,引導孩子思考。」在故事的起頭,提供了角色的背景資訊之後,問:「你猜猜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在結束的時候,問:「如果今天可以重來一遍,你會想改變故事中的哪一部分?為什麼?」若故事是負面結局,可以問:「如果你是主角,你會怎麼做讓結局變得更好?」
這些提問有如有神奇魔力,施展在孩子身上,將帶來意想不到的變化。「我們看見從故事中修正自我的孩子很多」,有位低年級的學生,家世好,本身是帥帥的混血兒,從小受人矚目,養成他小霸王的個性,在班上造成不少風波。「愛閱志工搭配閱讀課程、導師共讀等大量的故事閱讀、情境反思方式,讓他逐漸理解人際相處之道,才一學期,情況轉好許多!」
發現故事的矯正力和助學力
現在的孩子精明,越知道自己被輔導,越無法獲得真正的輔導教果。聽故事就不一樣!「教師和志工在說故事的時候不會指名道姓,不做任何影射,孩子們會自動帶入情境,產生同理心,他們因為不想變得和主角一樣沒朋友或者傷害別人,而自我修正。」中高年級的學生則以新聞事件、影片來做反思和討論,聽見同學對於不當行為的想法和意見時,會自然在學生的心底形成一股矯正力,這是蘊含在閱讀、共讀裡不藥而癒的力量。
陪讀、伴讀更是特殊生適應學習的好幫手!愛閱志工每週一次,一對一陪伴東小的特殊生閱讀,其中一位有學習障礙,「文字對他而言就像蚯蚓,很難識之間的差異性,讀得很慢,理解也慢」,志工花了非常多時間帶他一遍又一遍唸著同一本書,藉著聽覺和圖片強化他對文字的連結度。今年,他即將升小三,已經可以正確覆誦文字,「我們感動到要哭了!」為孩子伴讀是一段不一樣,但很值得的路。

志工一對一陪讀
閱讀的另一種延伸:戲劇
厲害的愛閱志工還成立了「閃亮亮劇團」,每學期上演一齣自編自導的戲劇,主題多元,演出媲美專業劇團,擴張了學生的想像力、展演能力和故事情境力。演員都是熟悉的志工、甚至是自己的爸媽,孩子有了榜樣和憧憬的對象,造就「小閃閃們」在教育部的說故事比賽裡獲得好成績!
閱讀的珍貴之一在於提供不同的情境世界,藉由主角的種種經歷,孩子有機會疑問、試錯、明白,因而儲備面對真實世界的各種能量。東小的愛閱志工、主題書展、行動書車、教師陪讀、戲劇演出開啟學生的閱讀食慾,校長林筆藝也以身作則,每早7:10在川堂的行動書車旁,陪伴提早到校的學生閱讀、講故事給孩子們聽,希望小小的閱讀火苗,能為孩子的世界點燃一片明亮星火。
圖:東海國小提供
志玲姐姐結婚的新聞,舉國歡騰!糾纏十幾年的曖昧,實在太苦也太刻苦銘心,幸好,終於不負等待,遇到最好的人,就是最好的安排。
在人生重要的轉捩點上,寧願選擇「寂寞寂寞就好!」
國中時,跟全校最優秀的男孩談戀愛的我,因為心性不定,容易分心,導致在第一個轉捩點時,慘遭落榜!那一刻,我深刻體會「說下次還有機會,只是無效安慰」,「人生重要機會,其實只有幾個,每一個重大篩選都是僅此一次的轉捩點」。為了杜絕誘惑,我決定每天從桃園通車到台北,刻意變醜不重外表,刻意讀女校;三年後,才終於改寫命運!。
但,並不是所有的失誤都有機會挽回,要從低處重新回到高點,需要強大的意志力,很多人常常半途就放棄,從此在低谷中惡性循環。
考試只要用盡全力、找對方法,就有致勝機會。戀愛就算用盡全力、付出所有,但取決於人心,依然充滿變數。
愛情如煙火燦爛,相愛的心跳感,覺得這世界瞬間都變得不一樣的幸福感,感到不再孤獨的安全感,都讓人沉醉。愛情也像地獄,「該傳什麼給對方?」「為何對方已讀不回?」「爸媽反對怎麼辦?」隨便一個狀況,都是折磨。
再怎麼幸福的愛都有「熱戀期」結束的時候,三個月、六個月或是九個月,時間一到必然走向「磨合期」:個性與價值觀的差異、彼此付出的多寡、相處形式的拉扯、獨立與黏膩需求的不同、其他異性的分際,一切都需要「經營溝通」,經營就是勞心勞力,溝通更是費時傷神。磨合期撐不過,就是分手期。能夠好好分手,從失去中再走出來,又是另一個艱難,也有很多分不開,走不出來。
如果時間不足,要追的夢想大於愛情,請務必記得,在重要的轉捩點上,真的是「寂寞寂寞就好!」
我非常鼓勵學生戀愛,但不是在重要的大考階段,而是大學、出社會後,更有餘裕也心智更成熟的時候。
中學時期的戀愛,我不會禁止,但我會要學生三思而後行,在踏進戀愛前,「先算一下時間!」
現在開始的話,過了熱戀期後,開始進入磨合或分手期,是什麼時間點?當大家都全力衝刺時,你的狀況可能如何?到時候要分或要繼續,你該怎麼拿捏?你的個性是否能夠兼顧?如果因為愛情,影響了更重要的目標,會不會後悔?
