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小睿好勝心強,這天媽媽帶著小睿參加play date,主人家準備電動玩具招待,小朋友齊聲歡呼、興奮地投入遊戲。正當大人放鬆聊天,氣氛卻急轉直下,原來是小睿因為分數落後而大呼小叫,甚至負氣摔了遙控大哭起來,小睿媽媽頓時覺得困窘又難堪,喝斥小睿:「這只是遊戲,有什麼好哭的?」
然而,坊間流傳的育兒名言:「今日你不讓他哭,明日他就讓你哭。」一語道盡負向情緒皆有價值,當孩子因為不甘心輸而產生的氣惱、失望、或悲傷,都應被該好好接納,孩子在意輸贏是正常不過的事情,更有賴父母悉心開導,讓「輸得起」成為孩子受用一生的心態。
「每個人面對『輸』,感受都有些微不同。」正向教養講師龔薇之表示,當下先接納孩子的情緒,接著協助孩子核對情緒由來:「不喜歡輸,是因為覺得自己能力不好?」、「擔心做錯了會被罵?」或是「很想贏、所以很失落?」辨識指名負向感受,有助於深陷泥淖的孩子恢復冷靜,隨後再介入調解衝突現場。
不過,有鑒於少子化浪潮下,獨子家庭愈來愈多,當長輩捧在手心裡、又缺乏手足競爭經驗,職能治療師蘇子茵建議,父母最好能在學齡前刻意為孩子創造「輸」的經驗,不管是動腦型、體力型或是運氣類型的遊戲,都各有適合的引導方式:
擲骰子、猜拳或撲克牌撿紅點遊戲,勝負與運氣有絕大關係,「人也是要接受,有時候就是運氣不好。」尚瑞君強調,重點是要帶孩子感受遊戲中的刺激與快樂,而不是結果的優勝劣敗。
回頭審視文章開頭小睿媽媽的處理,儘管壓制孩子情緒不妥,卻也突顯父母為難。臨床心理師張榮斌就同情共感的說:「如果是我,當下也應該會生氣。」因為孩子在眾目睽睽下情緒失控、甚至破壞他人物品,父母也承受著「教子無方」的輿論壓力,「雖然很不容易,但爸媽當下最好還是先安頓好自己的情緒,這也是身教示範的一環。」先好好深呼吸,再來排解孩子的炸裂反應。
若真的當下也沒辦法好好處理,蘇子茵建議,應善加利用睡前固定的「回饋時間」,選在雙方情緒平穩的時刻,帶著孩子回顧「今天覺得自己表現好的地方」、「今天可以再加強的地方」,透過互相稱讚可以提升孩子的自信,也可以想想下次可以如何應對「輸」。
不過,多手足家庭又是截然不同的風景。父母調解孩子紛爭、比拼輸贏的頻次日以數計,更加考驗耐心。
假日的早晨,操忙家事的母親側耳聽見孩子丟球玩耍,結果不到十分鐘,雙方就為了「誰投進最多球」爭執不下,挑釁、抗議、氣憤、大哭,情緒亂流在家四竄,搞得雞飛狗跳爸媽心累。
然而,瀕臨崩潰的父母常用的NG排解語包括:
較適合的做法是,先暫時分開爭執不下的孩子,並同理雙方的情緒。若是勝負立見而造成輸家情緒波動,父母可以針對落敗孩子的強項給予表現機會。例如,當弟弟因為身型較瘦、輕鬆雙手挑戰攀爬架時,而哥哥一試再試都無法成功,轉身把怒氣發洩在弟弟身上、甚至試圖阻撓弟弟,龔薇之建議,爸媽可以引導腳程較快的哥哥去跑一圈並給予讚美,也可以請弟弟分享完成攀爬架的技巧,讓雙方都可以學習彼此長處,進而提升自我認同。
年齡相近的兄弟姐妹容易互相比較,爸媽要帶著孩子去欣賞對方的長處,甚至親身示範「人不是完美的」,不要試圖掌控一切。龔薇之舉例:「像是我很會煮飯、畫畫,但是我對歷史很苦手,當孩子來問我,我會坦然說我不會。」孩子看到爸媽能泰然接受自己的弱項,也能學習不堅持好強爭勝。
尚瑞君表示,父母是手足和睦最重要的潤滑劑,如何讓手足之間看到彼此的優點,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向,就不會讓家庭的資源與能量在吵鬧中耗損,「外面的世界更寬廣、競爭更激烈,鼓勵孩子互相學習彼此的長處,就更有能力面對外界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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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謀甲意輸ㄟ感尬!」這句耳熟能詳的鄉土劇台詞,經典且傳世,充分點出多數人面對「輸」的不適與失落。
親子作家尚瑞君長年在學校擔任教育志工,觀察有許多孩子在求學階段,常因為「輸不起」而產生各種錙銖必較,尤其是對於學科分數與排名、甚至會在意其他同學寫作業的時間長短、怕影響日常考評計分,不僅埋下個人的情緒地雷,更會影響人際關係。
「與其教孩子調適面對輸贏的情緒起伏,從小累積孩子解決問題的能力更為重要。」職能治療師蘇子茵表示,培養「遇到挫折,我能解決」的自信,可以讓孩子在面對失敗時不至於僵在原地、甚至崩潰。
專家建議,「我能感」的養成,從日常生活就可以孕育。
例如,當孩子打翻牛奶,很多家長會先大罵幾聲「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然後急衝衝拿抹布來擦,但更好的流程是,問問孩子該怎麼處理,「等待孩子想出方法、自己動手來解決。」蘇子茵表示,這樣孩子就不會把「犯錯」跟負向情緒連結再一起,反而長出了善後的能力。
當下次孩子再端牛奶時,別用否定的方式提醒他:「你不要再灑了喔!」這會讓孩子倍感挫折,認為自己都還沒嘗試就被爸媽暗示會失敗。可改以鼓勵:「我注意到你愈端愈好囉,可以再走慢一點會更穩。」
正向教養講師龔薇之舉例,當孩子學游泳遇到卡關,各種溺水的恐懼情境在腦中上演,「後來我請孩子選出自己最喜歡的海裡生物(例如海豚),每次上游泳課前,我們就大喊三聲:『我是一隻厲害的海豚!』」龔薇之笑說,這方法看似荒謬,但孩子之後再也沒有抗拒學習游泳,「有時候不要糾結在細節,透過想像力來反轉心態,更有面對挑戰的勇氣。」
升到國小階段,學科則是另一個層次的考驗。假設遇到數學題錯誤,當孩子兩手一攤說不會時,爸媽可以試著問孩子:「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對或錯都沒關係。」讓孩子在思考、解說過程刺激腦神經重塑,此時家長再教導正確解法、孩子也易於融會貫通。蘇子茵提醒:「當他思路邏輯是錯的時候,爸媽也絕不能帶著批判的語氣,這樣下一次他很可能就不願再跟你分享,也錯失了陪伴孩子成長的機會。」