我知道自己定力不好,因次在每個「開始」前,都很謹慎!我跟自己說:不要隨意戀愛,不要隨便打開那個遊戲,不要讀書時玩手機。各種的開始,都可能是一去不回!
當然,我的論點也未必正確,也有很多中學戀愛,彼此鼓勵,雙雙更好!
人生每件事都沒有絕對標準,答案只有在誠實面對自己時,才會知道!
面對重要時刻,我輸不起也玩不起,寧願像忍者一樣,在孤獨寂寞中練功!中學時期,沒有愛情,還能好好培養友誼,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也是一輩子的幸福!
心動的人可能很多很多,心定的人卻少之又少。心動只要符合某個條件,心定卻是各種條件的總和;可以和心動的人談戀愛,卻一定要與讓你心定的人結婚。然而,心動到心定之間,需要好多琢磨。
愛情就是這麼難,一點變數都能成為驚濤駭浪
志玲姐姐糾纏十幾年的愛,實在太刻苦銘心。我們也知道,不是彼此條件的問題,也不只是愛與不愛的問題,而是愛情就是這麼難,一點變數都能成為驚濤駭浪。
親愛的學生,愛情值得追求,只是,如果你還不夠穩,那就晚點再開始!
愛情,終究還有緣份。是你的,歷經分合還是會在一起;不是你的,再用盡全力也是遺憾。
中學時期的戀愛,如果可以,真的是「寂寞寂寞就好」!
暫時的寂寞可以換來更多的專注,更好的未來值得等待!
補充說明:
老師寫這篇文,是回答同學們提問「中學時期,可不可以談戀愛?」的問題,也是我在帶班時,對自己學生的回答。
在做任何事情前,與其說是禁止,不如說是理性判斷,就能夠得到結論。在中學愛情這個命題上,將愛情的週期考量進去,就能知道時間點是否合適,是否進一步思考可能帶來的結果。
我的答案源於我的個性與經驗,以及在教學現場所看到的案例,當然,凡事都有例外,不過兩個人一起進步的情況真的是相對比較小的。
愛情有時無法控制,但或許也能控制。自控,來自於掌握全局後的決心。
「每一個成功學生的背後,都有一個人生導師!」
FB專頁「女王的教室國文老師陳怡嘉」
我是嘉嘉,我陪你更強!LINE「女王的教室」,歡迎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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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編輯:黃小羽
如果你家裡頭也有個特別的孩子,看《非常律師禹英禑》的時候,一定格外被觸動。
做爸媽的,誰不期待自己的孩子過得好?要多優秀出色先不談,至少希望孩子健康、一生順遂吧。
但這件事情,沒有想像中簡單。
懷孕時各種產檢,確認孩子心肺肢體都發展好;生產時小心翼翼,就怕過程傷了孩子分毫。寶寶抱在懷裡了,一樣操心各種瑣事。
能做的都做了;但孩子的身心狀態,其實有許多我們做父母的,無法預料的事情。
像是,我的女兒有過動症,ADHD。
發現她有這個症狀,從她跟著爸爸回台北生活、轉到新的幼兒園就讀開始。
準備尿布跟奶嘴?
女兒兩歲那年,我與她的爸爸離婚。孩子跟著我到台南生活,我每個月在上海、深圳待一週,其他時間在台南陪她生活。
我找了間有沙子、雞蛋花樹與大操場的幼兒園,女兒在這裡天天玩到瘋,每天下課我都要用拖的,才能帶她回家。
其實早在小班時,就觀察到她情緒調節的問題。例如她會不停地講話、無法抑制自己亢奮的情緒;憤怒的時候又像個瘋狂的炸彈,她會在教室裡暴跳(真的跳),然後反覆大吼「我就是要!」
老師找我到學校討論這個狀況。資歷都有幾十年的她們,告訴我小朋友有過動症的可能,但年齡還小,只要家長老師互信配合,可以先透過引導與課程矯正。
那陣子,生活跟戰鬥沒兩樣。我與老師密切保持聯絡,有時還得聯手演戲,只為了引導孩子生出同理心,學會與團體協調。
但2020年,Covid19爆發。我失去在大陸顧問的收入,也無法在台南找到適合的工作;為了生計,我讓女兒跟著爸爸回台北生活,我則到新竹去上班。
再捨不得,都比不上經濟出現困難的危機。我告訴自己,趕快讓職涯回到常軌,就能再與孩子一起生活。
但才到新竹工作沒幾個月,我就接到一通陌生來電。
對方告訴我,她是女兒在台北的幼稚園老師。口氣有挫折、有怨懟,我拿著手機,聽老師細數我女兒的過錯:不聽話、不配合、老師說話裝作沒聽見...