尚瑞君家有兩個青春期大男孩,她從未嚴格要求孩子的學業表現,甚至認為成績上下起伏也是正常,「偶有失常是很自然的,人的一生不會一帆風順。」
老大如今雖已經就讀頂大,但高三時也曾經深陷升學壓力中,「孩子覺得花了很多時間唸書,但成績不如預期的好,相當沮喪。」後來找輔導老師懇談,發現當時自己心態負面,認為讀書升學是一場「被迫面對的競爭」,但後來學著轉念,「享受目前的學生身份,好好享受獲取知識的過程。」
奇妙的是,當觀念翻轉後,輸贏與名次的壓力隨之減輕,也能與班上名列前茅的好友相互勉勵、交流讀書方法,尚瑞君鼓勵孩子:「大學學校這麼多、科系這麼多,高中生的競爭不應侷限在班上或校內排名,而是在外面更強的世界。」因此大兒子最後一舉錄取台、清、交三間大學的熱門科系,進入頂大唸書。
以「全台唯一唸體育系又唸心理的臨床心理師」名號走跳的張榮斌,也以自身經驗,建議家長與孩子跳脫以分數比拼輸贏的窠臼。
張榮斌回憶自己高中成績一般般,只有兩三科能看,不僅人沒自信、家裡也不看好,身為聯考末代生的他一度就要放棄升學,後來一位老師問他:「你有沒有想過,可以用什麼方式讓你上大學?」
這句提問開啟他的想像,大學不再遙不可及,也不是只有一道窄門可走。他決定在大考前半年開始練體育,這一練就練出自信與成就感,後來順利考上輔大體育系,而在眾多體保生同學之中,他的學業成績顯得相對優異,為了未來更多元的發展而成功申請心理系雙主修,也才有目前臨床心理師的專業穩定職涯。
「人生面向很多元,不是只有輸贏二分法。」張榮斌認為:「你的目標是什麼?你想如何達到目標?」是大家應捫心思考的大哉問,當目標確立、就努力找方法達標,中間的失敗、跌倒難免,待日後回顧,這些挫折才是讓人生更有滋味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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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許自己成功,也允許自己失敗
你哭了好久。你原本不想說,因為說出來,很丟臉。最後,你還是開口了:「我沒有獲選校際競賽的正選手,無法代表學校參賽!」
「不是正選手,那麼,是副選手囉?也是很厲害的。」
我試圖安慰你,但你說:「那不一樣,只有正選手才能上場,其他都只是候補!」你說你失敗了,很丟臉,很難過。
「你覺得老師的選拔不公平嗎?」我問。
「沒有!」你搖搖頭,說:「獲選的同學實力真的很強!」
「那麼,是什麼讓你如此難過呢?」我又問。
「我只是覺得,我努力了這麼久,為了爭取這個機會,參加學校的培訓隊,不但要花更多時間兼顧課業,假日也不能和同學一起出去玩,我付出這麼多,最後卻換來一場空,我很不甘心!」
你告訴我,同學和老師都安慰你,說你已經很厲害了,但你就是無法過自己這一關,認為自己根本就是個「魯蛇」。
你如何解讀生活中的挫敗?
我知道,你希望自己能成功,但這次失敗了!
從小到大,你參與過無數競賽,屢獲佳績,成功對你來說,並不陌生。那麼,你允許自己失敗嗎?
你很疑惑,為什麼要允許自己失敗呢?
這次,你用盡全力,犧牲許多時間與精神,對自己有如此高的期待,但到頭來卻一場空,感到失落、感到挫敗,失敗是如此痛苦,你說:「我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失敗呀!」
「早知道,就不要對這件事一頭熱了!」
「明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人, 為什麼當初這麼傻呢?」
你的想法裡,充滿了後悔、自責,也對自己感到不滿。而我有些擔心,擔心這次的失敗經驗,成了未來你面對挑戰時的心魔。
這就是我希望你能允許自己失敗的原因。一個不允許自己失敗的人,是很危險的;一旦認定自己不能成功時,便會提早放棄,不再嘗試了。
你知道,為什麼有些人,在人生賽事上,屢戰屢敗,卻愈挫愈勇;而有些人,在遭受一次重擊後,便倒地不起?失敗打擊的力道固然是關鍵,但心理學家更發現,這與我們如何解讀與看待自己的失敗經驗有關。
當你面對生活中的不如意,總是傾向於認為「是我不夠好的關係」、「會對我造成全面的影響」,同時,「我會一直不如意下去」時,你會對自己感到希望渺茫,等於宣告自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
然而,如果你的心態轉個彎,把生活中的不如意,解讀成「也有可能是他人造成的」、「對我只有特定的影響」,同時,「這次失敗只是暫時的,不會永遠如此」,那麼,你會願意繼續面對類似挑戰,不輕言放棄。
在面對生活中的挫敗時,前者是悲觀傾向的解讀風格——自我的、全盤的、永久的;後者,則是樂觀傾向的解讀風格——他人的、特定的、暫時的。
心魔是如何產生的?
我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曾經代表班上參加全年級的心算比賽。當時,與同年段的心算好手齊聚一堂,老師在考場前方用字卡出題,你需要在時限內寫出正確答案。那些題目全都是現在看來,再簡單不過的加減乘除,然而,當時我卻因過度焦慮,前面幾題沒答好,影響後面的作答狀況。結果出爐,成績慘不忍睹。
當時,我心裡想著:「可惡!我再也不要參加什麼心算比賽了!我的心算能力不好,大概是沒有數學天分吧!」往後,我常在數學的課堂上或考試時,想起那次的慘痛經驗,彷彿再次提醒自己:「我沒有數學天分!」儘管我學得不差,我卻不太相信自己可以學得更好。
在往後的求學歷程中,除非課業要求,我一概拒絕任何與數字有關的學習活動,更別說是參加比賽了。
現在想想,真的可惜!我是真的學不來嗎?我不知道!但我明白,那次小學心算比賽失常後,我從此抱著「天生不擅長數學」的心態,讓我在面對每次與數學有關的學習時,都感到焦慮萬分;而若真的學不好,又再次印證了,我確實沒很多人,都與我有類似的經驗。在一次挫敗之後,就認定自己沒這方面的天分、再也學不會、其他的也學不好,便傾向於逃避面對類似的挑戰,最後提早放棄,萬分可惜。
你一定覺得很可笑!那只不過是一場很小很小的心算比賽罷了!
對呀!心算不好,不代表數學不好。何況,如果我真的心算不夠好,如何能代表班上參賽呢?那只是個偶發事件罷了!
然而,這卻成了日後我接觸與數學有關的學習活動時的一道障礙。
用不同的觀點看待失敗
如果當時,我用不同的方式告訴自己:「我是遇到更強的對手(他人的),不代表我不好,回到班上,我很行的!而且,這只是偶而一次的失常(暫時的),不代表我之後都不行!更何況,心算不是數學的全部(特定的),不代表我沒數學頭腦吧!」
也許,我會願意把握更多與數學有關的學習活動,而我的求學生涯會變得更不一樣吧!
很多人,都與我有類似的經驗。在一次挫敗之後,就認定自己沒這方面的天分、再也學不會、其他的也學不好,便傾向於逃避面對類似的挑戰,最後提早放棄,萬分可惜。
聽完了我的故事, 我想問你, 你會用什麼樣的角度或觀點, 解讀這次的失敗呢? 如果你能告訴自己:「我沒被選上, 是因為正選手真的實力過人(他人的),而我其實也不差;這次沒選上,不代表我以後都沒有證明自己的機會(暫時的);甚至,這次失敗只說明了這次我不如人,不代表我的學習生涯,或者整個人生都毀了(特定的)。」
那麼我相信你,難過個幾天,會再站起來,回到學習軌道上,繼續向前。你若真心想要,未來若有類似機會,你仍然會去爭取,仍然有機會翻轉局面。
感謝失敗,從失敗中學習
你一定聽說過「勝敗乃兵家常事」或「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這些至理名言,都是在勸人要平常心看待失敗,別過分在意一時的不得志。但我卻希望你能認真地看待自己的失敗,甚至,感謝自己可以失敗。
因為,失敗也許讓你丟臉、困窘、失落、挫敗、懊惱,同時, 也正考驗著你的能耐; 當你能不被失敗打倒, 而願意站起來繼續嘗試, 那麼, 你根本不是魯蛇, 你只是還沒成功。
我有個高中同學, 熱愛籃球, 一心想加入校隊。但因為個子太矮, 不但校隊看不上眼, 平常也常輸球。每逢假日, 他就帶著籃球, 去不同球場找高手挑戰; 輸球後, 向對手討教, 如何改進。最終, 他找到屬於自己的打法, 即使身高不占優勢, 也能成功得分。最終, 他加入校隊, 而且成了先發球員。
難道,他有無可救藥的樂觀嗎?
我不知道。但是, 他允許自己可以失敗。他不會因為幾場比賽的失利, 就為自己掛上魯蛇的名號, 而是不斷從失敗中獲取經驗, 改進再改進, 終於在不被看好下, 脫穎而出。
面對成功和失敗,我們當然歡迎成功,拒絕失敗。但我認為,能允許自己失敗的人,也是很不簡單的。因為,失敗時,你得同時面對他人眼光與自我否定,要能扛得住這些壓力,需要很強大的內在力量。
有句話,我很喜歡:「人生不是得到,就是學到。」
失敗了,怎麼辦?難過之餘,別忘了去思考:發生什麼事?做錯了什麼?如何才能避免再次失敗?也就是,只要願意從失敗中去學習,離下一次的成功,就不遠了!
摘自 陳志恆 《你怎麼沒愛上你自己》/謳馨
圖片來源:Omid Armin
數位編輯:王信惠
怕輸
求勝的長耳兔:
每個人都喜歡贏,不喜歡輸的感覺,我也不例外。從沒有一項比賽,頒獎給最後一名。幾乎所有的榮耀,都歸於贏的那一方,很少有人在乎輸的一方,所以大家才都想贏吧!
大多時候,我常常想要贏。但是輸、贏這兩個字,繁體字的筆畫很多,我以前總學不會。
師長總是教誨我:「勝不驕,敗不餒。」我在理智上接收了,但是心靈仍然起伏不定,輸贏之間讓人糾結極了。
直到長大以後,我才漸漸懂得輸贏,發現以前只在乎「小贏」,因為當時還不懂「輸」,哪裡懂得「大贏」的奧義?
長耳兔也想贏嗎?若是想要大贏,不妨參考我的想法,但是我要先教你懂得「輸」。
我常覺得人生:「想要學怎麼贏,要先學會怎麼輸,才能漸漸地學會不輸,最終明白輸贏已經不是侷限。」
因為怕輸的人,並不是贏家,反而總是真正的輸家。
人生,從沒有永遠的贏家。
贏家的侷限
我教過不少資優生、跳級生、聰明的學生,以及成績好的學生。優秀的學生,在學業上習慣成功,習慣他人的稱讚,也習慣了以「贏」看待自己,很不習慣輸的感覺。
我長期在一所中學擔任講師,那所中學頗負盛名,集合了眾多佼佼者。我很喜歡這所學校的氣氛,孕育了健康、美麗,且有活力的生命,每一年暑假我和新生見面,照例都問他們一個問題:「能否接受自己考試二十名之後呢?」
大部分的學生紛紛搖搖頭,表示難以接受。他們都是剛通過激烈競爭,從各學校考進來的學生,成績自然優秀無比,可是一班五十幾個優秀學生,一定有一半以上的學生,名次在二十名之後呀!難以接受的學生,他們如何看待「輸」?這將會影響他們如何看待自己。
人一生會轉換很多環境,在人與人競爭的社會,不可能永遠都當贏家。
怕輸的長耳兔,永遠都當贏家,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也是一件浪費生命的事。
但是每年都有不少優秀的學生,因為學業受挫折了,被父母送來見我,他們多半拒學、放棄,甚至自我封閉了。
因為他們怕輸,所以他們真的輸了。
他們忘記了,人學習成長的過程,就是一連串不怕輸的過程。比如幼兒學走路,因為不怕跌倒,不怕有人跑得比他們快,所以學會走路;學習游泳的人,因為不怕喝水,不怕游輸他人,因而越來越懂得水性。
很多人反駁,孩子還不懂輸贏,所以他們不怕輸。我也這麼覺得,沒有人一開始就怕輸,而是漸漸學會怕輸的。
所以人們常說,擁有赤子之心是珍貴的,因為輸贏是社會化的結果。在社會中一旦輸了,就得承受我們以為的「各種眼光」,正因為這樣的念頭,讓人將自我設限了。
這些裹足不前的菁英,停留在過去的「贏」裡,就會對於「輸」有太多負面評價,因而不敢面對挑戰了。
講個笑話給你聽。
贏了眼前,輸了世界
一對夫婦在自家庭院種梨樹,期待能品嘗親手種的梨子。
梨子終於成熟了,夫婦摘下熟成的三顆梨,兩人各自享用一顆梨,還剩下一顆梨子。夫婦意猶未盡,打算將最後一顆梨切開,一人享用半顆梨。
妻子想到「梨」字的讀音,和「離」字一樣,若將梨分開來吃,「分梨」就像「分離」?聽起來很不吉利。怎麼辦呢?他們又很想吃梨!