最後老師說:「媽媽,如果妳也認同我的教育方式,請媽媽幫我準備尿布跟奶嘴。」
「蛤?」我驚呆。
「如果妹妹再不聽話,我就幫她包尿布、讓她吃奶嘴給同學看,讓她知道,不聽老師話的是小寶寶,不能來上中班。」
你很壞、你是小寶寶
那週我請了假,到台北帶女兒去醫院身心科做檢查。和藹的醫師伯伯遞畫筆鼓勵女兒畫畫、一面觀察;他說,確實有過動的症狀,於是安排治療師評估。
拿到報告時,上面的量表指數顯示:這是個過動症個案,症狀主要集中在不專注。醫師說,孩子年紀小,先透過課程早療改善行為,暫時不用服藥。
我將報告提供給女兒的老師看,老師依然很強硬地表示:這是很輕微的症狀,孩子還是得學會團體常規。
我懂得老師日日面對吵鬧搗蛋幼兒的疲憊心情,但當週末女兒跟我同住,聽她用絨毛娃娃辦家家酒時說出來的對白,不免心疼:
「你!去外面罰站!」
「你不可以唸中班,你很壞、你是小寶寶,去唸小班!」
女兒的保護色
我問過女兒,幫她換學校好不好。女兒搖頭,用她有限的語彙表達意見:
「我已經有很多朋友,不需要更多朋友了。」
從離婚到因應疫情搬遷這些變化,已經讓這個孩子換過太多環境。我又問她:「那妳喜歡你的老師嗎?」
「喜歡呀。」她傻呵呵地笑。
過動症的孩子,對他人情緒不敏感。或許這也是一種保護色吧;他人的嫌惡,在孩子的感知裡,並不存在。
用游泳課鍛鍊動態專注,再去繪畫課培養靜態專注,這兩年就這樣磨啊磨地,也總算平安渡過幼稚園階段。
擔心她到普通小學會適應不良,我查找各種資料,最後選定了一間在中山區的公立實驗小學。說明會當天,我牽著孩子的手,看老師帶我們逛學校裡的實習超市、小小醫院,還有童話屋一般的圖書館。最後,女兒以連跑兩圈操場表達她的興奮。
我捧著她紅咚咚的臉頰,為她拭去額頭的汗水:
「寶貝,妳喜歡這個學校嗎?」
「喜歡!」女兒用力點點頭,給我一個用力的擁抱。
因為我有過動症啦
前幾週,我到一個創業家社群去講課。負責接待我的J是個非常歡樂的女生,說話聲調與語氣都處在高頻的狀態。我看著她,忍不住好奇問了:
「J,妳天天都這麼嗨嗎?」
J轉頭看我,咪咪笑。「喔,因為我有過動症啦。」
今年二十來歲的J說,她從小就診斷出過動症,一直需要藥物治療。她也嘗試過像別人一樣,逼自己專心、安靜,但總是做得比別人差,永遠挫折。
最後,J找到自己的天命:兒童教育。
「我可以一直一直都很活潑,小朋友都超~級喜歡我!」
我看著眼前把每句話說成跳舞般韻律的可愛女生,聽她說如何設計讓小孩熱愛投入的課程;同時,我的腦袋裡浮現的,是女兒小小的臉蛋。
媽媽好希望,妳長大之後,也像這個姊姊一樣,找到自己的熱愛與天賦,興高采烈地生活。
就像《非常律師禹英禑》裡的爸爸,總是擔心自己與眾不同的女兒,能不能在社會上被好好對待。
特別的靈魂,有特別的價值。
禹英禑有神一般的記誦能力,卻會被一道旋轉門困住;她看起來與別人不一樣,但相同的是,這也是個有感情、會愛會受傷的女生。
禹英禑很幸運,有溫厚的上司同事。在法庭上雖然也因為不被理解而自我否定過,但她走出來了。
不管是創業從事兒童教育的J、或是在法庭上奮勇發言的禹英禑,謝謝妳們,讓我這個媽媽看到女兒未來的可能。
接下來,或許女兒也將面對許多困難。做媽媽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一遍一遍地,看著女兒的眼睛,一字一字告訴她:
要相信自己。妳是個很棒的人!
本文經 Selena陳珮甄授權,原文見粉絲專頁《大姐不跑三點半》
圖片來源:《非常律師禹英禑》Netflix提供
數位編輯:黃晨宇
每天桌子、房間、書包都是一團亂!整個家都快被各種物品轟炸了嗎?要如何讓孩子輕鬆學會#分類?先帶孩子理解物品的「分類邏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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