丈夫想了一個主意,來玩一場遊戲決定吧!玩兩人注視的遊戲,像個木頭一樣對看,若是誰先動了,或是先開口了,誰就輸了。只有贏家獨享梨子,輸家只能看著另一人享受。
賭局開始了,夫妻兩人沉默對看,都不想輸掉這場比賽。
就在他們互相較量,想成為最後贏家的時刻,小偷潛入了家中,取走家中值錢的東西。夫妻倆雖然看見小偷了,卻沒有人願意出聲,一動也不動地坐著,因為誰也不想輸呀!
小偷看見這對夫妻竟然像木頭一樣,不動也不說話。膽大包天的小偷,竟然伸手想非禮妻子。目睹這一幕的丈夫,依然一動也不動,一語不發地坐著。
被騷擾的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害怕得大叫起來,對丈夫說:「你還不趕快來保護我?」
這時丈夫身子動了,但不是去趕跑小偷,而是伸手拿過梨子。
接著,丈夫說話了,不是斥責小偷,而是大笑著說:「哈哈!妳輸了,我贏了。」
細想每次計較贏,人往往只在乎眼前,不也和這個丈夫一樣嗎?
春天播下的種子,必須施肥、除草、灌溉……還必須等待。但是很多人會說,春天播下去的種子,不一定會有收穫呀!那就白費力氣,就像輸了一場比賽,那怎麼辦?
我覺得人生最珍貴的,是從「輸」裡學到的東西。
輸雖然令人痛苦,但是也讓人學會冷靜,學會磨練意志力,學會累積智慧與經驗,學會看見自己的熱情,學會看見自己不放棄,學會不只用一種方法面對世界,學會什麼才是追求的目標……
若以輸贏來看待,也許僅是輸了眼前,但可能贏得豐富的世界。
從輸中學會……
台大有一位教授郭瑞祥,寫過一篇文章〈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文中提到有一位學生,年年考第一,要進研究所深造,請他寫推薦信。他看過了她的成績單後,對她說︰「同學,妳能不能不要繼續拿第一名?」
我覺得他是有遠見的老師,因為有些東西必定從輸中才能學會。
我從小就是個「魯蛇」(loser),功課輸人家、長相輸人家、體能輸人家、金錢輸人家、家世輸人家、智力輸人家、薪資輸人家……這樣看起來,我是一條「大魯蛇」。我當然不願意自己是輸家,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雖然習慣輸的感覺,但是沒讓輸主宰我的人生,我還沒放棄成為不一樣的人。我雖然談不上努力,而且常常想放棄,但是我並未真正放棄,直到三十二歲找到一份月薪兩萬四千元的教職。
低廉的薪資我不在意,我長期在輸中打滾:沒有房子、沒有車子,生活簡單一點兒,這樣的薪資也就夠了。這是我從長期的「魯蛇人生」學習來的。
這所學校很特別,很多教師懷著理想來,卻懷憂喪志離去,因為這所學校沒有太多規則,學生常不來上課,教師常常受到挫折。
我也常受到挫折,因為我沒學過教育理論,還曾和學生吵架,教書也常教得不好。但是我從「魯蛇人生」學會了輸,連續一、二十次的輸,對我而言如家常便飯。因此我雖然常感覺沮喪,仍不斷試驗各種新方法教學,我的課堂逐漸變得較成功。相較於「人生勝利組」的贏家人生,有些優秀的人,一旦遇到失敗,也許怕輸吧,就停在原地讓狀況繼續,或是轉身離開了。我是個「大魯蛇」,輸的滋味我很熟悉,我也學會接受沮喪,但是也能鼓起勇氣不放棄,更轉而創新找出路。
我感覺自己不怕輸,便敢於大膽創造了,而且我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我的目標並不是「贏」,而是對事物本身的熱情。
那時我有深刻的感觸,過去長期太在乎輸贏,使我的熱情聚焦於「贏」,而不是聚焦於事物本身。輸贏本就不是我最後的目的呀!喜歡事物本身,那才是我的目的呀!我這才懂得:輸贏是一個歷程,不是一個結果。
如何面對輸?
長耳兔還年輕,當你面對挑戰,面對競爭的社會,想要不怕輸並不容易,讓我陪你一起面對吧!
首先,你要承認自己怕輸,並且接受自己怕輸,那是真實的自己,接受輸並不是放棄,而是坦誠面對,就能有所改變。
我邀請你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先進行幾次深呼吸,靜靜地對自己說:我雖然害怕輸,但是我不會放棄;我雖然害怕輸,但是我願意努力;我可能做不好,但我能勇敢面對。
你可以檢驗自己的內心,當安靜地對自己這樣說之後,內心有什麼變化?哪怕是一點點細微的力量,都足以漸漸累積成大力量。
若是你經歷了一個挫折,結果已經輸了?
我也邀請你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幾次專注地深呼吸以後,靜靜地對自己說:我知道自己輸了,感覺自己很難過。那就讓自己難過吧!就讓自己哭吧!
再告訴自己:我不會放棄的,我還在學習如何輸,因為我要成為一個豐富的人。
我邀請你試試看。
摘自 李崇建 《心念:25堂從情緒引導學習的內在課程》/ 寶瓶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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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編輯整理:曾琳之、黃晨宇
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在接受《遠見雜誌》專訪時曾透露,寫自傳下冊時是用「簡單的字句,真實的情感」,希望讀者能夠仔細地去讀字裡行間的訊息。又說很多章都有寫到流眼淚的時候,「雖說老淚比較少,可是感情還是一樣的」。
張忠謀又說:「我選擇的是對我印象最深的事情」。到底能讓張忠謀老淚縱橫、迄今無法放下的事情又是什麼呢?翻開《張忠謀自傳》下冊,第十章內的《母親寂寞的七十壽辰》,字字句句可見都感受到張忠謀對雙親的想念與無盡的懊悔,這應該就是答案之一。
1979年,是張忠謀母親七十壽辰。此時的張忠謀正處於德州儀器「家庭電腦」項目失敗的陰影中,孤身住在拉吧,專注於尋找事業「東山再起」的機會。他因工作繁忙,無法回紐約慶祝母親的生日,於是邀請父母到拉吧共度壽辰。
然而,他在拉吧的生活簡陋,只能安排父母住在汽車旅館內,生日當天僅在一間陳舊的中餐館用晚餐,這樣的冷清氣氛與過往母親生日的熱鬧對比鮮明。張忠謀寫道:「三人在冷寂的拉吧街道上,暗淡欲熄的路燈下,無言步回父母親的旅館,母親在餐館裡強顏為笑,但在路燈下已淒然欲泣了」。
回想起母親四十歲時在香港擺桌慶祝、五十歲時贈送貂皮大衣的場景,以及六十歲時的邁阿密與牙買加之旅,張忠謀回憶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趁雙親都還健康,慶祝他們的大生日。」然而,兩年後父親中風,母親的八十壽辰與九十壽辰雖有宴席慶祝,但隨著父母健康狀況的下滑,心情遠不如昔。
張忠謀自問:「至今我仍不能原諒我那年的不孝…為什麼…讓父母到遙遠的、沒有朋友的拉吧,寂寞度過母親的七十歲生日?」
但其實早在《張忠謀自傳》下冊第六章《實現美國夢》時,張忠謀就曾說,雙親於1950年移居美國。父親起初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攻讀管理碩士,期望以此找到理想的工作;然而,畢業後僅獲得兩份薪水低廉的工作邀請,最終不得不放棄專業發展。1955年,父親在積蓄幾乎耗盡的情況下,於紐約百老匯住家附近開了一家小型禮物與雜貨店,父母親兩人親自勞動,靠回收收入勉強維生,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餘年。
即便張忠謀在進入德州儀器後已有餘力幫助雙親,但父母始終不願倚賴他。父親甚至說:「我希望身後有遺產給你。」他們體諒張忠謀雖然有餘力,卻也需要專注照顧自己的家庭,因此總是婉拒了他的經濟援助。直到1971年,因雙親年逾花甲,身體漸現疲態,張忠謀決定贈送價值10萬美元的德儀股票,幫助父母退休,這才結束長年的勞累生涯。
在事業上,張忠謀無疑是成功的,但對母親七十壽辰的遺憾,成為他人生中揮之不去的痛。他自問:「為什麼我不能回紐約,熱熱鬧鬧地與父母親的朋友們一起慶祝母親的生日?」這也提醒我們,無論事業多麼重要,對親情的陪伴,尤其是在父母健康時的關懷,才是生命中不可錯過的幸福。
轉載自《遠見雜誌》:原標題〈張忠謀自傳》他對母親最抱憾的事「無法原諒自己那年的不孝」〉
原文刊載於此:https://www.gvm.com.tw/article/117545
首圖:賴永祥攝
台灣四面環海,就天然環境而言,應致力於海洋發展、開發漁業資源,永續利用才是長遠之計;而就現況來說,台灣已是世界知名的漁業大國,尤其是遠洋漁業的規模、產值都名列前茅,至於航運產業也在全球有一席之地。
在與海洋相關的科系中,漁業科可說是最被低估的,多數人一聽,都直覺認為「是在學捕魚的」,很少真正深入瞭解其所學專業與未來發展。
值得注意的是,近來有些人已留意到漁業科的「藍海價值」,因競爭者較少,若是資質不錯或有企圖心的孩子,在後續升學會極為有利,甚至也有機會進到航運界,或從事離岸風電等新興產業。
位在宜蘭的蘇澳港,是全台唯一有漁港、商港、軍港三港合一之地,而鄰近的蘇澳海事漁業科,也因應多元的地理環境,持續創新發展課程。在全國技藝競賽中,蘇澳海事也已經連續八年在漁業職種拿下金手獎第一名,是技優保送常勝軍。
課程涵蓋四大面向,漁業結合航海
蘇澳海事漁業科主任丁鳳瑜分享,該科課程內容涵蓋四大面向,首先是漁航技能領域,包含船舶操控技術、識別氣候海況、操控雷達航儀及船舶避碰技巧等,涵蓋到航海技術。
第二,是漁業技能領域,例如漁具漁法實務、辨識魚種特性、漁獲物處理等等,這些都是討海人賴以生存的技能。
出身當地漁家的魏嘉慶,在漁業科畢業後繼承家業,從事近海漁業。他分享,在學習相關技能時,理論與實務雙軌並進是關鍵,例如修捕魚網的學問很多,他在家時也曾跟著長輩一起補過,但進到學校後,老師會系統性的教相關原理原則,讓人更能掌握訣竅。
所學融合現代科技與傳統技能
同為漁業科校友、目前已回到科上任教的羅國政指出,捕魚方法很多,漁具的修補方式也很多,目前大多剩移工或老一輩的人才會這些技能,學校教育納入這塊,也有技藝傳承的意味。
校內的儀器配備也很貼近第一線工作所需。魏嘉慶舉例,出海捕魚時,倘若天黑了,就很難辨識方位,得靠衛星定位;而在捕撈時,則要靠「魚探機」的超音波回波圖,來判斷碰到的魚是否為想要捕撈的種類。無論是衛星定位或魚探機,在校內都能練習操作。
羅國政補充,學校也會教氣象學、海洋學等等,教同學如何利用現代科技與氣象資訊,做出較好的判斷,掌握海洋狀況,有些同學是漁家子弟,早有相關經驗,再補足理論基礎後,學起來更有感切身。
休閒水域活動正夯,輔導同學考照
漁業科第三個課程面向,是水域活動安全技能領域,丁鳳瑜說,休閒水域活動在近年來很熱門,科上也發展出海上求生技能、潛水實務、帆船技能推廣、海洋遊憩技術等課程,還請來業師、運用東北角的天然環境,讓同學實地體驗,例如在豆腐岬進行獨木舟操艇、SUP等課程。
除了讓同學學會多樣水域技能,校方還會協助進行考取相關證照,讓有興趣的人畢業後可朝教練等方向來發展。
漁業科高二學生廖翊捷分享,遊憩相關課程是大家的最愛,不但校內的泳池可潛水、湖泊可開動力小艇,還會到海邊去上課。
倘若會怕水、不會游泳也沒關係,羅國政表示,科上也碰過有同學一開始連下水都會怕,但經過一、兩年的學習後,已經可以到海邊划獨木舟了,他強調,重點不是水性如何,而是心態上能否願意親水、願意擁抱海洋。

也會學「海面養殖」必備技能
漁業科第四個課程重點,是海面養殖技能領域,例如水產生物學會讓同學認識水中生物的種類、特性,也得學魚蝦的飼養紀錄與管理、水質監測等等,還要了解海洋生物的生態與棲地環境,培養觀察力與分析能力。
丁鳳瑜強調,這些實作課程不僅讓同學學習技能,更能培養出解決問題的能力與環保意識。
羅國政則分享,漁業除了遠洋與近海之外,在宜蘭沿岸還有很多定置網漁業,設置地點在距離港口兩、三百公尺處,每天早上跟下午各出海一次,其餘時間都在岸邊工作,很適合想走漁業、又想每天回家的人。
透過競賽,自然學會相關知識
在競賽中學習,也是技職教育的一大特色,除了全國技藝競賽的漁業職種外,漁業科的另一盛事是各項有關船舶製作的賽事。
丁鳳瑜說,以「全國學生自製船模創客大賽」為例,參賽同學要從船體設計構想開始,到材料的選擇、船型的設計,最後結合動力、船身繪畫,才能製作出一艘獨一無二的船隻,造船技術中,牽涉到流體力學、船舶結構、系統控制等等,知識量很大。
廖翊捷才剛參與過船模比賽,她分享,每天放學後都要留校練習,留到八、九點也是常有的事,但同時課業也還是要顧,很需要自律,有些住比較遠的同學甚至會在學校附近租房子,就是希望能全力以赴。

有興趣者適合讀,喜歡「海」更加分
什麼樣的孩子適合讀漁業科呢?丁鳳瑜說,對航運、海洋、生態或漁業有興趣者,最為適合;魏嘉慶補充,喜歡大海、嚮往自由的人也很適合。
若無特別的興趣,但想拚高薪,讀漁業科也有機會拿到「跑船入場券」,最常見的方法,就是走技藝競賽,拿到金手獎後,透過技優保送至國立大學就讀相關科系。
漁業科校友王司瀚當年就是循此升學管道,他回想,自己國中時成績普普,意外讀了漁業科,後來得知有這種升學管道後,就當上選手苦練比賽,如願奪冠,保送進海洋大學商船系,畢業後進到萬海航運,目前擔任三副,年薪超過百萬元;他強調,跑船固然不輕鬆,但待遇也好,很適合年輕人來打拚。
出路多元,「士、漁、工、商」都OK
漁業科的未來出路比想像中的多元,丁鳳瑜用「士、漁、工、商」來說明。所謂的「士」,適合學術傾向比較強的孩子,可以朝國家海洋研究院、漁業署、漁會、海洋保育署、或各縣市政府海洋及漁業管理所等機構邁進。
「漁」則有船長、定置網從業人員、漁業調查員、漁港查報員等等,喜歡飼養水生動物的則可進入水產養殖場或投入海洋生態保育等領域,另外還能走遊艇駕駛或水域活動教練等。
對船舶製作有興趣的人,適合走「工」,例如可就近選擇龍德造船廠等船舶機械相關單位,或是走海洋工程、離岸風電等領域;至於「商」,包括漁業公司、漁具材料資材公司、或是海洋漁業生態文化導覽解說員等等。
丁鳳瑜強調,漁業科是一個連結海洋與未來的學科,隨著全球對海洋資源的重視,相關產業在未來必有極大的潛力,無論走哪一條路,過程中難免會有挑戰,唯有正向的態度,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成就。
照片提供:蘇澳海事
根據2024年調查,TOYOTA更在30到54歲中全年齡層知名度居首,而且包括軍公教人員、民營中高階主管、民營企業職員、專業人員、自由業、家管等各職業,考慮買車時,都將其視為第一優先選擇品牌。
設計、社群行銷、安全,都以全齡為依歸
TOYOTA到底是如何贏得家庭全年齡層青睞?TOYOTA車輛部整合行銷室副理王怡真解釋,TOYOTA服務的客群很廣,從有通勤需求的上班族,到事業有成的企業主,都會使用TOYOTA車款。
TOYOTA的產品設計,是以滿足全年齡層需求為目標,兼具搭乘舒適度、機能性,而且因為深耕市場夠久,能夠精準滿足不同族群需求。例如,GAZOO Racing系列,就是看中年輕人對奔馳、速度感的重視,設計時注入「賽車魂」,更是全球唯一在各種不同類型的賽車運動中挑戰的品牌。
社群上的行銷操作,也符合這種「全齡原則」。不管是開車到野外露營,還是想載著寵物到戶外兜風,或是喜歡帶孩子創作的家長,TOYOTA都有相對應的活動或廣告。

▲TOYOTA今年首次舉辦寵物嘉年華「毛毛總動員」活動,吸引許多親子家庭帶著毛小孩參與。
此外,安全也是TOYOTA重視的核心價值之一。「不管是哪個年齡層,安全都很重要。」王怡真指出,TOYOTA推出安全駕駛輔助系統TOYOTA Safety Sense,提供車主額外安全功能和保護,以減少交通事故的發生,或是減輕其影響。
例如,當系統偵測到車子偏離車道或在車道中搖晃時,便會顯示警示訊息,並響起警示音提醒車主,降低長程旅途中意外發生的可能性。
力行數位轉型,疫情服務銷售不中斷
然而,不少「品牌老、信用好」的經典品牌,都在疫情期間遭受重創,TOYOTA怎麼在亂局中穩住陣腳,並從疫後新常態中找到新成長曲線?
關鍵,就是數位轉型。王怡真猶記,過去購車極度仰賴車主與銷售顧問間的面對面討論,但幸好TOYOTA在疫情以前,就訓練銷售顧問在線上服務客戶、進行商談,並開發給內部銷售顧問、外部客戶使用的App,一切準備就緒後,疫情才爆發,使得TOYOTA在疫情期間不致受到太大衝擊,「消費者和銷售顧問間的聯繫,沒有因為疫情而斷掉。」
TOYOTA數位行銷的手法也因此出現改變。過去廣告文宣多是單向傳遞給消費者,但數位轉型後,消費者可直接填寫文宣下方的表單,內部App也會把相關資訊轉給主管和銷售顧問,使他們可即時聯繫消費者。甚至是消費者想要線上賞車,TOYOTA也有360度模型、開箱影片、動態型錄,讓他們不受到實體空間限制,也能通曉車款各項細節。
而且因為疫情期間不少民眾不敢搭大眾運輸工具,反而會自己想買車通勤、出遊,市場需求依然十分強勁。
到了疫後,報復性出遊潮出現,消費者依然透過線上賞車、購車,但卻更有意願購買SUV運動型休旅車,自行駕車到戶外親近大自然,推升另一波銷售熱潮。「透過數位轉型,我們和消費者的溝通變得更直接,回應的速度也得更快,才不會怠慢客戶,」王怡真強調。
疫後永續新常態,提供多元能源動力選擇
另外,疫情也讓不少人開始反思,使用傳統燃油車可能會對地球並不友善,因而思考改換電動車,TOYOTA又如何因應?
王怡真指出,TOYOTA一直以來都強調「多元能源車」概念,也就是提供消費者多樣化選擇,包括電動車、油電複合車,甚至是全球首款氫燃料電池汽車Mirai等,「因為每位車主的使用情境不同,我們應該提供多元能源動力選擇,滿足他們的需求,而不只是電動車。一路走來的策略方向,也印證這條路的正確。」
與此同時,TOYOTA也積極善盡企業社會責任,回應各界對「永續」觀念的重視,除了淨灘、進入小學推展環保教育,甚至還和本業結合,在導航系統內加入提醒石虎等保育類動物出沒功能,讓車主行駛牠們的棲息地時能格外小心,也提升社會對保育動物觀念的重視程度。TOYOTA更長期投入「一車一樹」植樹計畫,集結眾人的力量實踐環境永續,至今已種下901,403棵樹。2024年11月於宜蘭舉辦「TOYOTA 一車一樹90萬棵植樹達成紀念活動」,與超過百位車主及民眾於海岸線種下近1,200株樹苗。

▲TOYOTA「一車一樹」植樹大使鼓鼓(呂思緯)與超過百位車主及民眾於海岸線種下近1,200株樹苗,保護台灣海岸與降低碳排放。
高妥適率、省油,迎戰疫後通膨大浪
除了永續以外,疫後另一趨勢,則是通膨。王怡真表示,TOYOTA不僅提供高額零利率方案、交車禮,降低消費者購車成本,研發製造時也特別重視「妥善率」、「省油」,也就是儘可能降低車輛故障維修機率,減少車主養車成本,也減少油耗,讓車主可少花點錢在加油上,這也是全客群所關注的重點,從本次「家庭最愛品牌調查」中,家庭年收入150萬以下過半、151萬以上有超過28%消費者在眾多汽車品牌中對TOYOTA最有好感,可見一斑。
展望未來,TOYOTA也將持續精準洞悉各個不同年齡層,在永續、通膨浪潮中,繼續提供消費者更能滿足其需求的車輛和服務。
最近麥當勞事件爭議 事件延燒,從少女被性侵身亡、到男校學生跟風被炎上,身為家長,看了相當心痛不捨。
從媒體識讀的角度,我們可以帶著孩子從中學習什麼?
對於不了解這件事的人,我簡單交待事情發生的經過:
一名家貧16歲少女在麥當勞打工,被主管多次性侵卻因擔憂母親憂鬱症加重,默默隱忍一年,主管甚至嗆「我富二代你告不贏」!
而麥當勞做了哪些事?一開始試圖把性侵案件導向兩情相悅、性騷擾。
後來,少女離職也罹患重度憂鬱症,之後選擇輕生,母親在社群媒體發文,此案才曝光。
之後,有人發起抵制麥當勞活動,但有建中學生卻特意揪團吃麥當勞,甚至說「沒有女權的世界真好」;該活動甚至引發雄中、南一中、竹中學生仿效。
16歲女孩的殞逝,讓人好心疼。孩子逐漸長大的過程中,正是緩步學習社會化的階段。
孩子要懂長幼有序、尊師重道、守職場倫理,因此在面對長輩、老師、主管要求,常常無法拿捏分際,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該接受?
身為父母,我們的確該教孩子懂事、禮儀和秩序,但也一定要教孩子守住界線,「沒有人可以隨意對待你!」
無論是男是女、是長是幼、是尊是卑,都沒有任何人可以用任何不堪的言論,或是讓你不舒服的行為對待你。
如果有,請務必第一時間拒絕,並且表達抗議,循正式通報管道反映。
建議平常就可以和孩子討論、演練這個話題,模擬遇到類似情境時,可以說什麼?做什麼?
透過實際演練,如果真的哪一天,孩子不幸遇到突發狀況時,才不會驚慌失措。
我相信,這群男校揪團買麥當勞的孩子,現在一定很後悔。
他們本性絕對不壞,可能覺得只是開開玩笑,蹭蹭熱度,為什麼會引發那麼大的炎上風波?
但我相信,一定也有很多人,會覺得這件事「有那麼嚴重嗎?」「太小題大作了吧?」
我到各校推廣媒體識讀演講時,常常跟同學們分享「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是真的!」
「你在網路上寫的每一句話,你可能下一秒就忘記了,但可能30年後你成名了,被挖出來,你發出去前,再看一次,你30年後看,你會後悔嗎?」
30年後的自己,會對30年前的自己,所作做為後悔嗎?
30年後的你,已經結婚、有穩定的工作,可能在社福團體上班;你可能有個可愛的女兒,孩子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等爸爸回家討抱抱。
也有可能,30年後,你的妻子在大企業任職,卻因職場性騷擾被解職。
你為妻子爭取權益,但對方財大氣粗,說你的妻子和主管是兩情相悅,利用女權想多賺一點錢。
你,看到自己現在這篇貼文,會有怎樣的感想?
我們的一個小玩笑,當然想得不多。但很多時候,就是因為我想得不多,所以造成別人一輩子的傷害。
我想請各位家長,都請我們的孩子,在做每件事、說每句話前,都多想一想,學著換位思考。
你的決定,很可能會跟現在很不一樣。
(相關閱讀:麥當勞事件,雄中校長親巡網訓斥學生「一點都不好笑」)
人都會犯錯。但為了不被責罵,而選擇用一個又一個謊言,甚至用權勢或霸凌來掩蓋真相,就是更惡劣的行為。
麥當勞事件中,其實最該負責任的,從都到尾都是那個性侵少女的惡主管。
他跟蹤騷擾、情緒控制,威脅恐嚇,甚至在少女鼓起勇氣提告後,他依然不認錯,選擇否認到底。
是誰給了他這樣的底氣?我想,應該是從小到大,他已經從這樣的方式嘗到不少甜頭,身旁的人也都不敢反抗所導致。
對他來說,或許一直都認為道歉是可恥的,道歉就是證明自己有問題,有汙點,所以他才會讓自己益發崩壞。
「如何學習說道歉」是父母必須教給孩子的功課。
懂得道歉的人,不是遇事就退讓、懦弱畏縮,而是在知道傷害了別人後,能夠真心誠意表達自己的愧疚,並且懺悔。
道歉,絕對是勇敢負責的表現。
道歉,還給受害者心理的平靜和公平的對待。
道歉,證明自己還是有血有淚,能夠抬頭挺胸做人。
勇於承擔,勇於道歉,未來的路才能更長久。
麥當勞事件中,牽涉到性平、學校教育、職場等議題。
對於不清楚來龍去脈,只關注短影音、社群媒體的孩子來說,很容易捕風捉影,破碎化的資訊形塑錯誤認知。
希望透過這一篇觀察,幫助各位父母,一起陪著孩子關注麥當勞事件的3個媒體識讀角度。
願我們的孩子,都能平安長大,成為我們真心期待,溫暖成熟的大人模樣。
圖片翻攝自Threads
「我曾經很努力想要讓自己好起來。」
比起大家常見看到的女主角海報,這是《她和她的她 》另一個角色——顏聖華海報上的句子。
我們都希望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希望壞人有報應、下地獄。但常常是事與願違的:受傷的人,抱著不曾癒合的傷口流血不止,加害者卻沒有得到他們應有的制裁。
「沒有證據,我們就是無罪!」劇中加害者的眷屬,理直氣壯地大聲說著。
被糟蹋的受害者,卻焦慮到不斷地自殘。
她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遇到這種事的人是我?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就算想要求援,也會遇到各種質疑。妳亂說的吧?這種事情很嚴重,妳要想清楚再說,妳是為了報復人家才說謊嗎?
「沒有人會相信我們。」劇中的女孩哽咽地說。
讓過去好好過去,並沒有那麼容易
被熟人/親友性侵的案例,比我們想像中遠遠更高;原因是,許多案例是被刻意掩蓋掉的。可能是怕當事者受到二度傷害,或者,怕擾動「家庭和諧」。
我遇過三個個案,分別遭遇三種性侵害。
被堂哥強暴。被家教猥褻。
以及,被爺爺長期性侵。
被爺爺性侵的那個女孩,習慣用長長的瀏海蓋住半邊臉。初識時,她開朗外向,活動現場充滿她的歡笑聲。但她的活潑卻帶著焦慮的氣息,上一秒還吱吱喳喳,下一秒臉色就轉成陰霾,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與她互動。
或許我的存在讓人安心,就像一座告解亭,使人忍不住將他們埋在心底的秘密掏出來。與我有過短暫交集的人,總會在某個瞬間,忐忑地說出渴望傾吐的事。
所以當某天,女孩在與我一起喝茶的午後,她看似平靜地說出,她其實小學就被爺爺性侵,一直到搬走才停止的這件事;我知道,她需要說出來,而我只需要好好傾聽。
去理解,去傾聽;而不是試圖指導、給建議。
女孩的爸媽,為了謀生,將女孩託給鄉下的爺爺奶奶照料。總在田裡蹦跳的她,有許多快樂的回憶,但這些回憶卻在她國小二年級開始,混入奇異的片段。像是,晚上與她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的爺爺,會將手伸過來;或是做更多更踰矩的事。
讓她很痛很痛的事。
爸媽來探望女孩時,女孩沒有說起。因為爺爺說,這是他們的秘密,而且爺爺會買糖果給她,牽著她的手去逛雜貨店;爺爺是很疼愛她的,怎麼會傷害她呢?
直到後來,學校開始健康教育的課程,女孩驚覺,原來這叫做性侵。女孩開始抵抗爺爺的索求,爺爺惱怒間,用更多的脅迫話語強迫女孩:
「妳毋通回去跟你爸媽胡亂講,他們會說你是壞囡仔!」
開始害怕回爺爺家的女孩,每天下課後在校園遊蕩,被校警發現後,依舊通報爺爺來帶孩子回家。幾次後,老師察覺有異,聯繫在北部工作的雙親;女孩終於有勇氣將事情告訴爸媽。
但告發後,期待著的正義,卻始終沒有到來。
女孩記得的是,爸媽鐵青著臉,帶她回爺爺家收拾行李,爸爸還找爺爺大吵一架、摔碎一些東西;媽媽拉著女孩上車的時候,卻告訴她:
「以後不准跟任何人說這件事!」
女孩說,長大之後的她,其實懂得父母的用心。爸媽怕她因為這個事件,被身邊的人排擠或看輕,寧可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但當時才十一歲的她,卻在這個過程中,將自己遭遇的事情,解讀為「我很髒」。
沒有人告訴她,「這不是妳的錯」。
沒有人好好安慰她、抱抱她,「我會陪妳慢慢好起來」。
事件過後,全家人一致假裝成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的平靜模樣。女孩轉學到北部,在新的學校就讀,過去在鄉下生活的那段日子,成為話題的禁忌。
「就算假裝沒發生過,但它還是真的發生了啊。」女孩似笑非笑的側臉在陽光下閃動:
「後來我爺爺死了,葬禮我媽還是有帶我去。我在靈堂又跪又念經的時候,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我在想,這個人死掉了,有人知道他做過這麼過分的事情嗎?」
「他到底會不會下地獄呢?」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沒有真正遭遇相同過程的人,或許很難想像那樣的心路歷程。每回有人分享自己血淚斑斑的過去,除了會有網友溫暖回覆外,也免不了有許多批評的聲音:
「都那麼多年了,是不會放下喔?」
「你幹嘛管別人的想法,像我就很堅強都不在乎。」
但老天讓你堅強,不是讓你用來酸別人脆弱的。
在別人受傷的當下,我們能做的事情,其實很小也很大。只要試著去同理對方的傷痛,就足夠。
《她和她的她》劇中,發現女兒被侵犯的爸爸,又急又氣地質問女兒:
「謝老師不是對妳很好嗎?妳沒有反抗嗎?妳沒有跟謝老師說妳不要嗎?妳沒有把他推開嗎?是不是妳有什麼問題?」
這些因心痛女兒受傷而拋出來的言語,是二度傷害。
我們太常質疑受害者,「是你沒有保護好自己吧?」
卻忘了,真正該被檢討的,是加害的惡人。
為什麼世道變成如此,讓我們得教育我們的孩子,誰都不該相信了呢?
當有人放下心防,願意向我們傾吐最深的傷痛;我們唯一該做的事,是感受他、同理他。
讓他/她知道,她不孤單。
沒有關係,沒有必要急著變好。
我遇過的幾位性侵受害者,有人還在人生課題裡奮戰,有人已經走向新的旅程。
有一個她,準備在年底結婚;對方是知悉她所有過去、溫暖陪伴並理解的人。
另一個她,剛離開七年的婚姻,試著重新找回人生的主導權,為自己的未來做決定。
至於文章中的那個她,目前在非營利組織工作。熱愛助人的她,還沒能敞開心防;在感情的課題上,交了白卷。
但沒有關係,沒有必要急著變好。
不需要加油;也不必逼自己太用力。
你的人生,不用向任何人交代,只要誠實面對內心的感受,做出自己願意的選擇。就算停在原地也無所謂;準備好了,再慢慢往前走,就好。
妳可以是那個善待自己、好好愛自己的人。
最後,以劇中引用詩人林婉瑜的作品《世界的孩子》,送給每一個被愛的你:
❝ 我也是被愛的
被整個世界所愛
被日光所愛
被層層襲來的海浪所愛 ❞
圖片來源:她和她的她劇照
數位編輯:黃晨宇